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译视 55分钟前
32:0,默茨惨败,魏德尔高呼需要俄罗斯,中德关系出现转折点
index_new5.html
../../../zaker_core/zaker_tpl_static/wap/tpl_guoji1.html

 

前言

德国梅克伦堡 - 前波美拉尼亚州州议会选举结果公布后,默茨在电视讲话中用了一个词:" 灾难 "。基民盟得票率 4.9%,未能跨过 5% 的门槛,在 71 个席位中拿到零席。选择党得票率 38.2%,拿到 32 席。32 比 0,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需要先把这个结果放在德国政治的坐标系里看。基民盟自 1945 年成立以来,从未在任何一次州议会选举中跌出议会。梅前州这次是第一次。两周前萨克森 - 安哈尔特州选举中,基民盟得票率已经暴跌至 17% 左右,选择党拿下约 44%。连续两场东部州选举,基民盟的得票率从 17% 掉到 4.9%,选择党则连续两次成为第一大党。这不是波动,是趋势。

基民盟的 " 防火墙 " 反而成了选择党的燃料

默茨在选后表态中说了一句话,值得仔细拆解。他把选举结果归结为 " 民众对国家机构的信任正在下滑,并且遭到左右两翼激进政党的蓄意破坏 "。这个表述把责任推给了选民和对手,回避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基民盟自己的政策出了什么问题。

魏德尔在选后第一时间点出了这个问题的另一面。她把基民盟表现不佳的原因归咎于其 " 防火墙政策 " ——即基民盟拒绝与选择党合作的排他性策略。这个判断有选举数据支撑。梅前州选举中,选择党得票率从 2021 年的 16.7% 跃升至 38.2%,翻了一倍多。基民盟失去的选票,没有流向社民党或绿党,而是流向了选择党。当主流政党把选择党定义为 " 不可合作的对象 " 时,一部分选民选择直接用选票惩罚主流政党。

默茨个人因素也在起作用。他在选后坚称基民盟内部未质疑其领导地位,但魏德尔的评价是 " 一个弱势总理撑不起这个党 "。社民党在梅前州拿到 35.5% 的选票和 29 个席位,但社民党州长施韦西格领导的政府同样面临选择党在议会的强势存在。默茨的执政联盟在联邦层面已经失去了向东部州传递有效治理信号的能力。

魏德尔的 " 需要俄罗斯 " 不是孤立表态

魏德尔在选举前一周的 9 月 14 日,在党内活动中明确呼吁恢复从俄罗斯进口油气,理由是 " 德国必须回到可负担且可靠的能源供应 "。9 月 21 日选举结果出炉当天,她进一步表态,选择党希望与美国一起打开与俄罗斯的对话渠道。

这两次表态的时间点选择不是偶然。梅前州是北溪管道的登陆点之一,北溪管道被炸后,梅前州经济受到直接冲击。魏德尔选择在这个州选举前一周把能源议题推到前台,瞄准的是当地选民对能源成本和经济衰退的切身感受。选后她提出 " 与美国一起打开对俄对话渠道 ",则是把能源议题升级为外交议题。

魏德尔 2 月在联邦议院的表态已经为此铺过路。她当时称 " 欧洲的和平只能与俄罗斯一起实现,而不是没有俄罗斯 ",并批评德国政府的对俄政策是 " 错误的 "。从 2 月的原则性表态,到 9 月选举前一周的能源呼吁,再到选举当天的对话渠道提议,这条时间线说明选择党在对俄关系上的立场已经完成了从 " 党内主张 " 到 " 选举动员工具 " 的转化。

选择党对中德关系的真实影响

魏德尔和选择党没有在选举中就中国问题做出直接表态。但选择党的政策框架决定了一件事:如果选择党在德国政治中的权重继续上升,中德关系的议题结构会被改变。

选择党的核心主张是能源自主、工业回流和对俄缓和。这三项主张与当前德国对华政策中的 " 去风险 " 话语存在张力。" 去风险 " 的逻辑基础是,德国需要在关键领域减少对特定国家的依赖。而选择党的逻辑是,德国需要降低能源成本、恢复工业竞争力,对俄缓和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手段,对华关系也应服务于同一目标。

默茨今年 2 月访华时已经释放了调整信号。他在启程前表示 " 把‘去风险’等同于与中国‘脱钩’是一个错误,那样只会损害德国自身的利益 ",访华期间称 " 我们理应进一步加强与中国的关系 "。默茨态度的转变,驱动力是德国经济竞争力的衰退和特朗普政府对欧洲加征关税的压力。

但默茨的调整是在基民盟主导的执政框架内进行的。如果基民盟的选举颓势持续,默茨在联邦层面的政策执行力会进一步削弱。选择党在东部州的强势存在,虽然不会直接改变联邦政府的对华政策,但会改变德国国内关于对华关系的辩论氛围。当选择党把 " 降低能源成本、恢复工业竞争力 " 设定为优先议题时,基民盟和社民党在对华政策上强调 " 价值观 " 的空间就会被压缩。

中德关系面临的结构性变量

中德关系当前的核心变量不在北京,也不在柏林的外交部,而在德国东部的选票箱。

选择党的崛起背后是德国东部选民对联邦政府经济治理的强烈不满。梅前州选民的直接表述是:" 我们为什么要把数十亿资金输送到海外,而自己却得不到任何回报 "。这种情绪指向的是德国对外援助和气候政策的优先级,但它的溢出效应会波及所有涉及 " 对外投入 " 的政策领域,包括对华经济合作。

默茨面临的困境在于,他需要同时应对两个方向的压力。一方面,特朗普政府的关税威胁和德国经济衰退要求他稳定对华经贸关系。另一方面,选择党在东部州的选举胜利证明,选民对 " 将资源投向海外 " 的容忍度在下降。默茨的 " 战略性去风险 " 概念——该合作的地方合作,该降低依赖的地方降低依赖——在选举政治中很难被选民理解和接受。

选择党不需要在联邦层面执政,就能对中德关系产生实质影响。它只需要在东部州持续获得高得票率,就能迫使基民盟和社民党在对华政策上做出防御性调整,以争夺被选择党吸引的选民。这种调整的方向不会是更积极的合作,而是更强调 " 保护德国利益 " 的条件性合作。

真正的转折点在于德国政治的重心位移

标题中 " 中德关系出现转折点 " 这个判断,需要放在德国国内政治变化的框架里理解,而不是放在中德双边互动的框架里。

默茨访华时的态度转变是真实的,他带去了 30 位龙头企业负责人,逛了故宫,体验了中德企业合作开发的辅助驾驶系统。但默茨的访华成果能否转化为持续的政策执行,取决于他能否稳住基民盟的国内政治地位。梅前州选举 4.9% 的结果说明,这个前提正在动摇。

德国政治的重心正在从西部的工业州向东部的不满州转移。选择党在萨克森 - 安哈尔特州和梅前州的连续胜利,把德国政治议程的优先事项从 " 如何与中国合作 " 推向了 " 如何解释为什么要把钱花在海外 "。魏德尔提出的 " 需要俄罗斯 ",本质上是一种以降低外部成本为核心的民粹主义外交叙事。这套叙事一旦在德国政治中占据更大空间,中德关系中的经济合作议题就会被重新框定:不再是一个关于互利共赢的问题,而是一个关于 " 德国能得到什么回报 " 的问题。

中德关系的转折不在于柏林是否愿意继续合作,而在于德国国内政治中愿意为 " 合作 " 付费的选民基础正在缩小。默茨的困境是,他既需要中国的市场和供应链来支撑德国经济,又需要在国内政治中证明他没有 " 把德国利益让渡出去 "。这个矛盾在选举政治中不容易解决,而选择党正在利用这个矛盾扩大自己的空间。

智客推

智客推

ZAKER 智客推 GEO | AI 时代的品牌认知解决方案

一起剪

一起剪

ZAKER旗下免费视频剪辑工具

相关标签

德尔 基民盟 俄罗斯 德国
相关文章
评论
没有更多评论了
取消

登录后才可以发布评论哦

打开小程序可以发布评论哦

12 我来说两句…
打开 ZAKER 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