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阳 10小时前
『仁怀物种』来江藤:仁怀山里的“蜜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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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怀,一江春水,两岸青山,数以万计的动植物、微生物聚集,相互竞争、相互成就,充满生机与活力,构成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础。

人不负青山,青山定不负人。" 良好的生态环境既是自然财富,也是经济财富 "。天赐酱香,成就仁怀世界酱香白酒核心产区的美名。

传递生态知识,讲好自然故事,更好赋能仁怀酱香白酒产业。本期『仁怀物种』,讲述 " 来江藤 " 的故事。

在仁怀,冬天山上有些树叶子落了,看起来冷清。但你要是留意,会在一些背阴的坡地或者老林子边上,看到一种灌木,不高,但浑身长满了锈黄色的绒毛,枝丫上开着橙红色的小花,样子像个小嘴唇,这就是来江藤。

我们这边上点年纪的人,更习惯叫它蜜桶花,或者蜂糖罐,有些地方又叫 " 猫尾巴 "" 猫眯花 "。一些拍摄的短视频里的标题是 " 猫尾巴 " 结果了,可以喝 " 猫尿 " 了。一位叫杨波的热心市民告诉我:" 小的时候在三合放牛,牛在一旁啃草,我就跑山坡上‘讨’这个‘猫尾巴’里面的蜜来吃,轻轻一嘬,非甜的。这个草啊,根根可以拿来泡酒,杆杆和叶叶可以泡水喝。脸颊痛的话,叶叶捣碎了还可以拿来敷脸。" 叫它 " 蜜桶花 ",是因为它那小花的花心里,真的有一小兜蜜,是冬天里鸟雀虫子的零嘴。甚至还有叫野连翘或者小连翘的,连翘的药用价值非常高,这名字也肯定了它的本事。但是不管它叫做什么,都是依据它的特性来取名的。

等到清明前后,这草还有另一番面孔。不知道是地气还是雨水的原因,有些来江藤的叶子会发生一种特殊的变异,叶片变得肥肥嫩嫩,颜色会泛起白色,卷起来,活像一只猫耳朵。这时候,在农村上下学的路上,孩子们便会 " 寻宝 ",首选当然是找山茶树上的茶片、茶泡,要是找不到了,眼睛就会去溜这些特别的叶子。他们把它叫做 " 猫耳朵 ",摘下来擦擦就放进嘴里嚼,味道甜生生的,带点脆,仔细品,还有点像面片的味儿。这东西不多,谁找到了,就是那场比赛的胜利者。

我查阅资料发现这蜜桶花性子也硬扎,会给自己找活路。它特别喜欢长在仁怀这种喀斯特石头山里,海拔从五六百米的山脚,到两千多米的高坡,都能活。在赤水河谷黄沙岩地就很多。其实它不挑地方,树林子里半阴半阳的地方它喜欢,完全向阳的石头坡它也凑合,耐寒,也不挑土,石头缝里那一点点土渣渣就能把根扎下去。而且它活得有点 " 赖皮 ",是一种半寄生的植物。它的根会悄悄地伸到旁边松树、杉树这些大树的根边上,挨上去,吸人家一点养分和水,但又不全靠着别人,自己也有满身的绿叶,能晒太阳制造养分。这么一来,它活下来的本事就大得很。它的花也开得是时候,从头年十一月入冬就开始,能零零星星地一直开到第二年二月前后,果实在三四月成熟,恰恰在最冷清、最需要点颜色的季节里,它给山里添着活气。

不过,这花蜜虽甜,但它整株草却是味微苦的,而且老话讲它 " 有小毒 ",不能乱吃。但在过去,山里交通不便,手里也没几个钱买药,它就成了老辈人心里记着的一味 " 救命草 "。我长辈告诉我:" 那蜂糖罐的花,抿一下是甜的,但整棵草是苦的,这是药。以前在山上玩摔了,脚都肿了,我妈就是用这个叶子捣碎了熬水,天天敷,就慢慢消下去了。"

村里懂行的老人会在花期后上山,连枝带叶采回来一把,捆成一小束,晒得干干的收起来。哪个干活扭伤了脚,肿起老高,或者上了年纪的人关节痛得走不了路,就想起来,去柜子里翻出一点 " 蜂糖罐 ",熬上一锅,直到一股清苦又带点土味气味弥漫开来,那这就是一种最扎实、让人安心的味道。这时才能用来烫洗敷伤处。书里说它能清热解毒、祛风利湿。那一辈人的和山里的很多 " 家伙 " 都熟,知道它们的脾气和用场。

民间医药智慧中,这株 " 蜜桶花 " 被赋予了重要的角色。其性寒凉,全草入药,功在清热解毒、祛风利湿。在《贵州民间药物》中记载:" 治痢疾,消浮肿,止咳血。",《四川中药志》中记载:" 治心惊肉跳,烧热不退及呕吐。" 其实来江藤从《贵州民间药物》到《四川中药志》,典籍里记载着它曾用于应对黄疸型肝炎、骨髓炎、跌打损伤和风湿筋骨痛。

现在山上的路好了,地也垦得多了,这种花好像比从前少见了些。年轻人,更是不认得它,看见了也只当是寻常的刺棵子。有时候想想,还能叫得出这些老家门口花草的名字,晓得它们一点故事,就像还能和这片土地用老话聊天,是一种很深、很扎实的联系。

除了药用,它其实也别具风姿。其花形奇特别致,花色温暖艳丽,且花期极长,从头年十一月可开至次年二月,在冬季堪称一抹持久的高光。因此,它也被园艺家发现,可作为优秀的观花灌木,栽植于疏林草地或点缀山石之间。从山林到庭院,它的美正被更多人看见。

科学研究揭示,来江藤属植物,正是以中国西南喀斯特地区(即云贵高原及周边)为分布和演化中心的原生类群。这意味着,我们今天在仁怀山间可能遇见的每一丛来江藤,都不是偶然的过客,而是千万年来与这里的石灰岩山地、与这里的季风气候一同演化的 " 原住民 "。它的根系紧抓着仁怀的红色土壤,它的花期呼应着这里的四季轮回,它是这片土地常驻 " 嘉宾 "。

于是,这株小小的来江藤,让我们看到了土地性情的两面。花里的蜜,是它慷慨、甜柔的一面,是给山野生灵的冬日馈赠;叶间的苦,是它深沉、有用的一面,是给山里人的一味草药。这一甜一苦,合起来,就是它完整的样子,也像极了生活本身的滋味。

在仁怀,不止有赤水河的奔腾和漫山的酒香,还有一种更安静的山野记忆。如果下次你在那些安静的石头山坡上,遇上这么一丛丛蜜桶花,不妨停下来看看。它见过放牛娃嘬蜜的午后,听过孩子找到 " 猫耳朵 " 的欢笑,也陪着许多个家庭,熬过清苦而温暖的药香。它就在那里,是这片土地本身,沉默而温的结出,甜蜜与苦涩交织的果实。

来源 酱香仁怀

编辑 周欢 /编审 段筠 /签发 蒲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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