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领导的强大体制对中国意味着什么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把扶贫开发摆在突出位置,脱贫攻坚取得了决定性进展,稳步向历史性解决绝对贫困和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迈进。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 98% 以上的国土是高山峡谷,山势陡峭,过去群众要依靠溜索跨越怒江,出行极为困难。如今,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交通状况得到极大改善,许多溜索被桥梁所取代。上图是 2013 年 2 月 2 日拍摄的泸水市六库镇双米地村的一名村民从集市上采购年货归来,依靠溜索过怒江(新华社记者 王长山 / 摄)。下图是 2016 年 9 月 9 日拍摄的双向六车道大型公路跨江桥梁——通达桥(新华社记者 胡超 / 摄)。

2018 年,由于美联储加息导致国际游资大规模回流,美国对土耳其、伊朗进行制裁以及贸易保护主义的影响,俄罗斯、阿根廷、土耳其、南非等不少经济体货币遭遇大幅贬值。图为 2018 年 8 月 14 日,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人们响应政府号召,手持美元站在货币兑换处前,出售手中的美元支持本国货币里拉。 新华社 / 路透

近年来,随着我国经济社会发展,人民生活水平得到显著提高,国民旅游休闲生活更加精彩,出境旅游成为新的时尚。图为 2018 年中国公民出境旅游相关数据。 新华社发 李栋 / 制图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实现了在当今世界的快速发展,中国政治体制也成为外界谈论中国的最大焦点,而外界的议论、尤其是西方的看法反过来又影响了不少国人。在此我想就中国体制,尤其是党的领导谈一点个人的粗浅看法。我谈的更多是自己作为一名媒体人在世界各地采访时回望中国的感受。

一、中共领导的体制对于中国究竟起了怎样的作用?

新中国建国 70 年,取得的成就远远大于犯过的错误,对此应当说没有多大争议,但有一种不讲理的说法是,中国比美欧的发达程度差远了。其实新中国的起点和上世纪中叶美欧的情况完全不同,以致双方怎么对比都有问题。从现代化的存量来看,美欧至今明显领先,中国比不过。从发展速度来看,中国显然要快得多。1949 年中国和西方是天渊之别,而现在双方拉近了很多,中国在一些方面甚至让西方感受到了 " 威胁 ",我们无疑是发展速度的赢家。但是中国是后发国家,发展快一些按说也是应该的。

宣扬中国大陆的体制耽误了国家发展的人,还经常举台湾的例子,辩称都是中国人,但是台湾明显快走了一步。

台湾的发展确实比大陆早了一步,但它经济社会发展水平比大陆高的部分不断萎缩,两岸民众生活水平的差距越来越小。台湾仍有它的优势,但我们这边工业化的很多成就也已经让对岸社会 " 望陆兴叹 "。据预测,用不了多久台湾就会掉到中国经济排名的前十个省之后。当然这样比也没意思,参照系交叉、模糊,说服力不强。我们应该从更大的视角来看台湾这个例子的价值。

台湾是 " 亚洲四小龙 " 那一拨发展起来的," 亚洲四小龙 " 的发展总体上是冷战时期美国等西方国家战略布局的附属品。美国当时经济处于全盛,有能力帮助对它有用的小伙伴," 四小龙 " 得以崛起。必须说,它们的运气不错,而且这样的运气是冷战之后再也没有被复制过的。最重要的是," 四小龙 " 今天的人口加起来也不过 8000 多万,相当于中国大陆江苏省的人口。它们的例子可以用来抬杠,但不具有代表性。

与中国更有对比价值的是几个曾经或当下的政治地理单元,它们分别是苏联和东欧集团、东盟集团、南亚次大陆。苏联和东欧集团不仅有几亿人口,土地广袤,而且一度与中国有相近的政治制度。东盟集团紧靠中国,在经济和文化上与中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南亚次大陆人口规模像中国一样庞大,并与我们曾在同一经济发展水平线上。

与这三大块相比,中国今天的综合发展水平大大超过了东南亚,更是把南亚次大陆远远甩在后头。苏联和东欧集团在冷战后分崩离析,有的加入欧盟和北约,它们共有一亿左右人口,生活水平稳住了,或者有所提升,但它们与西欧的发展鸿沟犹在。另外两亿多人口的生活水平则倒退或者停滞不前。综观苏联东欧地区,综合力量是倒退的。

和周围这 20 亿左右的人口比起来,新中国的发展是卓越、亮丽的。其实新中国的历史要与更早一段时间接起来看。清朝作为一个大帝国崩溃,必然导致一段相当长时间的混乱,包括外敌趁机入侵。中共结束了那一段动荡期,接手了一个极度落后、可谓一穷二白的国家。新中国成立之初经历了一段摸索,这个摸索期持续了不到 30 年,期间有曲折,也有工业布局和国防建设的成就,并且实现了国家的高度独立自主。之后中国走上震惊世界的高速发展期,一举跃上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位置,这个国家的民生面貌被根本性重塑。

我认为这样看中共领导的体制究竟给中国带来了什么,才是全面的。

二、从世界格局看,中共的坚强领导对今天和今后的中国意味着什么?

一个国家有一段时间高速发展,不是很难的事,真正难的是保持长期稳定的发展。30 年河东 30 年河西,这个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有过一时的繁荣。我去很多国家采访,发现它们的底子其实蛮厚的。巴西在一战前后就达到相当的发展水平。巴基斯坦人说,当年韩国人派一个又一个考察团来学习,中国还从巴基斯坦引进了一些先进的管理经验。我没有仔细考察那些国家现代化的轨迹,但大多数国家的发展起起伏伏,在世界政治大板块的变动中随波逐流,应是一个真实的全貌。

东南亚的印尼、菲律宾等 " 南洋国家 " 曾经都比中国的经济情况好,1997 年一个金融危机的浪头打过来,把它们全搞蔫了。苏联最有意思,一度那么强大,能与美国全面竞争,它的第一颗人造卫星和第一名宇航员再清楚不过证明了它的体制性力量,更不要说战胜法西斯德国了。苏联有问题,但可以改啊,其产业结构有些畸形,过于注重重工业和军工业,农业和轻工业薄弱的问题突出,这原本是完全可以通过调整解决的问题。但整个国家看不明白,最终的选择竟然是放弃,放弃了党,放弃了制度,放弃了道路。今天俄罗斯受到的来自美国和北约的战略挤压,都是苏联解体的后遗症。莫斯科为抵制这种挤压,招来了美欧联合制裁,俄罗斯卢布贬值,人民生活又受到一轮严重影响,令人扼腕。

一般国家只要所处的大环境不变,发展都会有惯性,最怕的是内外问题叠加,导致发展势头的逆转。中国的幸运和不幸都在于我们巨大的规模。我们的发展刚走到半程,就已经成为了仅次于美国经济规模的庞然大物。中国手机销售数量全球第一,汽车销售数量全球第一,规模经济效应开始孵化出华为、阿里、腾讯这样的有全球竞争力的大企业。中国发展被外界赋予超级的地缘政治意义,我们终于被盯上了。搞垮中国成为了个别国家一些精英分子的现实冲动。

搞垮一个国家很容易吗?事实证明并非很难。一个国家如果拥有全球压倒性的军事优势,又控制着全球金融体系、互联网体系,还是全球最大消费市场,很多时候,可以说它想搞谁就搞谁,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而且用不着担心遭到致命性报复。它可以打掉日本的经济锐气,挤压俄罗斯战略空间,对中小国家除了实施严厉经济制裁,还可以采取军事颠覆行动,导致它不喜欢的国家 " 非死即伤 ",而且伤得都很重。

一个国家被 " 搞垮 " 的标志之一,就是货币的崩溃。苏联解体时,卢布几百倍、几千倍地贬值。最近一年内,土耳其里拉、伊朗里亚尔都出现短时间里汇率的断崖式下跌。2018 年 8 月份,因为美土关系恶化,土耳其里拉在几天里狂贬 30%。伊朗里亚尔去年 5 月份之前 4 万多兑换 1 美元,5 月 8 日美国宣布重启对伊朗制裁,引起里亚尔实际汇率的狂泻,曾飙至十几万里亚尔才能兑换 1 美元。

2018 年美国和中国发生史上最大规模贸易摩擦,这样的阵势,一般的国家估计早吓晕过去了。即使表面镇定,汇率也会让焦虑尽显无遗。以美国去年对华全面施压的强度,人民币暴跌至 10 块钱以上兑换 1 美元,甚至 15 块钱以上兑换 1 美元,应属高概率事件;即使 20 块钱以上兑换 1 美元,历史也不会惊讶。恰恰是人民币稳住了,反而值得历史 " 惊掉下巴 "。

这的确是一个奇迹。其实去年不少中国人也慌了,人民币汇率也出现了超过正常速度的下跌,但它很快稳住了。今天人民币的汇率中,可以说贸易摩擦未能 " 留痕 "。原因是什么?经济学家们可以给出各种答案,但在我看来,最根本的原因是中国有共产党的坚强领导,党中央有坚强有力的核心,党在关键时刻的政治定力鼓舞了全国人民,坚定了全社会所有困难都能够度过去的信心。换句话说,地缘政治 " 核级别 " 的冲击波来了,中国只轻微晃了一下,就适应了过来,岿然站立在自己的阵地上。然后任别国怎么折腾,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全社会改革开放 40 多年所积累的能量都释放了出来,令希望对华贸易战 " 速战速决 " 的人大失所望。

我认为,毫无疑问的是,对方大大低估了中国承压的意志和能力,没有想到,中国这么经打,中共对社会的动员力和对风险的把控力如此强大。我相信,经过这场贸易摩擦,一些人势必对中国体制的坚强和稳健形成新的认知。

中国是超大型社会,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是人民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中国人不满足现状,而且吃苦耐劳,决定了中国不断向前发展的态势,是老百姓在推着中国经济不断向前发展。因为老百姓都要彩电冰箱洗衣机,中国国内生产总值的世界排名不断靠前;因为老百姓们要改善住房、开汽车,中国成为第二大经济体;老百姓们还要更好的教育、医疗,更好的生态和休假,这些愿望在 " 逼 " 中国继续往前走,这个国家别无选择。

从历史上看," 老二 " 是风险重重的位置,结局好的凤毛麟角。我认为,中国最终能平安度过危险期,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的概率,正常情况下只有 50%。也就是说,有一半可能会是国际政治不接受中国成为第一大经济体,我们在民族复兴的半路上因种种原因、以我们难以预想的方式倒下。那么,有没有一个关键的因素,能够把中国成功的概率增加到 51% 以上呢?

我觉得有,这个关键的因素,就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力。

苏共在重要关头动摇了,很多国家被一吓唬就慌神了,中国以后还可能会遇到复杂得多的各种挑战。但是中国已经是核大国,有世界最完备的工业体系,正在很多领域成为世界第一大市场,我们有了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坚定走到底的基础性条件。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国家能否长期清醒、理性,遇到冲击时不慌乱,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稳健的进取态势。而中共是最有能力驾驭各种不确定性和挑战的力量,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西方一些激进政治精英产生了严重的失败感,甚至是绝望感。往过去看,其他很多体制都碰碎了;往未来看,到了考验中共领导的中国体制的时候了。中国所有人的命运其实都系在中共的这场大考上,我们必须支持中共创造历史,得一个高分。

三、从中国内部看,中共领导的体制又意味着什么?

中国同时是人口大国和疆域大国,中华文明从未间断,有着深刻的文化原因和自然地理原因,比如汉字、儒家文化以及水患频繁的大江大河都在历史上起到了凝聚这个民族的作用。追求大一统无疑是中华文明绵延数千年的主旋律。

中共提供了国家发展的强劲动力,促进了社会公平。它对这个国家还有一个特别的作用,那就是贡献了我们这个地域差异巨大、多民族且疆域辽阔的大国的政治凝聚力。中共是超越民族、宗教以及地域性的政治组织,它的意识形态很强大,构建起真正属于整个中华民族的共同愿景,或者叫画出了最大同心圆。中共党员数量众多,既有领导力非凡的党中央,又深深融入到基层社会,它的组织性可以穿透各种传统和历史沉淀,从而形成对中国全疆域和全社会政治上的重构。

1993 年我去南斯拉夫当记者,认识了一位美国资深记者。他曾经常驻北京、莫斯科,是位 " 社会主义通 "。有一次聊到中共,他说,中国是个从哪个层面看都很复杂的国家,而中共是中国的凝聚力量。他说苏联和南斯拉夫解体源于苏共和南共盟的分裂,中共的领导力对中国的未来是决定性的。他认为中国决不能削弱中共的领导力,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中国就将再有一轮分崩离析。这位美国资深记者不会有我们的信仰和立场,他的上述认识恰是值得我们倾听的第三方观察和结论。

2014 年我到乌克兰采访,当时乌刚发生了新一轮的颜色革命,国家陷于混乱。我问当时的乌克兰总统直属战略研究所国际关系主任扎克哈诺维奇先生,外界,比如中国应从乌克兰局势中得到什么样的启示呢?他想了一会,对我说:当一个国家从苏联式传统社会主义模式向现代社会治理模式转型时,一定要保持国家对这个过程的控制能力。是的,中共恰是有能力发动这种改革并能够驾驭它的伟大力量。

除了贡献凝聚力,中共还为中国社会的发展提供了远超过一般执政党的社会动员力,以及对建设规划的设计能力和执行力。中共还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实事求是,不极端,有自我纠错能力。当下的中国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视民生,也在这方面最有实绩的国家了。就说精准脱贫这一项,中国把它当国家层面的三大攻坚战之一来打,没有一个国家对扶贫做得像中国这么 " 玩命 "。

中共因为有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在民生上下了大功夫,党中央对民心向背有把握,所以不仅基础设施的大工程搞得好,而且改革的大工程也敢决策。中共十八大以来铲除腐败,抓了大批贪官;搞重大经济转型,去产能、调结构;推进军改,同时把反腐败深入到军队。这几件大事,放到别的国家,有一件就足以闹出大乱子,但中国居然把它们同时干成了。根本原因就是党中央有了习近平这样坚强成熟的领导核心,决策力、把控力都达到新的高度,中国在延续经济奇迹的同时,其实更创造了一个既大刀阔斧实施全面改革、同时又罕见稳健的政治奇迹。

改革开放和高速发展使中国处于相当急剧的变化中,各种新情况、新矛盾不断涌来,中共领导的体制支持了这个国家和社会对它们的应对,我们没有被它们堵塞、憋死。这个国家看上去问题成堆,但国家解决问题的能力和资源增长得更快。中共已经成立快 100 年了,它在这个国家最危难以及最较劲的时候都做了无愧于历史的大担当,为人民、为民族、为国家立下了大功劳。

四、对老百姓来说,强大的国家和强大的体制又意味着什么?

互联网上经常有人说:国家强大不强大,跟我一个普通民众有半毛关系?其实还真有很大关系。

中国有句老话说:乱世出英雄。其实那只是对极个别、极少数人而言。对绝大多数老百姓来说,一份安稳的日子最重要。而中共把国家带到颇具竞争力的第二大经济体位置,并且能够在这个位置上稳得住,为每一个中国人寻求个人发展和幸福提供了基础性平台。

国家是每一个人利益最外部的一道屏障,和平年代,这道屏障会不那么明显,全球化更使它变得隐蔽。但这道屏障真实存在,对绝大多数人生活境遇的影响无处不在。

一个勤勤恳恳的中学老师,他在上世纪 80 年代和今天付出同样的努力,但他在全球竞争和财富网络中的位置却出现了重大移动。他做同样的事,三四十年前他是这个世界上的穷人,今天他却可以利用假期出国旅游了。到了欧洲的一般城市,他还会发现,他家的房子与当地房子的价值差不多了。过去中国普通人家的孩子完全不敢想出国留学,但现在送孩子出国留学已是中国中等收入家庭紧一紧就可以承受的事情。这一切变化都是中国发展折射在老百姓生活中的现象。

换句话说,中国 " 值钱了 ",中国社会越来越多的元素跟着水涨船高。普通人都受益,精英们更是如此。没有 " 中国 " 这个元素的支持,马云们就成不了世界级的一流企业家。中国各行各业越来越多的拔尖人物逐渐获得了国际上的影响力。连一些反体制的 " 异见人士 " 都跟着中国发展 " 受益 ",国际上的反华及不友好势力前所未有地抬举他们,不断把各种奖项颁给他们。

设想一下,如果中共垮台,全体中国人必将成为集体输家。就像我前面写到的,人民币先贬成几十块钱兑换一美元,我们肯定要经历一场帮我们重新理解什么叫通货膨胀的货币大贬值。我是亲身经历过货币每天都贬的金融动荡的,我上世纪 90 年代在南斯拉夫当记者时,赶上了恶性通胀,那时国际长途很贵,但我可以随便往北京打,聊大天,想聊多久就聊多久。到了月底,出现一个当月电话费的数字,别着急,有 15 天的交款期,这 15 天里,当地货币每天贬百分之二三十,15 天之后,无论我上个月打了多少电话,最后交的都是一美元。我想告诉国人,那才叫通货膨胀!

中国人是敢往银行里存人民币的,但是很多国家里,人们不太敢那样做,他们只敢存美元或欧元。因为你如果存当地货币,没准哪一天突然就贬一半。敢用人民币买债券,做理财,而不是一发工资就急着把它换成外汇,这并非中国人作为发展中国家国民必然享有的一种权利。

有人说,我不怕国家分裂,我的国家如果像瑞士或者新加坡那么小,只要日子好,无所谓。

但世界上能有几个瑞士和新加坡!上世纪 90 年代我就听刚独立的中亚某国人说,他们要做中亚的瑞士。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是中亚的某国。

中国对普通人来说首先是个大平台、大市场,中国的农民工有着世界上基层劳动者差不多最大的人生活动半径。这样的活动半径意味着更多的改善生活和命运的机会。中国的庞大开拓了每一个国人的视野,这使得中国人更容易在全球化浪潮中探索自己的位置,跟上时代的潮流。我们一直说中国人被束缚在了土地上,不愿意动,但是今天中国社会是全球流动性最频繁的社会。看看每年的春运就能体会普通中国人跑得有多远,以及他们在从事现在的工作之前经历或扫描过多少其他的机会。他们不是在随波逐流,他们在选择,在竞争。

最近几十年,中国各大城市的人口结构都发生了巨大变化,很多新兴城市完全是移民建起来的,中国人远距离 " 候鸟 " 般的迁徙着实惊人。中国之大塑造了现代中国社会特有的生活风貌。中国不光是大,而且越来越强大,强大的方向最初是抵御外敌,逐渐发展到支持每一个人雕刻安全、幸福的人生。中共的执政正在历史性地实现这样的递进。

社会主义制度追求公平公正,随着中国国力的增加,这一制度性承诺逐渐成为国家的真实实践。公平必须有大量物质资源的支持,否则就是大锅饭式的穷公平,那种情形我们经历过,它并不可爱。然而今天,中国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公平建设应当说取得了发展中国家里非常显著的成就。

中国远非处在世界上贫富差距最大的国家之列,但中国舆论对贫富差距的抨击堪称是全球最激烈的。这说明人民中间的社会主义思想和传统公平理念非常浓厚,追求公平是这个国家的集体信仰。中国的确是社会主义国家,它不是 " 资本 " 说了算的,而是 " 社会 " 说了算。中国的发展亦很曲折,但是党领导着这个国家始终没有忘记社会主义制度的根本宗旨。

中国共产党强有力的领导带给了这个国家在世界上极具竞争力的品格,但对于中国拿出世界上属于卓尔不群的诸多表现,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不再能感受到它们的特别之处。一些人的参照系经常出问题,不是比国家的进步速度,而是拿中国的现状对比发达国家的发展存量,从而产生中国处处不如人的严重错觉。

中国体制的强大必须包括对这种认识上错觉的纠正能力,建设舆论场特别是互联网舆论场上主流的、实事求是的集体自我认识。在多元化已成中国社会现实、中国不断扩大开放使得西方对我价值渗透更容易开展的时候,这样的纠正无疑是巨大的挑战。但我相信,成功是最有力量的证据,这个世界绝不存在能够长期遮掩事实的铁幕。

中国共产党在领导中国人民做一件十几亿人实现现代化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这十几亿人比西方发达国家总人口加起来还要多几亿。中国很忙碌,这个国家有太多建树需要创造,它的兴趣是解决问题,而不是争高低。我们认为每个社会都有自己的信仰和骄傲,相互尊重和借鉴是最值得倡导的准则。但如果有一些人和力量执意要挑起争论,扭曲常识性逻辑,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都晒一晒自己的成绩单吧,看看有谁真的好意思把他们的成绩单摆在中国的旁边!

作者:环球时报社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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