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9 月 23 日，导演冯小刚在接受《凤凰周刊》旗下 " 冷杉 RECORD" 专访时，正式回应了多年前引发巨大争议的 " 垃圾观众 " 言论。他表示，当年的发言被断章取义，并换了一种新说法，试图为这场持续近十年的口水仗灭火。

被断章取义了，换个说法

2017 年 6 月，冯小刚在第 20 届上海国际电影节论坛上语出惊人：" 中国怎么这么多垃圾电影，还不是因为有那么多垃圾观众。你不去捧场，就没这东西，往往垃圾票房还很好。" 这番话此后长期被反复翻出，成为他身上最醒目的争议标签之一。

在这次的专访中，冯小刚解释称，那是在一个电影节论坛上的发言，被断章取义后引发了很多人的愤怒。" 这也是煽动观众的一个做法。" 他说，" 今天在这儿我仍然想说，换一个说法，优质电影需要优质的观众，按这个逻辑来说，垃圾电影票房很高，是为什么？我这么说，能不能更准确地表达我的意思？" 他试图用更温和的措辞重新解释创作与观众的关系。

《抓特务》票房惨败

此次回应正值其新片《抓特务》上映后遭遇票房滑铁卢。该片院线票房仅 1.19 亿，与 1.65 亿的实际结算成本相比亏损严重。冯小刚坦言，票房不好是事实，自己也很痛心。" 我很对不起投资方，现在这样有担当的投资方越来越少了。"

对于亏损原因，他认为影片受到了 " 网暴式、非理性 " 的干扰。他也澄清了网传的 3 亿投资额：" 我也不知道网传的 3 亿从哪来的，实际上阿里是拿出了 2 亿的预算来拍，而我们给他们的结算是 1.65 亿，节省了 3000 多万。但即便是这样，从现在的票房来说，它也是亏损的。"

口碑与票房倒挂，舆论两极

尽管院线遇冷，但《抓特务》在网络平台上线后口碑逆袭，豆瓣评分达 7.5 分，67.7% 的观众认为该片 " 有启发 "。舆论场出现 " 欠冯导一张电影票 " 的呼声，与早期的批评形成鲜明对比。

对于冯小刚的这次回应，舆论依然呈现分化。部分大 V 认为他说出了 " 真话 "，当下的确存在大量低质电影通过营销收割票房；但也有观点坚持这是 " 傲慢的推卸责任 "，指责创作者将行业乱象完全归咎于观众的审美是 " 本末倒置 "。从 " 垃圾观众 " 到 " 优质观众 "，冯小刚换了词，但关于电影与观众关系的争论，恐怕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