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珠和璧” 成都战国“蜻蜓眼”再现稀世之美
成都全搜索07-12

 

蒲砚村船棺葬墓地全景

成都全搜索新闻网(记者 但唐文)7 月 12 日报道 近两年,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先后在号称 " 地下青铜器宝库 " 的青白江双元村墓地、蒲江蒲硯村船棺墓内发掘出几颗玻璃饰品 " 蜻蜓眼 ",让这些墓葬增添了神秘的异域色彩。是来自埃及的 " 进口货 "?还是来自中原的 " 中国造 "?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今日,记者从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获悉,经过科学的研究,这几颗玻璃饰品 " 蜻蜓眼 " 均是由我国先民自己生产研制而成,是跨越了时间和地域的稀世之美。成为古蜀时期中外文化交流提供重要考古依据。

" 随珠和璧 " 战国 " 蜻蜓眼 " 现身成都

什么是 " 蜻蜓眼 "?" 蜻蜓眼 " 是古代一种类似于蜻蜓复眼造型,以眼睛图案作为装饰的圆形玻璃珠,也常称为 " 镶嵌玻璃珠 "、" 蜻蜓眼式玻璃珠 "," 料珠 " 等,西方学界称为 " 眼式珠 " 或 " 复合眼式珠 "。公元前 2000 多年的人造玻璃首次出现于西亚及埃及,后通过欧亚草原向东,由游牧民族迁徙或商贸等方式传入中国内地,这种蜻蜓眼珠饰最初在春秋末战国初传入黄河中下游及长江流域,在战国时期颇为流行直至西汉初期,之后逐渐减少趋于消亡。

双元村钾钙釉砂管

1978 年,湖北曾侯乙墓(又称随侯墓)中出土了 173 颗带有蜻蜓眼纹路的古琉璃珠,精美绝伦,使得传说中的 " 随侯珠 " 终见天日。而 " 随侯珠 " 与和氏璧并驾齐驱被称为 " 随珠和璧 ",成为战国两大宝物。这从另一侧面证明,当时古玻璃珠饰价值连城。

成都近年来出土蜻蜓眼玻璃珠饰墓葬分别是战国早中期的青白江双元村 M33 墓和战国晚期的蒲江蒲砚村 M4 船棺墓。其中,双元村 M33 墓发现有 4 颗,蒲砚村 M4 船棺墓发现有 2 颗。

灵感来自国外 战国 " 蜻蜓眼 " 中国造

战国 " 蜻蜓眼 " 的出土引起了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科技考古中心副主任、副研究员杨颖东的特别注意。这不光是因为它造型精美奇特,可能还有其他隐藏的文物信息需要被深度挖掘。" 它们是不是来自国外,又是什么材质做成,为什么会到成都,这些是我们一直思考的问题,也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蒲砚村战国晚期蜻蜓眼 ( 钾钙玻璃 )

双元村战国早中期蜻蜓眼 ( 钾钙玻璃 )

为了确认和搞清楚成都战国 " 蜻蜓眼 " 等玻璃珠饰的潜在信息,杨颖东通过扫描电镜能谱仪对这批珠饰玻璃成分进行了无损分析,又为了进一步搞清其内部结构和制作工艺,还联合中国科学院大学人文学院科技考古系杨益民教授并奔赴上海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采用基于同步辐照的 X 光显微 CT 照相等高精尖无损分析手段,对出土的蜻蜓眼进行了较为全面的研究。

目前的初步研究结果令人惊叹,原来这些是我国先民自己生产的玻璃制品实例,其中 " 蜻蜓眼 " 和部分绿色釉砂管全是钾钙玻璃,而部分灰黑色的釉砂管则是目前公认属于古代中国独有的铅钡玻璃种类。其眼睛图案的制作工艺包含镶嵌法、叠层堆积法等多种手法,与西方及中国内地玻璃制品有相似性。

杨颖东还发现这些 " 蜻蜓眼 " 及管饰在材质和造型上多与长沙和荆州等地出土的玻璃产品类似,推测他们可能具有相同的产地,或受楚文化影响而产生。" 战国时期,荆州等地是玻璃的制作中心。在成都发现‘蜻蜓眼’以小见大,说古蜀与楚国之间的文化交流。"

杨颖东表示,成都战国 " 蜻蜓眼 " 是中国玻璃发展历史上重要的一笔,也是古代珠子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 " 蜻蜓眼 " 等玻璃制品的最初创意仍然来自于遥远的西亚、埃及或地中海一带。这也恰恰反映了或许这就是 2000 年之前古代先民的国际视野和对外经济文化交流意识。" 这对古蜀时期中外文化交流提供了重要考古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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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infamouw
07-12
哇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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