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存储上市里程碑时刻将至,期待已久的财富盛宴即将落地 A 股市场。
7 月 16 日,长鑫科技正式开启申购,发行价 8.66 元 / 股,对应市值约 5792 亿元。
这家于 2016 年成立的公司,在 2022 到 2024 年间累计亏损超过 300 亿,因为 AI 带来的超级存储周期,在 2026 年上半年预计净利润超过 500 亿。
若本次发行成功,超额配售选择权行使前,预计募集资金总额约 579 亿元,这让长鑫科技成为 2026 年以来 A 股最大 IPO,也是科创板史上第二大,仅次于中芯国际。
一场资本盛宴就此开启—— 6000 余名持股员工、36 家战略股东、以及陪跑十年的合肥国资,即将迎来财富兑现的起点。
01
朱一明身家有望破 900 亿,半导体产业链组团站台
长鑫科技的 IPO,早就吸引了各路资本提前卡位。
从招股书披露的股权结构来看,老股东、产业链伙伴与国家队资本齐聚一堂,共同分享国产存储的资本红利。
董事长朱一明通过清辉集电、合肥集鑫肆拾壹号以及兆易创新等多个平台,合计间接持有约 15.9 亿股,占发行前总股本的 2.64%。仅按发行价计算,这部分股权对应的账面价值就超过 137 亿元。
核心老股东阵营的账面资产同样可观,合肥国资体系合计持股约 36.79%,发行价对应资产超过 2100 亿元;大基金二期持股 8.73%,对应市值约 506 亿元;安徽省投持股 7.91%,对应约 458 亿元。
这还只是发行价的静态财富数字。
目前多家机构给出的中性预期是,长鑫科技上市后合理市值区间在 2 万亿到 3 万亿元之间,对应股价约 30 到 45 元,最乐观的机构报价甚至给到了 65 元以上。
如果达到 3 万亿的乐观预期,结合朱一明持有的兆易创新 5.13% 股份,其身家将直接突破 900 亿元,合肥国资系的股权账面价值也将跃升至万亿以上。
而参与这场造富盛宴,还有中国半导体产业链的众多关键企业。
本次战略配售共 36 家机构参与,分为三大阵营,认购金额合计 144.37 亿元。
首先是中国半导体产业链上下游龙头企业,中微公司、澜起科技、安集科技、通富微电、拓荆科技、屹唐股份、沪硅产业…… 这些国内半导体设备、材料、封测环节的头部公司几乎一个不落,每家认购价值约 1.58 亿元股份,金额不算大,但能看出产业链上下游的深度绑定的信号,各环节龙头以股权为纽带,把各自的利益和国产 DRAM 的成长捆在了一起。
下游大客户也真金白银来捧场,众多知名手机厂商、云厂商、智能车企以及家电巨头齐刷刷入场,清一色都是 DRAM 的重度客户,对于这些公司来说,认购长鑫的股票更像是买一份 " 供应链安全保险 ",因为长鑫是目前唯一能量产高性能 DRAM 的本土企业,在地缘政治不确定性越来越高的今天,没有谁愿意让内存命脉被完全攥在美光、三星手里。
最后是国家队压舱,社保基金、养老保险基金、国调基金、几大寿险公司悉数到场,给这场 IPO 增添了战略意义。
更让这场 IPO 与众不同的,是长鑫科技的持股结构里几千名员工的身影,他们也是这场 IPO 的赢家。
02
造富盛宴,朱一明再掷 200 亿股权留人
长鑫科技在上市前做了两期员工持股,时机都在企业发展低谷期。
第一期在 2020 年 7 月,每股授予价 1.05 元,覆盖 3596 人次,那时候长鑫 DRAM 存储芯片刚刚量产没多久,前途未卜。
第二期的时机踩在了周期最底部,于 2023 年 6 月启动,正好撞上存储芯片行业的至暗时刻。
当时消费电子需求持续低迷,三星、美光等巨头开打价格战,DRAM 价格全年腰斩,长鑫一边大规模扩产一边承受巨额亏损,净资产被严重侵蚀,员工持股的授予价也因此被压到了 0.108 元的历史低位。
按 8.66 元的发行价算,第二期持股的员工账面回报超过 80 倍,而这一期覆盖了 3164 人次。
尽管员工持股有 36 个月的锁定期,但锁定期内有一条内部转让通道,可以向第二期员工持股计划内员工或其他符合条件的员工转让股份。
这还没完。
除了上市前的历史持股,本次 IPO 还有一批高管和核心员工通过 4 只资管计划参与战略配售,按发行价直接认购新股,约 360 人参与认购,总认购规模近 16 亿元。
12 个高管每人认购 1200 万,往下总监、副总裁级几百万到上千万不等,甚至资深工程师也能掏一百多万参与;仅按照配售金额 500 万元及以上的员工来推算,假如当天翻倍即可产生 157 位千万富豪。
不过这不代表后来的员工完全没有机会获得股权激励。
图为长鑫科技董事长朱一明
据长鑫科技招股意向书披露,董事长朱一明做了一个更惊人的决定,自愿把自己名下 7.68 亿股拿出来,在上市满 36 个月后的 10 年内,全部分配给在职员工,按发行价算,这笔股份市值超过 200 亿元,这是 A 股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个人股权激励,没有之一。
这份激励的时间跨度本身就是一种信号,朱一明给愿意陪着长鑫走下一个十年的人丰厚的回报。
而他之所以敢开出十年的支票,也许跟上一个十年用真金白银陪企业成长的城市有关。
2017 年春天,长鑫在合肥空港工业园打下第一根桩。
项目总投资约 1500 亿元,是当时安徽单体投资最大的工业项目,一期 180 亿的盘子里,合肥产投一家就出了 144 亿,占比 80%。
2022 到 2024 年,长鑫分别亏了 83 亿、163 亿、71 亿,三年累计亏掉 300 多亿。业内有个说法,研发生产 DRAM,启动资金一年至少 100 亿。
长鑫是合肥投资模式最极致的样本,回报周期长达十年,中间全程亏损,换任何一座城市可能都熬不住。
长鑫没有含着产业风口的金汤匙出生,但它踩中了 AI 时代的节拍。
2025 年,AI 算力引爆了一轮超级存储周期,DRAM 价格一路暴涨,行业迎来直接迎来 V 型反转:2026 年一季度营收 508 亿元,同比翻了 7 倍,归母净利润 247.62 亿元,同比增长近 17 倍。
一个季度,几乎填平了过去十年的累计亏损。
公司在招股书中披露预计 2026 年上半年营收 1100 亿到 1200 亿元,归母净利润 500 亿到 570 亿元。
但即将到来的上市不是长鑫科技的终点。
全球 DRAM 市场,三星、SK 海力士、美光三巨头依然垄断着七成以上的份额,长鑫 7.67% 的全球占比,只是国产替代的第一步。
技术迭代的竞赛从未停止,下一轮周期什么时候来、下一次低谷能不能扛住,都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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