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怪蜀黍 07-21
把乱伦、卖淫全拍遍了的导演,如今拍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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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所有电影都代表我,但是这一次我走得更远,在其中的是我的灵魂。

西班牙著名导演佩德罗 · 阿莫多瓦的作品总是凭着诸多显著的个人风格拥有着极高的辨识度。

身为一个色彩大师,他倾向让画面以高饱和度呈现,时常选用红色为主调。

用颜色宣泄浓郁的情感与欲望。

他喜欢把镜头对准女性,对其进行细致入微的刻化,从中流露出自己对女性的同情、关怀或称颂。

充斥着悲伤、孤独与绝望的《关于我母亲的一切》表现出女人的母性和她们承受痛苦的惊人力量。

80 年代的《崩溃边缘的女人》则采取奔放吵闹的喜剧形式,几个遭男人遗弃的女人伴随着爱情而成长。

一个女人邂逅恋爱结婚生女的 " 日记 " 《胡丽叶塔》又在无数的情感纠葛体现了宿命的意味。

这些女性有受害者,有战士,有英雄,但共同点在于她们都是历经了磨难的幸存者。

不过在阿莫多瓦的新片里,他彻底把自己放置到了故事的中心,完成了一次自传式的告白。

《痛苦与荣耀》

这是阿莫多瓦在人生暮年对自己生活的还原与改编,感觉海报上的影子就是他的。

艺术家都往往会从他的自身挖掘创作灵感,阿莫多瓦也时常这么做,但之前没有哪一次能达到如此敞开心扉的程度。

我们知道跌宕起伏的叙事与情节剧的融合是他电影的特点。

吸毒、暴力、宗教、变性、同性恋、跟踪、囚禁、卖淫、性侵、乱伦这些敏感大尺度的内容也早已被他拍了个遍。

《捆着我,绑着我》

说白了,如果不是阿莫多瓦执导,他的电影很容易从艺术片沦为八点档肥皂剧。

不过那个 " 离经叛道 " 的电影顽童这回异常地温柔,用私人记忆取缔了夸张的情节,依旧打动人心。

由他一手捧红的安东尼奥 · 班德拉斯(此次还得了戛纳影帝)和佩内洛普 · 克鲁兹,一个饰演对应阿莫多瓦的男主,一个饰演男主童年时代的母亲。

男主萨尔瓦多 · 马洛,现在是一个饱受病痛折磨的电影导演。

失眠、慢性咽炎、耳炎、胃食管反流、消化道溃疡和内源性哮喘,头痛、背痛、膝盖痛,还有吞咽问题,喝口水都会呛。

母亲去世加上自己动了背部手术,尽管他想拍也没法继续拍电影。

目前的身心状态阻碍着他渴望创作的愿望。

在此期间,机缘巧合和老旧物件将他和自己过去再度联系起来

从自己 3 个不同的身份,重新了却了那些耿耿于怀的心事。

· 男人

30 多年前,萨尔瓦多执导过一部名为《滋味》的电影。

男主演阿尔贝托只顾按照自己的理解演戏,还吸食海洛因,把萨尔瓦多气坏了。

字幕来源:弯弯字幕组

两人合作完之后就此分道扬镳。

30 多年后,电影被修复展映,萨尔瓦多再一看觉得阿尔贝托演得确实不错。

萨尔瓦多登门拜访了阿尔贝托。在病痛和好奇心的驱使下,萨尔瓦多主动从对方那里接触了海洛因

在阿尔贝托的请求下,萨尔瓦多同意将自己写就的《瘾》交给他在小剧场里演。

不过那写的是一段他自己的情感往事,因为不想被人认出就干脆不署名了。

为了演得至纯至净,阿尔贝托连海洛因都不碰了。

《瘾》被搬到了舞台上,变成一部独白剧。鲜红的背景和白色的银幕前,阿尔贝托用第一人称将萨尔瓦托的故事和感悟娓娓道来。

一场帮恋人逃离海洛因的外出旅行下来,主角在欢愉过后无奈地意识到他们总有一天要返程。

而他的爱或许能移山倒海,却不能从那些粉末中拯救所爱之人

台下一名男观众潸然泪下。

原来他就是故事里被拯救的爱人的真实原型费德里克

每一段说给他的台词都在他心头掀起阵阵波澜,把他的思绪拉入岁月的潮水中。

寻得了萨尔瓦多的住址后,费德里克与他欣喜重聚。

阿莫多瓦自 2002 年和演员兼摄影师 Fernando Iglesias 交往,费德里克也许存在他的影子,也可能是更早之前的男友。

话说阿莫多瓦是一个同性恋,但向来不是什么激进的平权活动家,感情生活更是低调。

费德里克和萨尔瓦多仍保留着对彼此的爱。关于曾经的过错和当下的处境,两个男人也直言不讳地谈开了。

在最后一吻后,萨尔瓦多送走了旧爱。

挥别时两人大概都意识到那便是永别,即使那样也没什么遗憾了。

由海洛因而生的心结全已打开,萨尔瓦多将自己剩余的存货都冲进了马桶。

· 儿子

小时候萨尔瓦多的母亲竭尽所能地将他抚养成人。

他们所住的地洞也被母亲收拾成了一个还不错的家。

神学院是萨尔瓦多唯一能受教育的机会,可年少的他却不希望长大之后当一个神职人员。

显然,他之后来到马德里成为了一名出色的电影导演。

后来年迈的母亲提起了儿子不愿让她过来住的事。

儿子觉得她适应不了,母亲却觉得更多是他不乐意,这件事很是让她心寒。

同样,母亲也给萨尔瓦多造成了心理上的伤害。

对不起,没能活成让你骄傲的样子,我仅仅因为做自己而辜负了你。

听完儿子的话,母亲一时间沉默了。

当晚她表示自己最后的心愿就是落叶归根,死在村子里。

萨尔瓦多答应了,却未能实现。母亲一个人死在了重症监护室,他不禁感觉自己再一次辜负了她。

出身贫寒的阿莫多瓦在 8 岁时被送到宗教寄宿学校学习,家人也盼着他能成牧师。

学校位于卡塞雷斯,那里有家电影院。他发现,牧师传授的知识远不如电影教给他的多

受电影这项艺术吸引的阿莫多瓦不顾家人反对,在 60 年代来到马德里,边做着几份工作,边自学电影制作。

之所以他擅长拍女性,让男性在作品中缺席,是因为他从小就被坚强的女性们所包围,以致于母性对他的启发要超过父权

母亲在他心中占据着无可取代的位置。

· 男孩

助手处理信件时,萨尔瓦多偶然间看到了一张画廊的宣传卡片。

上面画的,竟然是他儿时的样子。

童年那会儿,他教同村的大哥哥爱德华多念书识字,报酬是对方来自己家刷墙贴砖。

那天萨尔瓦多坐在太阳下读书,爱好画画的爱德华多就随手将这一幕捕捉了下来。

之前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如今又成了萨尔瓦多又成了他的模特,这个懵懂的男孩对爱德华多的情愫也渐渐加深。

当萨尔瓦多看见爱德华多洗完澡后裸体的样子,红通通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萨尔瓦多直接晕了过去。

他的脸烫得不行,心潮澎湃的性觉醒就这样被隐藏在了大人所言的中暑里面

填了色的画被寄到萨尔瓦多的家,母亲收到了画,她却没有告诉过儿子。

这幅画从集市流转到画廊,好在它终于找到了萨尔瓦多,哪怕晚了 50 年。

久远的回忆赐予了萨尔瓦多新的灵感,他在电脑上打出 "最初的欲望"。

医院查出是椎骨边的一个骨赘造成了他的吞咽问题,只需做一个无风险的手术就能解决。

那就像电影创作的障碍,一旦切除便可通畅。

萨尔瓦多经过了一系列对旧时光的重温和自我思考,选择和解与坦然。

躺在手术台上的萨尔瓦多正和医生说着自己又开始创作了,几秒后陷入昏睡。

衔接的画面是童年的萨尔瓦多和母亲睡在车站,镜头一点点拉远,左边露出了举着话筒的录音师。

监视器后,萨尔瓦多喊了一声 " 卡 "。

我们可以将其视作萨尔瓦多状态恢复,继续拍起了电影,也可以视作是麻醉作用下的梦与构想。

不管怎样,他都突破了屏障。

这是阿莫多瓦对过去拼命克制眼泪的回望。

年华老去,拯救他的依然是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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