你能想象吗?在这个地方,街上有涂鸦、有小摊、有踢足球的少年,但就是看不见玩手机的人。

总有些国家,名字从小如雷贯耳,却像蒙着一层面纱,神秘而陌生。
巴西,就是这样的地方。
经过快 30 个小时飞行,飞到天昏地暗,我终于和十几位企业家学员一起,落地巴西圣保罗,开启 " 问道全球 · 巴西站 " 之旅。

找找我在哪
我们从小就听说巴西。但说实话,大部分人的印象,其实就是两件事:
第一,足球。
五星巴西,足球王国,大罗小罗。
第二,贫民窟。
连绵不绝的、五颜六色的贫民窟,从山脚一直铺到山顶。

里约热内卢的贫民窟,据说里面住着近 200 万人
吊诡的是,很多人说,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就是贫困。
为什么巴西足球这么厉害?因为就像高考是中国孩子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一样,对于巴西的贫民窟少年,踢球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巴西脱贫的那一天,足球还能如此厉害吗?不好说了。
也正因为如此,巴西黑帮遍地,犯罪猖獗。
我甚至听当地华人说过一个段子。大家会用 " 被抢了几次 " 来攀比。
哎呀,我今年只被抢了一次,省了不少钱。真羡慕,我上个月就被抢了两次,运气不好。就像咱们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
但在商业领域,巴西还有你不知道的另一面。
巴西是金砖国家的创始成员国,中国连续 17 年是巴西第一大贸易伙伴,双边贸易额 1880 亿美元。你吃的大豆油,很多就是来自巴西的大豆,榨完油后的豆粕,又成了喂猪鸡鸭的饲料。巴西农民每种出十船豆子,八船运往中国。你吃的牛肉,很大一部分来自巴西。
这就是全球化,远在地球另一端的国家,其实它就在你的身边。
这里同样聚集了无数找机会的中国人。滴滴、比亚迪、华为、中粮集团。这些企业,都已在本地深耕数十年。这正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我想把这个国家的真实面貌,弄清楚,分享给你听。
就这样,带着这种巨大的好奇,我来到了巴西。
没想到,一下飞机,坐上大巴,导游讲的第一段话,就让我开始冒汗。
01
" 如果有人抢你,千万不要反抗,直接给他钱 "
导游拿起话筒,欢迎大家来到巴西。这里气候怎么样,美食怎么样,bulabula。非常常规。
然后,导游话锋一转,我得特别和大家强调一下,如果遇上抢劫,怎么办?
啊?
导游没搭理我们的惊讶,继续说。
抢劫嘛。主要有两种模式。
一种是单人,背着外卖包伪装,趁你不注意一把抢走手机。
另一种是双人骑一辆摩托,后座的人持枪,逼你把财物交出来。
而且,介绍的时候,他的语气和介绍当地美食差不多,看得出来对这些习以为常。
导游继续说,如果有人抢你,千万不要反抗,直接把钱给他。不要争执、甚至不要微笑。
什么鬼,为啥特别强调不要微笑?
因为,微笑会被劫匪误判为不配合、或者挑衅、或者你在试图记住他的脸。总之,任何一种解读都可能激怒对方。
总之,不要有任何多余动作,麻溜的,直接给钱。命比钱重要。
这大概是来巴西后学到的第一课:抓住主要矛盾,快速止损。
车窗外,圣保罗的街景晃来晃去。我默默喝了一口水,后背开始冒汗。

我当时表情大概是这样的
02
" 中国人最需要改掉的习惯,是边走路边玩手机 "
导游继续说,中国游客有一个特别需要改掉的习惯,就是边走路边玩手机。
原因很简单,欧美小偷也很多,游客都有起码的防偷意识。但中国治安太完善了,祖国母亲实在把我们保护的太好了。
一边走路一边玩手机,在国内习以为常,顶多过马路时候被交警教育一下。但在这里,是会要了你的命的。
巴西劫匪几乎从不抢背包。因为背包里都是衣服,投入产出比低,抢劫也是要讲 ROI 的。
他们最爱抢的,一是现金,二就是手机。
为什么?不只是因为手机值钱。更是因为巴西手机绑定了支付和转账功能,抢到手机就等于抢到钱。所以飞车党看到路边玩手机的人,就跟猫见了耗子似的两眼放光。
于是这几天参访,我们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每次在街上看到奇特的东西,想掏出手机来拍照,都要左顾右看。确认没有摩托车,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再和同伴嘱咐一声:我要掏手机拍照了,帮我看着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交易白粉呢。
巴西街头,掏出手机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
所以,如果你在朋友圈看到有人发巴西的街头照片,一定要记得点个赞。
在国内发朋友圈,是分享生活。在巴西发朋友圈,是展示战果。

巴西的街头涂鸦,拍之前做了好一番准备
03
" 特别要当心笑眯眯的小孩子 "
那么,在街上要特别注意什么样的人呢
是那种五大三粗,满臂纹身,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壮汉吗?
不不不。
导游提醒我们,你要特别小心那些十四五岁,满脸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孩子。
如果你觉得他们好可爱好可爱,甚至想给他们糖果吃。可能下一秒枪就会顶上你腰眼。
天呐?太可怕了吧?为什么是小孩子?
因为巴西法律规定,未满 18 岁作案被抓后,只通知家长来领回。18 岁以后才数罪并罚。所以不少 14、15 岁的孩子肆无忌惮,反正 18 岁前抢了也白抢,不如多抢几笔。
抢完,他们甚至会对你鞠个躬,谢谢叔叔,然后转身跑进小巷子。
你说说,这,这该说点啥呢?对自己客户还挺有服务意识?
看来本意美好的未成年人保护法,反而鼓励犯罪,全世界都有这样的情况。
一位同行企业家,刚落地时原本在嘟囔,这趟忘记带防晒衣了。听到这里,我说,找什么防晒衣,找防弹衣吧。
04
" 当地人真的都习惯了,甚至会攀比 "
我忍不住问导游,我听说很多当地人会拿被抢了几次来当谈资,这是真的吗?
他说,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是真的。
我们的导游,1997 年来到巴西,到明年就整 30 年。他说,他的安全意识比较强,30 年里,他总共被抢过 4 次。这算是非常少的了。
他认识一个华侨,来的第一年就被抢了 9 次,实在受不了,回国了。一年 9 次,怕是比很多情侣见面都勤。
他认识的人里,有一对夫妻走在路上,男士的手插在兜里,就这么一个动作,就被盯上了。对方的想法很简单:手揣在兜里,里面一定有钱。于是一记钝器打在头上,去医院缝了好几针。
听到这儿,我哗的把手从兜里拔出来。陈奕迅来了这,拍照也得注意不要插袋。
还没完呢,前几年,中国某城市的副市长,曾经带着一个经贸团来巴西,结果都被歹徒盯上了,还好司机反应快,加速逃走,没出大事。
还有,曾经有导游司机和歹徒勾结,把整车人带到郊区,洗劫一空。
还有,前些年里约奥运会期间,运动员们的行李都被偷走一大堆。
还有 ...
好了好了,够了够了,我说,你容我查查返程机票多少钱。
导游说,欢迎来到巴西。
在很多地方,风险不是意外,是日常。你只有把它当日常,才不会在它来的时候手足无措。
05
" 中国的好车都贴膜,这里的好车,都贴防弹衣 "
别吓唬我们了,知道了。财不外露,手机不掏,提高警惕。
可我就好奇一件事,你们本地人怎么办?这日子还怎么过?
用钱办,是唯一的办法。
在巴西,档次稍高的家用车,都会加装防弹层。注意,不是出厂就带,而是自己买回去改装的。这边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产业,会熟练拆掉原车外壳,在内部铺上防弹衣同款纤维,热熔工艺固定,有的还要再加防弹陶瓷插板。
真是长见识了,没想到除了贴膜,给车贴防弹衣也能成为一个产业。
恐惧和贪婪,是人性最底层的两大欲望。有这两种欲望的地方,就有生意。
06
" 所谓的全球化,就是到任何一个地方的入乡随俗 "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被吓到了?温馨提示,看文章不会有危险。
你可能要问,我的天哪,这,这快跑吧。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有人来这里做生意?
这就是我喜欢商业的地方。
不安全,是巴西给你的第一印象。这个第一印象,也会吓走很多人。所有的超额利润,都来自别人不愿意承受的风险。
游客可以不来,但做生意的人不能不来。游客可以换一个目的地,但商业要找的是机会,机会不会因为你害怕就换一个地方。没有人害怕的地方,也就没有机会。
所以,一旦你留下来,一旦你能入乡随俗,能克服它,你就能在这里展开手脚。风浪越大,鱼越贵。
我经常说,所谓的全球化,就是在每一个地方的入乡随俗。
到巴西,你要随的第一件俗。就是安全成本。
在这里,安全不是额外支出,它和水费电费一样,是经营成本的一部分。
如果你来这里出海,千万不要在安全上省钱。要给员工租配保安的高级社区,班车要雇靠谱的持枪保镖。各种假期、补助、提心吊胆福利,一定要给足。这不是精打细算的地方。
愿意来这种地方为你打拼的,都是过命的兄弟。你一定要让他们,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当地人,没有后顾之忧。
我们去参访了一家当地大型商业集团。他的创始人告诉我,他们商场里的保安,都是雇佣退役特警。
只有把安全成本算进去,商业模式才有基础。
好在,那些中国出海的先行者们,都明白这一点。
比如,滴滴。
07
" 国内的摄像头是为了保护乘客,这里的摄像头是为了保护司机 "
来访第一天,我们去参访了滴滴在巴西的公司。只不过这里不叫滴滴,叫 99。如今,它在巴西占到近 40% 市场份额,是仅次于 Uber 的第二大打车平台。
滴滴的同事,掏心掏肺的向我们分享了整套逻辑。我频频点头,拼命地记笔记。收获实在太大,以至于我专门写了一篇文章,放在了文末评论区里。
这里,我想特别强调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细节。
滴滴的伙伴告诉我,这里的车上,也全都装了摄像头。
我说,国内也有呀,好像没什么奇怪的?
对方说,不,不一样。
国内的摄像头,保护的是乘客。怕司机骚扰女乘客、绕路、多收费。所以摄像头对着司机。
而这里的摄像头,保护的是司机。因为司机手上有不少现金,特别容易成为目标。乘客一上车,就掏枪出来抢劫,这种事屡见不鲜。
所以,这里的摄像头,是对着乘客的,从你一上车,就记录完整过程。抢了至少要知道是谁抢的。
这种现象,还发生在另一家跨境电商公司身上。
08
" 货值超过 30 万雷亚尔,必须武装押运 "
离开滴滴,我们又参访了一家跨境电商公司,名字就不提了。
这里的负责人告诉我们,他们在计算成本时,就按照总物流成本的至少 20%,预留安保成本。
只要货值超过 30 万雷亚尔(约 40 万人民币),必须武装押运。什么意思?防弹车开道,霰弹枪、战术卡宾枪配齐。美国大片怎么来,运货就怎么来。
这笔钱,说什么都不能省。因为这里的货运劫案,不是小打小闹,而是一项产业。
这里的劫匪是专业的,标配信号屏蔽器。让你车上的 GPS 直接瘫痪,总部定位不到。所以他们甚至要配备铱星卫星通信 + 远程断油锁车设备。一旦出现意外,总部能远程把车锁死在原地。
这真是让我感慨,张潇雨老师说过一个特别经典的商业案例。Uber 创始人卡兰尼克,也曾在带领 Uber 出海时感慨,很多他们在美国时的习以为常,其实都只是 " 美国特色 "。
比如,在沙特,女性是不能开车的(现在可以了,当时不行)。比如,在非洲一些信号不好的地区,APP 是用不了的,只能靠短信来交流接送地点。
后来,一位 Uber 员工在采访时,说了一句让我回味良久的话:我们做产品的时候经常被提醒,不要以为全世界都是美国。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 " 天经地义 "。你的天经地义,其实是另一个地方的 " 离经叛道 "。
这种离经叛道,甚至会体现在一些我怎么都想不到的地方。
比如,坐直升机出行。
09
" 你看这里的高档写字楼,都有直升机坪 "
从滴滴出门,看着圣保罗车水马龙的街道。导游突然指着两边的高楼说,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的高档写字楼,楼顶都是平的?
我一看,还真是。
想想看上海的写字楼,环球金融中心、金茂大厦、世贸国际广场,要么往上逐渐收窄,要么像某健身博主一样,头尖尖的。
原因有很多,建筑力学啦,要安装避雷针啦。我不是建筑专家,这里不班门弄斧了。
但圣保罗的写字楼,头顶都是方方正正的一块。为什么?
因为要安装直升机坪。
圣保罗,是全球直升机出行最频繁、楼顶直升机坪最多的城市之一,有 " 世界直升机之都 " 的称号。据估计每天有超过 500 架次直升机执行商业飞行。在上下班高峰期,平均每 45 秒,就有一架直升机起飞或者降落。

圣保罗的写字楼群,你可以数数里面有多少直升机坪
实际上,拥有直升机坪,是这里高档写字楼的标志。没有这玩意,你根本吸引不来大公司入驻。
为什么?地面拥堵当然是一部分。但更是因为,地面实在太不安全了。所以很多富人团体,会更倾向于坐直升机出行,从家里直接飞到公司楼顶,全程不落地。
至少在劫匪手搓出 RPG 之前,这都是最安全的出行方式。
我听完这个故事,愣在当地,目瞪口呆。这是一套我怎么都想不到的商业逻辑。
每次出门,都会感慨自己之前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10
" 这里,危险与热情永远并存 "
晚上开回酒店的路上。我问向导,你在这里住了 30 年,对巴西的印象,究竟如何?
向导说,99% 的巴西人是友善的。那 1% 不友善的,坏了所有人的名声。
他见过很多次,劫匪跑远后,周围市民会热情的上来帮忙,检查你有没有受伤,帮忙报警。有没有用另说,但那种南美人血液里自带的热情洋溢,不是装出来的,他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未见过。
在很多评选里,里约热内卢被评为 " 全球最热情城市 "。还有一项跨文化研究,测试了全球多个城市居民对陌生人的帮助意愿,里约排名第一。
这让我想到,1940 年,著名奥地利作家,《人类群星闪耀时》的作者茨威格,为逃离战火中的欧洲,来到巴西。
在这里,他被深深震撼。在这里,他写下了自己的晚期名著《巴西:未来之国》。在这里,他看到了欧洲正在失去的东西:不同种族之间的友爱共融,和对外国人的热情洋溢。
他在巴西,茨威格度过了人生的最后 2 年时光。1942 年他去世后,巴西为他举行国葬。

今天茨威格的墓就在巴西
在书里,茨威格说:" 巴西是一片未来之土,它也将永远属于未来。"
最后的话
每次遇到久久想不通的难题,我就会想出门转转,去那些没去过的地方,见识更大的世界。
只要一出门,踏上飞机,俩脚离地了,病毒就关闭了,啥都上不去了,虽然脑子没那么聪明,但也能占领高地了
而每次出门前,我都会对自己默念手机备忘录里的那句话:
所谓的全球化,就是到任何一个地方的入乡随俗。
这些年,我接触过无数想出海的企业家。他们出海的本意,是国内太卷、政策不完善、市场恶性竞争、消费者不识货 ...
总之,国内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仿佛出了海,就是一片片伊甸园,哪里都是机会。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这几年,我在问道全球项目里已经参访了近 20 个国家。
每到一个地方,当地的创业者,都会和我 " 诉苦 "。
哪有什么乐土,只有各自的痛苦。
日本,看起来很好对不对?经济发达,法律完善。然而,日本老龄化严重,社会暮气沉沉。所有决策都被 50 岁以上的人掌握,什么创新都不肯做。你任何创新的想法,都会在无尽的鬼打墙中磨没。
美国,看起来很好对不对?不仅有钱,而且是全球创新高地。然而,这几年国际大势下,美国对中国人处处设防。经常被在签证上做手脚就不说了。很多机构看到你是红色护照,就不敢和你接触。
那,新加坡总没问题了吧?哪有那么简单。新加坡是很富有,很先进。然而,它太小了,600 多万人口,消费潜力撑死是中国的一个一线城市。只能当中转站,完全不能当目的地。来新加坡,你必须第一天就想好 " 下一步去哪 "。
那你说,我去肯尼亚、墨西哥这种国家,去降维打击,行不行?别闹了。这里看起来人工成本很低,很适合做生意。然而,他们根本还没有现代商业社会的意识。你约好 3 点见面,对方 4 点出门就算给你面子。周一招了 100 个员工,周五就有 50 个人不来了。
那为什么还要出海?
因为,每个地方的 " 问题 ",恰恰就是它的 " 门槛 "。门槛越高,能跨过去的人越少。跨过去的人越少,留下来的利润就越厚。
风浪越大,鱼越贵。
所以,我经常看见来这里的人,随口挂着那些 " 偏见之心 "。什么破地方,还要打疫苗?哎呀,这穷地方,真不知道你们到底去干什么?呵呵,这种玩意,国内早就见过了,有什么稀奇的?
每次见到这样的人,我都想说,你不是来开拓视野的,你是来展现优越的。
在巴西打拼的中国人们,他们不是不知道家里舒服,他们不是不知道这里危险。国内的保安不用配枪、出门可以玩手机、深夜出门也不用提心吊胆。
但他们依旧选择留在那里,把几年的青春与梦想,洒在南美大陆。他们在帮当地人建设家园,在帮中国开拓商业版图,也是在这个无比内卷的时代,找到一条别样的道路。
而我的工作,就是背上我的小书包,帮你出门,替你跑腿。
这一周多,我们会每天拂晓启程,黑夜回归。然后,我会抓紧把最新鲜热乎的感悟,整理成一篇篇参访文章,在这个小破公众号上,持续分享给你。我希望我的所思所想,都能变成你的所见所得。
巴西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明天,咱们继续。
P.S.
坐在家里,只能揣测。去到现场,才有答案。
过去的一年多里,我们陆续去到了沙特、阿联酋、墨西哥、越南、印尼、美国、新加坡、英国、肯尼亚、巴西。
接下来,我们也会继续走在探索世界的路上。2027 年度 " 问道全球 " 计划已经正式启动。
2027 年 4 月 03 日 -4 月 10 日,我们将去到日本东京站。寻找智能时代的温度与答案。
现在,我也想邀请你,与我同行。
一个人,要读万卷书,也要行万里路。因为,一个人的成就,大不过他的梦想。一个人的梦想,大不过他的所见所闻。
如果,你也对这样的一线游学感兴趣,欢迎你加入我们。
让我们一起,行万里路,问道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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