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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的“扫地僧”走了,去了一个更卷的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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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年多,关于 DeepSeek 的人才故事被反复讲述,但剧本高度雷同:某某明星研究员被大厂高价挖走,DeepSeek 痛失核心。

罗福莉去了小米,王炳宣去了腾讯,郭达雅进了字节。这些名字配上 " 千万年薪 "" 技术骨干 " 的标签,构成了公众对 DeepSeek 人才流失的全部想象。

但有一个问题始终没人追问:谁才是 DeepSeek 论文产出最多的人?

甲子光年最近做了一件没人做过的事。他们拉取了 DeepSeek 近两年公开的 27 篇核心论文和技术报告,逐篇拆解署名,构建出一个包含 328 人的研发作者池。然后按论文数量排名。

排在第一的不是罗福莉,不是郭达雅,更不是王炳宣。是阮翀—— 18 篇论文,6 个技术方向,两项数据都是第一。

这 18 篇论文的跨度大得惊人:从 MoE 架构到多模态模型,从数学推理到系统效率,再到代码生成。DeepSeek 内部把横跨 3 个以上技术方向的人称为 " 多边形战士 ",总共 79 人达标。而阮翀跨了 6 个,几乎把 DeepSeek 的核心技术栈全覆盖了。

做对比看:郭达雅 11 篇覆盖 4 个方向,王炳宣 10 篇覆盖 5 个方向。已经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但在阮翀的数据面前,差距肉眼可见。

为什么外界几乎没听过他的名字?

一个产出量排名全公司第一的人,在舆论场几乎隐形。这本身就是个值得追问的问题。

原因可能很简单:阮翀在 DeepSeek 期间没有担任过某篇 " 出圈论文 " 的第一作者,也没有被包装成某个方向的代言人。他的角色更接近 " 系统级贡献者 " ——每个方向都有深度参与,但不站在聚光灯下。

他的履历也相对低调。本硕毕业于北京大学计算语言研究所,2018 年毕业后从事 NLP 研发,2023 年加入 DeepSeek。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他成为 DeepSeek-VL2 的通讯作者、Nature 收录的 R1 论文作者之一,与创始人梁文锋并列署名的论文达到 9 篇。

9 篇,这个数字让他与戴大麦、李嘉实等五人并列,成为梁文锋最紧密的科研合作伙伴。

一个关键转折:离开大模型,杀入智驾

2026 年 1 月,阮翀离开 DeepSeek。方向不是另一个大模型团队,不是 FAANG,也不是自己创业搞 LLM。

他加入了元戎启行,出任首席科学家。

在智驾赛道,元戎启行不是声量最大的那一家——华为、小鹏、理想的智驾部门抢走了绝大多数注意力。但它在做的事,和阮翀在 DeepSeek 积累的能力高度咬合。

2026 年 4 月北京车展,阮翀首次以元戎启行首席科学家的身份公开露面。他的演讲主题直截了当:把基座模型的思路搬到自动驾驶上。

这个逻辑不难理解。传统自动驾驶是模块化工程——感知、预测、规划、控制各管一摊。阮翀提出的是另一条路:用一套统一的基座模型架构,把驾驶决策、场景理解、行为评估全部装进去。

他在发布会现场给了一个数字:基座模型体系下,数据闭环迭代周期从过去约 5 天压缩到约 12 小时。

从 5 天到 12 小时,这不是一个优化数字,是一次技术栈重构。而这种重构需要的核心能力——大规模预训练、多模态对齐、高效推理——恰好是阮翀在 DeepSeek 那 18 篇论文里反复打磨的东西。

他在想什么?

外界对他离开 LLM 领域转向智驾的动机有很多猜测。他本人的回应比较坦率:" 我不太喜欢做边际收益递减的事情。LLM 发展已经进入相对成熟的阶段,我更愿意参与一个尚未定型的领域。"

从当年加入还没出圈的 DeepSeek,到如今在物理 AI 领域从头搭建基座模型体系——这个选择逻辑是一以贯之的。

换句话翻译:谁能把模型的认知能力真正灌进车端系统,谁就拿到了下一阶段的船票。

阮翀是被请来造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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