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经记者 李晖 北京报道

随着智能体批量涌现，智能体支付迎来关键爆发期。

5 月 26 日，支付宝宣布 "AI 支付 " 已完成 3 亿笔 AI 智能体支付、支持 95% 通用智能体框架。这是今年 2 月支付宝宣布 "AI 支付 " 支付笔数已突破 1.2 亿笔后，又一次关键数据披露。

自扫码支付出现以来，移动支付的主流方式被锁定已有近十年。AI 付的迭代关键是将支付直接嵌入 AI 对话流，从 " 抬手 " 到 " 开口 "，用户交互方式发生变化。相比扫码付和 NFC 支付，AI 付是否得到了大规模场景验证，成为市场关注的焦点。

蚂蚁集团数字支付事业群联席总裁李佳佳 26 日在回答《中国经营报》记者提问时表示，从订单结构上看，目前 3 亿笔 AI 付交易覆盖了打车、外卖、AI 购物等场景，主要靠用户需求而不是营销驱动。相比笔数，目前更关注留存率和接绑率等判定用户接受度的关键指标，现阶段的主要目标还是加快市场教育速度。

从 AI 付到 " 矩阵化 " 新基建

从今年春节千问 App" 一句话点奶茶点外卖 "，到斑马智能座舱语音订票，再到智能耳机和眼镜语音充值话费，AI 支付正在快速渗透用户生活场景。

蚂蚁集团首席执行官韩歆毅认为，智能体时代的商业本质并没有发生变化，但过去的由人决定的 " 流量入口 " 会让位于 " 智能体的生态 "，智能体正在重构决策权——从人转移到 Agent，从 " 商品交易、服务交易 " 变成 " 任务交易 "。

根据官方披露，目前，支付宝 AI 支付已支持 95% 的通用智能体框架。如千问、JVS Claw、Claude code、Hermes Agent 等通用智能体，千问 AI 眼镜、Rokid、未来智能 AI 耳机等智能设备，理想汽车、奇瑞、吉利、东风等智能座舱，以及 TRAE SOLO、Qoder、扣子等头部 AI 工具平台。

蚂蚁集团 AI 支付总经理朱林向记者透露：" 下一步 AI 付还会接入闲鱼、飞猪，打通各种智能体的生产框架和研发平台做支付 Skill 和支付能力预装，以及接入数字化的购买服务、内容生成服务等场景。"

随着用户数和交易笔数快速上升，AI 时代的支付基础设施也正在同步更新。同日，支付宝正式发布全球首个 Token Pay 服务和 AI 钱包产品，加之此前推出的 AI 付与 AI 收，共同构成面向 AI 时代的全栈 AI 原生支付体系。

据了解，Token Pay 主要帮助大模型公司一站式解决全球用户订阅、Claw 端内一键充 Token 等需求。记者注意到，目前 MiniMax、阶跃星辰已官宣与支付宝达成深度合作，相关定制化 AI 支付全栈方案覆盖 Token 充值、会员订阅、营销等场景。

朱林透露，这套解决方案在研发平台或者智能体框架中可以无缝集成，实现收款端和服务端资源整体性打通，用户可以不跳出工作环境按需购买，而不是原来的账号订阅付费模式。

如何让用户 " 敢支付 "？

AI 付从技术角度看并不复杂，由人决策到 Agent 代为执行，支付是否安全，履约风险是否有主体承担才是关键。

针对用户普遍担心 AI 可能的 " 越权支付 " 问题，据记者了解，支付宝 AI 付仅承担下单执行角色，付款环节始终由用户授权确认，需通过面容、指纹或密码验证，并由多维风控系统实时拦截风险，并承诺 " 你敢付我敢赔 "。

值得注意的是，AI Agent 之所以能够以标准化方式实现多任务、多 App 间协作，智能体支付协议扮演了重要角色。此前，支付宝联合 20 余家生态伙伴升级中国首个智能体商业信任开放协议框架（ACT 协议 2.0），提供一套智能体跨终端、跨系统的 " 通用语言 "，以及 A2A（Agent-to-Agent，智能体对智能体）与 A2M（Agent-to-Machine，智能体对机器）的支付能力框架。

上述框架关键在于解决了两个核心问题——引入委托授权机制规范 AI 执行用户意愿；技术层让每一笔由 AI 执行的交易都能回溯。

据朱林透露，目前 AI 付针对不同场景提供三种授权模式——第一种是笔笔确认，即每次支付需用户明确确认。第二种是条件授权：用户自行设定规则（如 " 淘宝实物类商品、金额≤ 200 元 "），符合规则即自动支付。第三种是额度授权，用户给 Agent 一笔预算（如 1000 元），在额度内长期授权使用。" 整体思路还是把选择权、控制权直接交给用户。"

记者注意到，为加速智能体商业生态的发展，支付宝还为 AI 开发者同步推出激励计划。包含 Token 专项补贴、个人开发者 0 支付费率优惠、供给支持等。

在李佳佳看来，今天支付业务是靠生态。"Token 一定会越来越便宜，便宜的前提是生态繁荣。通过补贴才让开发者‘把账算平’。"

（编辑：李晖 审核：何莎莎 校对：颜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