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来源:本文内容根据网传 PDF 文字稿整理。
责编 | 柒
第 9750篇深度好文:7451字 | 15 分钟阅读
AI 天演论
笔记君说:
在一场 3 个多小时的投资者交流会上,DeepSeek 创始人梁文锋系统讲透了这家公司的全部逻辑。
从愿景与克制,到组织与团队;从持续学习、奇点到具身智能的 AGI 路线图,再到 " 成本、时间、体验 " 的终局判断,梁文锋的话里,没有公关话术,没有概念包装,只有一位技术理想主义者的深度思考。
读完这篇文章,你会理解 DeepSeek 为什么能做成,也会重新思考:在一个追逐快钱的时代," 慢 " 与 " 克制 ",为什么反而成了最锋利的竞争力。
本文内容根据网传 PDF 文字稿整理,未经梁文锋本人及 DeepSeek 方面确认,笔记侠未获原始录音核验。原稿由语音识别转写并经人工整理,在不改变原录音文字稿的基础上略做行文修改及增加备注;专有名词、数字及表述可能有误,请谨慎参考。
以下是我们摘录到的 60 条言语,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一、初心与愿景
1. 我们一开始做(DeepSeek)这个公司,初衷是没有想到说最后要赚多少钱、要到资本市场上去、要上市。
我们是怀着一个对这个世界非常大的善意来做这个事情,我们觉得这是对人类有用的,这是一个金钱以外的事情。到了后面,这个事情发现利益非常大之后,又有其他的诱惑,这是另外的事情。
但是我们出发的初衷、我们的愿景,以及我们保持到现在的这个愿景,不是按照一个商业利益最大化的方式来做的。
2. 大概二十年前,我在管理上最崇拜的是杰克 · 韦尔奇(GE 的前 CEO)。现在来看,他说的大部分东西可能都已经不对了,但是他有一点说对了:一个公司最重要的是愿景。愿景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愿景是你怎么做,不是怎么说,就是你怎么实际运行。

3. 其实我们没有组织,就是愿景驱动的,靠一个愿景来组织。我们并不是以一个 " 我要实现什么 KPI、没有考核 " 的方式来做,只有愿景。这个愿景甚至不是成文的,它在我们做事情的方法、我们对待这个世界的态度里。
可能公司每个人对这个愿景的理解不一样,每一个人的愿景也有差别,但在大的方向上是一致的。
4. 两年前成立这个公司的时候,我们又没有很多钱,又没有很多卡,又没有什么知名度,又没有什么号召力,我们就是一群非常平凡的人。
如果说(我)喜欢的一个叙事,是一群平凡的人做出了不平凡的事情,而不是一群天才做出了不平凡的事情,这个跟我们的克制、跟我们的愿景是一脉相承的。
5.AGI 是更大的愿景,这个愿景能够凝聚起更多优秀的人,它有更强的凝聚力。但如果你是一个商业公司,愿景就是服务好 C 端用户,那么他在产品上、用户服务上、流量上会有优势,但在技术上没有优势。现在比较有利的形势是,模型技术是最重要的。

6. 公司的长期目标应该是 AGI。每个人对 AI 定义不一定一样,但不妨碍我们把 AGI 当做我们的目标。
二、克制的商业哲学
1.AI 这个事情足够大,最终它可能得占掉人类社会 GDP 的百分之十,那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数字。一个人不可能独占这个事情,你一定得跟别人分享,否则你肯定活不下来。
2.如果说我们想独占这个利益,那么一定是要被历史抛弃的。这是一个客观的规律,是一个历史观。

3. 在这种情况下,不一定要按照传统的商业思维。你需要有一套机制来确保你自己能够获得的利益是有限的,那么你才有可能做成。需要克制。你越想 " 人类 GDP 的百分之多少都归我了 ",越做不成;你越克制,越有可能能够做成。

4. 克制也是一种战略,就在于有时候你可以舍弃一些,来换更多其他的东西。
AI 这个事情太大了,利益太大了,只要能做成,最后利益都会非常大,你随便分一点就已经很足够,所以现在根本不用考虑拿这里面的哪一部分利益、怎么拿。所以我们之前说,我们只赚取一个合理的利润。
5. 我毫不怀疑 AGI 会有非常大的商业价值。在这个基础上,我优先考虑的不是我怎么多拿一些份额,而是我怎么增加我能够做成的概率。这种克制,从长远上来讲,能够增加我们做成 AGI 的概率,让我们更从容。
6. 外面可能看起来我们选了一个很难的模式,要做研究、做最难的事情,好像是个 hard 模式,但其实我们在其他地方舍弃了很多,使得我们还是做得非常轻松的。
7. 我们的克制还体现在很多其他的方面。比如去年春节用户突然很多,但我们并没有去追求留住这些用户、拿这些用户来变现、去抢商业利益。我们没有去抢用户,没有去赚钱,但我们很努力想办法把用户服务好。
8. 我们并不会有 " 我要做成下一个超级 App、下一个字节、下一个腾讯 " 这样的想法,完全没有。
9. 我们选择了一种非常克制的做法:我不跟你去争这个东西,因为后面还有西瓜,前面的可能都是芝麻。我不应该什么芝麻都抢。
10. 后面的 AGI 机会永远是非常大的,我甚至不用考虑我到时候在里面占一个位置、商业模式是什么。只要有那么大的商业机会,你一定是有办法的。
11. 去年春节我们突然火的时候,那不在我们的剧本里面。
12. 我不希望把所有东西都吃了,我只要吃我最擅长、最核心、跟用户直接相关的那一块。我觉得 AI 这个事情很大,如果 AI 时代会产生很多家万亿级别的公司,我们就是其中一家,一直做其中一小块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13. 历史上也有很多公司有利润以外的追求,那个追求最后不但没有影响到它的商业化,反而能让它商业化得更好。我们本质上还是一个公司,只是说我们在考虑赚哪些钱、什么时候赚钱、赚多少钱、靠什么赚钱,我们有取舍。
三、开源战略
1. 开源是属于克制的一部分,我们的克制还表现在很多方面上。具体到商业模式:我们是会开源的,我们最强的模型可能也是会开源的,因为我看不到闭源什么必然的好处。
2. 哪怕是模型开源,你把所有东西都告诉别人,这个门槛也非常高。别人要用起来很难;其次要用起来还要成本做得很低,也很难。并不是我开源了,他就能轻易做到跟我一样的部署成本,这里边还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
3. 我们按十个月回本定价,就已经能够让独立部署的第三方无利可图,他们做不到这个成本,所以开源并不会影响我的收入。当然,前提是我们只赚六倍的利润:十个月收回成本,大概对应六倍的利润。
六倍利润看起来很高,但其实不高。现在 AI 的效率这么高,一个合理利润可能就是这么多。未来它可能会降到四倍、三倍,但到底它还是会有很大的利润。
4. 我也不担心别人部署我们的模型然后跟我们来竞争,一点都不担心,我们还希望他们能够部署起来。我们尽可能给开源社区提供帮助,协助大家能够把我们的模型部署起来。
我不担心他会跟我抢这个生意,因为这个市场足够大;我只担心他部署不起来,有些细节没做对,效果变得比较差,或者成本比较高。
四、组织文化与团队管理
1. 我们在很多方面都要非常克制,但我们的核心利益只有一点:保持团队的稳定性。这是最大的核心利益,甚至可以认为是唯一的核心利益。只要我能够保持团队的稳定性,我一定能做成 AGI,就这么简单。
只要大家都不走,我们能够继续做,基本上没有什么风险;如果遇到挫折,大家都不走,那么又可以继续。这也是我们面临的最大挑战和风险。这个风险随着近期的这一次融资得到了比较大的解除。

2. 我们公司的管理其实是两条线:一条是从上到下,一条是从下到上。从下而上,就是每个人自己想做什么自己做,没有人管他,没有 KPI;从上到下,是正式的、要集体做一个什么事情,需要全公司的人一起来配合,比如我们要发 V4,就得分工,每个人做一部分。
一般我们希望不要占用员工所有时间的一半,他还有一半的时间不被安排,按照他觉得什么重要去探索什么,没有前置的要求。

3. 做研究需要一个比较松弛的环境,你如果逼得很紧就没法做研究,得在一个比较松弛的环境里才有可能探索,这是出于研究文化的需要。
4. 我们非常聚焦,聚焦就意味着要做的事情很少,每个人分到的工作就少了,就不需要加班。这个跟前面的克制是一脉相承的——因为我克制,所以很多时候我就不做了。你看到我们的产品很多都不完善的,我们也没有去补它。
5.我们公司整体上是建立在共识的基础上的,我在公司内的权威和影响力是建立在共识的基础上的。
比如我要做一个事情,肯定是先看大家的共识是什么、大家想不想做,然后可能我会有一些引导或者倾向,但引导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这个决策机制是一种寻求共识的机制,一定是共识,我才能够推得下去,然后我才会去推。

6. 我们之前的组织架构是非常分散的,因为没有组织架构。但人进一步扩大之后,肯定是需要做出一些改变的。
最后应该还是要分不同的部门:有些部门需要建立起比较严谨的层级结构,另外一些部门可能还是会维持比较松散、比较扁平的结构。
五、定价与 API 服务
1. 我们 API 定价的逻辑是:一个合理的利润,大概是我们到市场上买一批设备回来,十个月收回成本。
在当前情况下,考虑到风险、前期的投入等,一个服务器我们在财务上按三年或者五年摊销,但商业上大概十个月收回成本,我们觉得够了。它其实不是利润最大化的。
如果利润最大化,应该把价格设得更高,因为在这个价格区间,用户的需求是没有弹性的:价格再抬高一倍,token 的消耗量区别不大,我的总收入就接近一倍。
我们不继续降价,也是因为它没有弹性,再降价需求不会更多了,因为这个价格所有人都用得起了,不会因为这个价格贵而不用了。
2. 我们一开始担心需求太多,所以一开始把价格定得比较高,团队里大家不是很高兴。后来我把价格降到四分之一,大家就很开心。
我觉得这个才是我们真实的想法:我们还是让这个东西对人是有用的,而不是我们赚最多的钱;是在能够赚到合理利润的情况下,大家都用得起。

3. 通往 AGI 的路上,这些台阶是我必须走的,我把这些技术都通过 API 给大家服务。这是一个副产品,我只要搞几个人维护这个 API 就可以了,甚至客服都没有,也不用销售,用户自己就会来。
六、AGI 技术路线与关键阶梯
1. 从技术路线上看,AGI 这条路线图是比较清晰的:如果你能够把一个问题描述得很清楚,给它完整的上下文和指令,它已经超过人类了。
但这个前提很难达到,比如我们今天开会,前面有很长很强的上下文,可能大家有几十年的上下文,这是 AI 不具备的。
2. 现在 AI 能具备的是在一个局限的上下文里面做得比人更好,但它还是替代不了人类。
3.AI 的发展可以理解成一个阶梯:去年走的阶梯是 CoT,通过思维链可以让智能达到一个更高的水平。今年的阶梯是 Agent,用 Agent 的方式,它的能力范围会更大、智能上限会更高。
4. 为什么是阶梯?因为后面的每一步都基于前面的基础:Agent 要用到 CoT,CoT 也要用到前面的语言模型这个前面的阶梯,所以没有一步是白走的。
5. 现在 AI 跟人类之间还差一个地方,是持续学习。你招一个员工,他可能花两个月熟悉公司环境、熟悉工作,然后就能做很多事情,能听懂你说的话。
但对 AI 来说,因为它前面没有这两个月的学习,你得告诉它小王是谁、什么职务、在哪里、怎么去找、注意什么,你得给它所有的上下文。在这种情况下 AI 是能做的,但你不可能给它所有的上下文,这不现实。
所以 AI 并不能替代你的员工。但如果说 AI 具有持续学习的能力,它跟你的员工一样到公司学习两个月,那就可以替代天下的人了。
6. 在 Agent 之后,我们觉得应该要解决的问题是持续学习:怎么让模型可以持续地学习,而不是要给它一个很强的训练,它应该能够像人一样做一个比较长时间的持续学习。
7. 持续学习之后,可能我们就会来到一个奇点:当这个模型能够持续学习之后,它已经能够做人类能做的所有事情了,能够自己开发自己的版本、自己再研究、开发更前的人工智能模型,实现自己的迭代。
但这个奇点并不是一个突变,它也是一个渐进的、连续的过程。这一步走完之后才是具身智能——到具身智能之后,它就走进现实世界,可以给你做家务、养老。
8. 对一个正常人来讲,他的需求是吃喝玩乐、衣食住行,还是需要具身智能来解决具体人力的需求,所以具身是绕不过去的。

9. 我们的时间表应该是:先解决持续学习,再到能自我迭代的奇点,然后才是具身智能。
这个路线图是最轻松的,每一步要做的新的东西很少,可以不用加班,到后面可以用前面的技术来帮助开发后面的技术,奇点之后再做具身智能,那个模型自己就可以出来了。
10. 我们只做 AGI 的主线,就是语言模型、CoT、Agent 等等。AI 领域很广泛,很多东西不在这个主线上面。视频生成一开始出来就很火,好像你不做就不是一个 AI 公司一样。
其实只要仔细想一下,它跟智能的路线图没有什么关系。
11. 大模型的幻觉问题是有方法可以解决的,可以认为是一个能通过更好的 Post-training 解决的、能解、能够改善的问题,只是大家没有花很大的力气去做。
对我来讲,幻觉是一个问题,但我们归结可能是产品问题,我们会去解决它,但不是重点的问题。
12.AI 现在不缺品位和直觉,它缺的是持续学习的能力。

七、研发理念:效率、成本与数据
1. 为什么好像我们特别在乎模型的计算效率?低成本了,你还赚什么钱?一个商业化公司没有动力去追求模型的效率。你没有听到他们说低成本是他们追求的东西,因为那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相反,这是我们愿景的一部分,因为大家都是普通人,知道用这个都是要花钱的:如果便宜一点,别人能够接受的程度会更高。

2. 成本越低,我就越能训练更大的模型,在算力有限的情况下,计算效率更高,就能够承担起更大的模型。对大公司来讲,资源是可以加的,可以通过加资源来解决;但我们会优先考虑成本效率。
3.我们做的模型第一目标不是大家用得好用,而是我们自己用得好用。我们自己好用之后,开发下一版模型就会更快,这是实现 AGI 最快的方法。

4. 为什么先解决持续学习、再进入通用智能?因为解决持续学习可以大大加快研发进度。现在的 Agent 能力受限,是因为它不能有效地持续学习。
如果先把持续学习做完,AI 的能力是非常强的,用它来做通用智能就很容易了,我们就比较省力。否则现在人工去做通用智能,是一个比较累、比较苦、数据密集、人力密集的事情,性价比也不高。
5. 持续学习不占资源:做研究不消耗卡,只需要很少的卡,需要的是想法;也不消耗人才资源,因为不需要有人一直在那里做,它不是一个项目,而是需要有很多人都在那里想这个问题。
你要训模型、做模型、发模型,做模型的效率实验才需要资源。
6.AI 能不能超越人类过往的真实数据?我觉得是能超越的。比如说围棋,AlphaGo 下了一手人类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棋,它肯定是在一定范围内超越人类的。它可能也有上限、有局限性,但这个局限性我们现在看不到。
所以我们笼统地认为,它是可以基于人类已有的、我们已经能说出来的知识上予以超越的。至于是靠真实数据还是仿真数据,会有很多方法。
7. 数据几乎等于模型的一半。在数据标注方面,以我们的资本投入结构,支撑不起那么多高质量数据标注的成本。
美国数据标注的成本跟中国没有什么区别,中国标数据并没有成本优势,尤其是标高端数据,所以很难像美国这样投入去标数据。现在基本上是两条腿走路:标数据有一些成本低、有一些成本高,我们先标成本低的。
现在我们公司有一半的核心研究员、最重要的人有一半在标数据。
八、竞争格局、算力瓶颈与国产芯片
1.我们跟美国的差距是什么?只有一点,就是资源。人才上面差距不是很大,资源是最大的瓶颈。算力少,我们能做的实验机会比较少,所以人才整体上比美国有差距。人才的差距,本质上也是因为算力的差距。

2. 我们算力落后,这是一个事实,这个事实通过几方面来消解:我们承受一定的模型落后、模型的尺寸更小;落后也意味着你有更多时间、有一定的技术,可以用巧妙的方法。
所以我们跟美国的差距可能是落后 12 个月,未来我们要把这个叙事改写:把时间缩到 6 个月、3 个月。甚至我们可以在某一些方面超越他们。
3.所有大模型竞争,终局的差距会体现在三方面:成本、时间、用户体验。

4. 我们跟美国比,在很多体验方面有可能能做得更好,产品能力上不一定会比美国差。如果说有结构性的优势,可能就是成本和产品这两方面。
成本很好理解:他们都不用做(低成本优化),所以就不发展这个能力,我们可以把它当做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5. 中国做基模的太多了,最终一定是不需要那么多人去做基模的,一定会收敛。现在资源分得很散,每一家拿到的资源就更少,某种程度上也比较浪费。
6.Anthropic 现在超过 OpenAI,这不是长期的,是阶段性的。OpenAI 和 Google 未来大概率还是会交替上升。
Anthropic 在 CodeAgent 上有先发优势,但这先发优势应该很快就没了,并不是它能够长期占得住的优势。这三家都很厉害,其中 Anthropic 效率是最高的,烧掉的钱应该是最少的。
7. 在全球 AI 主导分工的时候,中国公司很有可能扮演的角色还是产量最大。常理来讲,我们产能最大——芯片产能最大、电力最多,所以我们的 AI 很有可能是三体之一。
中国人会把产品做到最便宜:现在很多商品中国产跟美国产没有太大区别,未来 AI 可能也是这样,中国产的 AI 价格会更便宜,这个便宜可能是系统性的低。
8. 未来一年之内能够看到有一个事情被验证:国产芯片的生态完全没有问题。之前认为是有问题的、用不起来、不好用,但未来一年之内能够用事实扭转这个认知。
9. 如果是在一个正常的商业环境里面能买到英伟达的卡,那么国产替代是比较难的;
但在英伟达的卡买不到的情况下,所有人都迫不得已要去做国产芯片,这个背景下国产卡的适配没有任何障碍,建立起跟英伟达一样、甚至比英伟达还好的生态没有障碍,但还需要时间。现在天时地利基本上都全了,就差时间。
* 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笔记侠立场。
读完全文,你会明白:真正强大的组织,不靠 KPI 驱动,而靠信念凝聚;真正长久的竞争力,不在于抢下眼前的芝麻,而在于看清远方的西瓜。
风物长宜放眼量——中美 AI 竞争现在已经到了深水区,算力可以追赶,生态可以重建,人才可以培养,唯有技术理想主义与商业理性的统一,才是中国 AI 走向世界的真正底气,也是这个时代最值得被书写的商业精神。
读懂这场世纪较量最好的方式,是亲身走到风暴的中心。
笔记侠PPE书院美国站 26 级「创新英雄・AI+出海专题」课程,将于 2026 年 9 月 26 日正式启程。 这一次,我们不是去美国打卡,也不是简单参观几家公司,而是带着一个更具体的问题出发:AI 进入下半场之后,企业家到底应该怎样理解技术、组织和全球市场的变化?如何抓住美国市场的机会?
10 天时间里,我们将带你走进美国硅谷与西雅图,深度参访英伟达、谷歌、微软、亚马逊等全球顶尖公司。
我们还将邀请斯坦福名师、硅谷行业实战派、华人科技与出海领域专家,围绕 AI 产业趋势、企业 AI 落地、组织重构、全球市场规则和中国企业出海机会,做一手分享和深度交流。
这趟行程会帮你建立一套判断框架:未来三年,你的企业该如何使用 AI,哪些流程必须被重写,哪些能力必须保留,哪些出海机会值得下注,哪些风险必须提前看见。
如果你正在思考 AI 转型、企业出海、组织升级和下一轮增长,这一次美国站,值得你带着问题亲自去看一次。
欢迎了解课程详情,提交报名信息。
分享、点赞、在看,3 连 3 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