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怀,一江春水,两岸青山,数以万计的动植物、微生物聚集,相互竞争、相互成就,充满生机与活力,构成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础。
人不负青山,青山定不负人。" 良好的生态环境既是自然财富,也是经济财富 "。天赐酱香,成就仁怀世界酱香白酒核心产区的美名。
传递生态知识,讲好自然故事,更好赋能仁怀酱香白酒产业。本期『仁怀物种』,讲述 " 喀西茄 " 的故事。
仁怀的底色,是赤水河的酒红与竹海的苍绿。但若你走入河岸的荒坡、乡道的边缘,或某片撂荒的农园角落,可能会遇见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命——植株带刺刺,长得像小番茄,安静却强势地占据着一方水土。喀西茄,一个带着异域音译的名字,却是西南山地里令人头疼的 " 定居者 "。在酒香弥漫的空气里,它的存在,仿佛一个来自自然界的尖锐提醒。
喀西茄是茄科植物中的 " 铠甲战士 ",茎、枝、叶,甚至花梗上都密布着吓人的硬毛与淡黄色、基部宽扁的坚硬直刺。叶片如掌般分裂,边缘锯齿嶙峋。春夏之交,它会开出不起眼的白色小花,而到了秋冬季,标志性的球形浆果便登场了——未熟时像带深绿条纹的小瓜,成熟后则变为淡黄色,直径约 2-3 厘米。

它的生命力同它的外形一样强悍。这种原产南美洲巴西的植物,偏爱温暖湿润,常在海拔 600 至 2300 米的路旁、荒地、沟边或疏林下安家。它不挑地方,生长迅速,更关键的是,全株(尤其是未成熟果实)含有多种毒性生物碱,是不容置疑的危险分子。
其外观可爱的果实是最大的陷阱。误食会导致严重的恶心、呕吐、腹痛乃至神经中毒症状,对人体和牲畜危害极大
喀西茄在我国被发现于 19 世纪的贵州南部,其果实(称 " 苦天茄 ")或根叶,因 " 小毒 " 和苦寒的特性,曾被用于外敷缓解牙痛、痈肿或风湿疼痛。这或许是它最初被无意引入的原因。现代研究也从中发现了一些可能具有生物活性的成分,但这仅限于极其专业的实验室范畴。
" 你说这个刺果啊?我们喊它‘狗茄子’。" 我奶奶告诉我说到," 我年轻那会儿认药,晓得它。有毒,不能乱吃。但以前哪家娃牙疼得厉害,大人也会冒险摘个嫩果烧成烟熏牙止痛,说能‘以毒攻毒’。" 我查阅的资料中显示,喀西茄果实含有索拉索丁、茄解定、边茄碱和茄解碱。" 你看现在,这东西越来越多了,田坎边、果林里都是,刺喇喇的,牛都不挨。它一长就是一大片,别的草啊、菜啊就长不起来了。现在要除,都得戴厚手套给它砍掉,还不能随便丢,怕它籽又到处长。"
作为我国明文记载的外来入侵物种,它强悍的排他性(可能通过根系分泌物抑制他物)和强大的繁殖力,使其能快速形成单一群落,侵占土地,严重威胁本土生物多样性。对于依赖特定生态环境的仁怀而言,它在赤水河支流区域的潜在扩散,是对酿酒微生物群落环境的一种隐性威胁。

仁怀的核心产业,都依赖着本地微生物、水文、气候与植被间千百年来形成的精密平衡。而喀西茄,作为生态闯入者,其入侵性与破坏潜力,与酒业赖以生存的 " 原生性 " 和 " 平衡性 " 格格不入。它的存在,我们必须清醒地守护好脚下这片土地完整的生态健康。防控喀西茄,与保护酿酒水源、维护本地物种多样性一样,也是不可忽视的生态责任。
喀西茄,这株带刺的 " 异乡客 ",以其矛盾的存在,为仁怀的乡土叙事添上了一笔注脚。它警醒我们,故乡的山野并非静止的风景,而是一个时刻处于动态平衡、需要被 " 阅读 " 与守护的生命共同体。
来源 酱香仁怀
编辑 王欣 /编审 段筠 /签发 蒲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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