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果酱 5小时前
一个快退休的60后,用AI拍了一部很废的短片,拿了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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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AI     NEWS

废物

在最近的海南岛国际电影节 · MiniMax 海螺 AI「我的人生电影」特别单元,一部名字听起来有点 " 自嘲 " 的短片——《废物主义》,悄悄拿下了最重头的奖项 " 人生电影之选 "。

乍一看,它不像我们熟悉的 " 电影 ":

没有完整故事线,没有传统意义上的人物成长,也不急着讲清楚发生了什么。画面更像一段段被打乱的广告、梦境和情绪碎片拼接在一起,有点荒诞,有点好笑,又有点刺眼。

但正是这种 " 不按套路 ",让它一下子被记住了。

《废物主义》像一则反广告。

它模仿广告的形式,却拒绝给出 " 成功方案 ";

它看似在展示人生,却不断拆解 " 人生应该是什么样 " 的标准答案。

你会在画面里看到反复奔跑、停滞、躺下、被催促的身体动作——

这些并不宏大的瞬间,其实很熟悉:

像加班、像赶进度、像 " 你怎么还没想明白自己要什么 "。

这部短片最特别的地方不在于 "AI 多厉害 ",

而在于它把 " 我不想成为一个被定义的人生样本 " 这件事,说得既直接又克制。

它没有喊口号,只是用荒诞,把很多人心里那点疲惫和抗拒,照了一下。

02

AI     NEWS

60 后

更有意思的是,这部作品的作者 Wilson,真名叫韦万里,并不是 00 后,也不是你想象中的 "AI 原住民 "。

他是 60 后,正处在人生即将退休的阶段。

他是公务员,是在传统媒体行业深耕近 15 年的设计师,职业身份是中国外文局亚太传播中心的视觉设计部副主任。

他先后任职于《人民画报》《今日中国》《中国报道》等外文局期刊,多次荣获 " 优秀版面设计奖 "" 期刊封面奖 "。

他曾主导《人民中国》日文版杂志改版,使其在迎来创刊 70 周年时焕然一新。

为了找一张完美的压题图,韦万里可以带着同事浏览好几个图库网站的上万张图片。对视觉语言的极致追求,贯穿了他的职业生涯。

正是这种对 " 浪漫 " 创作状态的追求,使他在面临退休之际,没有选择安逸,而是拥抱了最前沿的 AI 技术。

设计经验转化为 AI 创作的审美基础,媒体人的敏感转化为对社会议题的洞察,《废物主义》的诞生并非偶然。

在很多人眼里,这个年龄段,往往被默认 " 创作生涯已经定型 ":不太折腾新工具,不太参与新表达,更不被期待去玩 AI。

但韦万里偏偏反过来。

他并不是把 AI 当成 " 炫技工具 ",而是当成一种重新整理人生经验的方式。

对他来说,《废物主义》不是一次技术实验,而是一种自我回应——对工作、对父辈身份、对子女期待、对 " 这一生是否合格 " 的回应。

短片中 " 父亲与自我形象的重叠 ",并不是设计出来的概念噱头,而是一个快要退休的人,对自己来路的回望:

我努力过吗?

我被认可了吗?

如果不符合某种成功模板,我算不算 " 废物 "?

AI 在这里的作用,不是替代创作者思考,而是帮他把这些复杂、矛盾、难以言说的情绪,变成了可以被看见的影像。

这也正是很多评委和观众被打动的地方:

它不像一部 " 年轻人用 AI 玩出来的作品 ",更像一个普通人,借助新工具,把心里那点真实掏了出来。

03

艺术平权

《废物主义》之所以动人,并不只是因为它拿了奖,而是因为它让人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原来,创作这件事,真的开始向所有人敞开了。

艺术表达,正在从 " 少数人的专利 ",变成 " 每个人都可能拥有的权利 "。

这并不是一句空话。最近几年,已经有越来越多真实的人,用 AI 完成了过去 " 不敢想 " 的创作。

不是导演,也能拍电影——在国内外的 AI 影像社区里,有大量创作者并非影视行业出身。

有的是广告策划,用 AI 把脑海里的分镜真正 " 拍 " 出来;

有的是程序员,下班后用 AI 影像工具做短片,讲自己在城市里的孤独;

甚至有全职上班族,第一次把写在备忘录里的故事,变成了一段完整影像。

他们以前不是没想过拍电影,而是:" 太贵了 "" 不会拍 "" 进不了这个圈子 "。

AI 做的不是 " 替代创作 ",而是帮他们把 " 我想讲个故事 ",变成了 " 我真的讲出来了 "。

不会画画,也能做视觉艺术。

还有一批人,用 AI 完成了视觉创作的第一步。

有人一辈子喜欢画画,但从没接受过系统训练;

有人做了十几年文案,脑子里全是画面,却画不出来;

也有人因为年龄、身体原因,无法长时间手绘或建模。

AI 让他们第一次意识到:审美、想法和感受,本来就不该被 " 手艺熟练度 " 拦在门外。

他们用语言描述画面,用情绪驱动风格,用不断调整生成结果,找到属于自己的视觉表达。

不完美,甚至有瑕疵,但那是他们自己的东西。

把 " 一生 " 变成作品——这也是《废物主义》最有代表性的一点。

在 " 我的人生电影 " 这类 AI 创作计划里,出现了很多动人的作品:

有人用 AI 影像,重建已经消失的老家;

有人用模糊的记忆碎片,拼出童年与父母的关系;

有人第一次把 " 失败 "" 停滞 "" 没有高光的人生 ",当成创作主题。

这些作品不一定宏大,但都非常真实。

它们共同指向一个变化:艺术不再只记录 " 成功的人生 ",也开始记录 " 普通的人生 "。

说到这里," 艺术平权 " 的意义就很清楚了。

它不是说:AI 让所有人都变成艺术家,让所有作品都变得伟大。

而是说:AI 让 " 表达的权利 ",不再被年龄、背景和资源所限制。

你可以是一个快退休的 60 后,可以是一个对未来还没想清楚的年轻人;

你可以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但你依然有权利,把自己的感受变成作品。

《废物主义》最终让人记住的,不是技术,而是那种姿态——

我不一定成功,但我愿意表达;

我可能不合标准,但这是我自己的人生。

在这个意义上,AI 并不是在制造更多作品,而是在悄悄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把 " 讲述自己的权利 ",还给每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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