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观察报 记者 任晓宁

11 月 12 日，百度创始人李彦宏与联想集团董事长兼 CEO 杨元庆在北京做了一场对话。对话之前，李彦宏先讲了百度在 AI 变革中踩过的坑。

他说，文心大模型刚出来时，很多工程师都想自己训练大模型，拿开源模型做了一些 SFT（监督微调）用到业务上，起初觉得效果挺好的。但是过一段时间，基础模型升级后，工程师训练的模型就落后了。

后来，百度就要求业务部门不能自己训模型，只能由专门的模型部门来负责模型的训练。李彦宏说，这样有效避免了 " 熵增 "（指一个组织因不主动变革而陷入低效），工作效率也得到了提升。

类似的问题也出现在智能体时代。今年智能体爆火后，业务部门又想跟着去做自己的智能体。但这会造成资源分散，并且成功率很低。于是，百度每个月开会，要求业务部门不断聚焦，将努力的方向从多变少。

" 大家做更少的事情，这样效率才会提升，成功率才能够提升。" 李彦宏说。他在百度 AI 变革过程中还有一个比较明显的感受是，不能过于依赖自下而上的推动。基层员工都有很高的热情，都想使用 AI 工具，但在组织层面仍然需要通盘考虑，什么时候需要人介入，什么时候应该使用 AI 技术。

与百度相比，已有 42 年历史的联想经历了更多轮组织变革，几乎每隔 10 年，联想就会有一次较大变化。

杨元庆将 2024 年开启的联想第五个十年称为 " 第五次创业 "，这一次，联想的创业围绕 AI 展开。杨元庆说，联想已经在需求预测、生产安排、质量检测、物流运输等多个供应链环节使用 AI。企业可以根据市场数据、用户需求、供应情况以及过往的交易记录来预测需求。相比过去更多依靠人工 " 拍脑袋 "，现在有了数据，AI 能够更好地帮助企业分析和决策，需求预测也会准确得多。

对于 AI 时代企业组织的变革，杨元庆也有自己的想法。他说，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应该结合起来。企业需要有总体规划，明确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不可以做，划定边界。但在一项新技术发展的初期，仍然应该鼓励员工大胆实践，鼓励大家使用 AI。

他还分享了最近与全球客户交流时的一个观察，许多世界 500 强企业的 CEO、CTO 有着近乎一致的看法：在一项革命性技术发展的初期，不宜过早强调投入产出比。他认为，在新技术发展的初期，还是应该鼓励大家大胆实践，鼓励大家去使用 Tok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