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上尉 09-20
沙特,一个用钱买进现代社会的奴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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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校尉作品

首发于微信号 乌鸦校尉

微信ID:CaptainWuya

9月14日傍晚,伴随着几声巨响,沙特国家石油公司的两处石油设施发生爆炸,现场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沙特是个石油大国,这一炸,直接炸没了沙特一半的石油产量,全世界5%的石油日消耗量都没了。

大家都在猜凶手是谁,美国人最近跟伊朗撕得厉害,二话不说把锅先甩给伊朗。

16日凌晨,美国政府出了卫星图,标出了被袭击的位置,一口咬定这是伊朗用导弹打的。

特朗普本人发推特说,我们已经掌握了伊朗袭击沙特的证据,枪已上膛,你给我等着。

在这个时候,沙特的邻居也门的一支游击队——胡塞武装站出来了。

胡塞武装主动接锅:"其实这是我们炸的,只用了10架无人机就搞定了。"

16日下午,胡塞武装又发出警告:"上次我们是用无人机打的,我们随时准备再次袭击阿美公司。"

这个胡塞武装说是说武装,但也就是拿着各种型号的AK,扛着PRG,穿得破破烂烂的一群散兵游勇,唯一的制式装备居然是拖鞋,人称"拖鞋部队。"

平时,面对也门政府军的坦克、装甲车,胡塞武装只能把大炮机枪架到皮卡上,与政府军打游击。

油田所在地不说是铁桶一样,至少有完整的防御系统,距离油田5公里外就有爱国者防空导弹,但从头到尾都没有响应。

胡塞武装这样一支部队,要精准摧毁掉沙特的油田,哪怕有无人机的帮助,大概率背后也是有高人指点,还要加上沙特内部有内鬼。

不过,无论这件事到底真相如何,都毫无疑问暴露了沙特国防菜得抠脚的事实。

作为中东地区阿拉伯世界的老大,沙特靠着卖石油赚的盆满钵满,买起军火来也是大手大脚。

沙特的军费占国民收入的10%以上,总量甚至超过了俄罗斯,装备非常豪华。

然而,这样武装到牙齿的沙特正规军,和破破烂烂的"拖鞋部队"打了一个五五开,还经常被反杀,买来的坦克和装甲车被对手缴获。

为什么拥有先进飞机、坦克的沙特正规军,打起仗来却菜到这个地步呢?

因为沙特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国家,看上去沙特和其他现代化国家一样,但实际上,沙特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封建奴隶"制国家,"人类制度活化石"

王室生活奢靡、肢解暗杀异见者、"九子夺嫡"……很多我们只能在历史书上看到的,属于封建社会的血腥故事,你都能在沙特这里看到现代版。

1

1977年7月的一天,一个全身黑袍的19岁沙特女孩,被众人带到了一个广场上。

这个女孩的亲人捡起身边的石块,向这个女孩径直投掷过去。伴随着一声声凄惨的叫声,这位女孩被自己的亲戚用石头活活砸死。

这是沙特特有的"石刑"

女孩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被捆着双手跪在地上。随着刽子手手起刀落,男子的脑袋应声落地。

被石块砸死的女孩是沙特哈立德国王的侄孙女米歇尔不折不扣的沙特皇室公主,被砍头的男子是她的情夫。

这个公主犯下的唯一的错,是婚前同居。

沙特是一个极为封闭的宗教国家,国家没有法律,伊斯兰教的教规就是他们的法律。

在沙特,女人从头到脚都要用脸蒙起来,只露一双眼睛,不可以被她的丈夫以外的男人看到身体。

哪怕是王室的公主、王子们,也只有才国外的时候才可以不遵守规则。

1977年,19岁的米歇尔公去黎巴嫩留学,黎巴嫩比沙特世俗化得多,非常开放,女警察甚至可以穿着热裤上街执勤,除了不吃猪肉,真挑不出和其它国家有什么区别。

米歇尔公主在黎巴嫩真正体会到了自由。不久,米歇尔公主和沙特驻黎巴嫩大使的侄子坠入爱河,多次幽会。

回到沙特之后,公主还继续保持幽会。然而,这件事不知被谁捅到了王室耳朵里,这下事可闹大了。

在沙特,婚前同居是死罪,要遭受"石刑"。

石刑就是把女子胸以下全部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头,再由她的亲人带头朝她的脸部丢石头,用石头活活砸死,石头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保证受刑人能被砸死,但又不会死得太快。

图:纪录片《公主之死》截图

得知事情败露后,米歇尔公主决定和心上人私奔,她先是假装溺水,然后女扮男装和情夫一起赶往机场,试图金蝉脱壳。

但是,在过海关的时候,公主被认了出来,被逮捕回去受罚。

根据规定,要证明公主有罪,必须有4名以上男证人证明他们发生了关系,或者自己大声喊三次主动承认,才会被判有罪

虽然家人都知道米歇尔犯了错,但亲人都不希望她死,大家都劝她:没有人能给出证据,你只要不承认,以后再和情郎断绝关系,不再来往就行了

但是,米歇尔公主刚得很,她觉得如果再也不能和情郎相见,那还不如死了的好。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自己大喊三声:"我犯了通奸罪。"

电影《被投石处死的索拉雅》的截图

米歇尔的这三声让沙特王室感觉丢尽了脸面,王室只能对米歇尔公主处以极刑。

两天后,王室放出消息:米歇尔公主因为溺水不幸身亡。

这位公主的事情不是个例,一旦王子、公主们从这种极度压抑的环境之下逃出来,他们都会报复性地放纵自己,不是经常不幸"溺水身亡",就是在外国疯狂买买买。

2009年,沙特的玛哈·宾特·穆罕默德公主,带着几十个仆人去巴西购物。

公主买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走进一家店里然后对着店员左指右指,这个,这个,这个,挑完以后转身就走。

自然会有仆人帮她把钱付了,店家帮她把东西打包好送上车。

公主一个下午就买了2000万美元,几乎把几家店都搬空了,货用了好几车才拉得回去。

沙特的阿布杜尔王子14岁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3架飞机和7辆凯迪拉克汽车。

有一次,他跟父亲去伦敦游玩,看到了白金汉宫,王子喜欢得不得了,于是便跟父亲说想要把白金汉宫买下来。

当听到白金汉宫是非卖品的时候,阿布杜尔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因为从小到大,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想买却买不到的……

失望的小王子没有放弃,他转过头就小心翼翼地接着问道:"那这些英国皇家卫兵挺好看的,能不能买下来?"

嗯,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王室都感到压抑,沙特的普通人就更不用说了。

宗教像一个巨大的堡垒,把所有沙特人都罩在了里面。

很长一段时间,沙特政府禁止了绝大多数的娱乐活动,连电影都不让老百姓看。

直到去年,这条禁令才被接触。

禁令发布的35年来,第一部在沙特上映的娱乐电影,是漫威的《黑豹》。

2015年,沙特麦加城开了一家清真情趣用品店,生意出人意料的好。

沙特女人虽然浑身裹着黑袍,但是她们也一样爱美;沙特人也是人,他们一样有七情六欲。

一直到最近几年,沙特王储开始改革,沙特封闭的社会才慢慢有了一点点改观。

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国家,还会在现代社会存在?

2

2016年,外网有一个新闻,有人从死去的ISIS战士手机里找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名跪在地上的女人,她被isis抓到了,拿到了沙特的奴隶市场拍卖。

名义上,沙特在1962年就已经废除了奴隶制,但是实际上,沙特贩卖奴隶的事至今依然存在。

外媒也多次曝光,无论是沙特,还是沙特支持的ISIS在战场上抓到妇女,要么蹂躏,要么当奴隶卖出去。

作为一个21世纪的主权国家,沙特政府和其他国家截然不同。

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是从部落、奴隶制、封建制等等一步一步发展过来的。

但是沙特,是从游牧民族部落状态连跳好几级,一跃而成了现代国家。

100多年前,沙特还是一个一个的游牧民族的部落,还在过着大部落吞并小部落,或者大部落分裂成小部落,周而复始如此循环的过程中,与工业化完全隔绝。

1914年,第一次大战的爆发,工业时代,石油就是工业的血液,打仗需要耗费大量的石油。

原本贫瘠的阿拉伯半岛上,突然发现了巨量的石油。

1932年,阿齐兹统一了沙特,大量西方国家的石油公司找到阿齐兹,要求在沙特采集石油。

沙特没有啥工业,唯一的产业就是旅游业,但是恰逢西方经济危机,沙特的游客减少了8成。

卖石油,成了沙特唯一的选择。

1938年,美国和沙特合伙开了一家石油公司,雇了5000名阿拉伯人,1000名美国人,开始了在沙特开采石油之旅。

1943年,这家公司更名为"阿拉伯美国石油公司",简称"阿美"。而且这家公司开采石油的年限,直接延长到了66年。

1945年,罗斯福从雅尔塔会议返程的时候,特意邀请阿齐兹国王登上了美国军舰。俩人一个坐着轮椅,一个拄着拐杖,促膝长谈。

很快,卖石油让沙特王室暴富,有了足够的钱,高耸的大厦、华丽的跑车、名贵的服饰,只要花钱就可以统统买到。

在统一沙特的时候,阿齐兹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每征服一个地方,都会娶当地名门望族的女儿为妻。

他们的宗教规定,一个男子最多只能娶4个老婆,但是这难不倒阿齐兹,阿齐兹离了再娶就是了。

一路下来,阿齐兹明媒正娶的老婆至少有38个,有的说法还是300个。

反正无论到底多少个,妻妾成群是肯定无疑的。开国皇帝的儿子的老婆也多,几代人这么弄下来,王子和公主当然也是一大群。

沙特王室共有上万人,王子5000个有一些重要的王子们,每周的零花钱就高达600万美元,有些王子没成年的时候,账户里就会预存了16亿美元给他花。

每次沙特王室内部集会,都是一大群的土豪们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里坐在一起。

但是,物质上是丰富了,沙特的政治制度依然极其落后,沙特的石油产业集中在波斯湾一带,只要控制住了波斯湾,就完全控制住了沙特整个国家的命脉。

这也就给了沙特王室用君主专制制度的基础。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政治制度没有是对是错,只有适不适合,只要适合,再落后的政治制度也可以维持稳定。

对于沙特而言,虽然王室无比专制,但是石油带来的利润太高了,沙特将近8000亿美元的GDP,对于一个地广人稀,一二三产业都不算发达的国家来说,这个GDP已经相当高了。

虽然这些钱大部分进入了沙特王室的手中,但是沙特政府时不时会拿出一部分钱分给老百姓。

对百姓来说,只要日子还算过得去,管他是不是君主专制,是不是独裁呢?因此,沙特内部的稳定还可以维持。

同时,沙特在内部极端宗教化,宗教使得人民不容易起来反抗,王室的政权得以合法化。

只要沙特王室时不时给民众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让民众得到安慰。

同时,在外部,沙特抱了一个地球上最粗的大腿——美国。

沙特石油丰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需要美国的军火保护自己;而二战后,美国也非常需要一个国家能持续买他的军火。

沙特去当美国小弟,双方是各取所需。

沙特军队在买军火时,从来都是"只选贵的,不选对的"。时不时就给美国送个大订单,每次几十亿、几百亿美元的军火,让老大乐得合不拢嘴。

我觉得沙特王室买军火的时候,可能说话都是这样的:

"不要跟我说这个导弹能打多远,杀伤半径多大,我是来买武器的,不是来算术的,你就告诉我花多少钱能把我的对手炸平?"

这种凯子,不是,这种狗大户,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利益相关,美国虽然在全世界推行民主,但是到了沙特这里,对方就是再专制,肢解记者的事都干得出来,美国依然不会去沙特推行什么民主。

沙特政治如果出现了不稳定因素,美国还会帮他们摆平。

1979年,沙特内部的教派与皇派发生了冲突,教派直接冲进了清真寺劫持了人质。

美国二话不说,拉来了法国的特种部队上去就把教派的人赶出了清真寺。

正是因为有着各种内部外部的因素,沙特才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在现代社会维持住了君主专制制度。

但是,这样的制度无法永远维持稳定,因为沙特王室内部还要内斗。

八王之乱、靖难之役,封建社会历朝历代争权夺位的时候,都要斗得你死我活,杀得尸山血海。

沙特5000个王子,会打成什么样子?

3

沙特首都利雅得丽思·卡尔顿酒店,是与别处不同的。最让人惊艳的,是它灯火通明的气派大楼。

不过,当你走近了就会发现,宽阔的酒店大道上布满重兵,突击队员的手指,一直贴在枪的扳机附近。

因为这个酒店从2017年11月开始,就专门用来囚禁"腐败"的沙特王子们。

当时,沙特现任王储萨勒曼,向全国宣布展开"反腐",一声令下后,17位王子、38名高官,因为"贪污"被逮捕。

酒店宽阔的会议厅,到处都是打的地铺,躺满了抓来的贪官们。

全世界抓贪官都是去坐牢的,而沙特抓贪官,却是去住白金五星级酒店,这是什么反腐方式?

这是因为,反腐只是一个旗子,实质上是萨勒曼王储借反腐的名义,铲除异己。

这不是什么酒店,而是一座冷宫。

按照沙特本来的传统,王位不是父死子继,而是哥哥退下后,由弟弟继承王位,兄终弟及。

5000多个王子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而是在核心的苏德里七兄弟之间传。

相比传给儿子,这种操作下,新国王即位前,都在哥哥身边学习过治国,当王储。

正如阿拉伯谚语所说的:兄弟的宝剑,要一同指向敌人。

然而,这句谚语还有下半句:国王的宝剑,还要永远指向兄弟。

沙特王位兄弟相传有个问题——这些兄弟太多了,能不能当上皇帝全靠活得长不长,传到后面的国王时,个个上台时都垂垂老矣。而台下都是年富力强的弟弟、子侄辈,难免对王位不动心。

沙特第一个国王去世后,他的二弟当第二代国王,三弟是王储。

但是这个三弟等不及,1964年,三弟费萨尔发动政变,废除了兄长,自己登基。

费萨尔只当了十几年皇帝,1975年,费萨尔在宫廷觐见仪式上,被自己的侄子突然发难刺杀。

沙特王室一家硬是在现代化的20世纪,上演了一出古代的"手足相残"。

后面几代兄弟互传王位后,出现了一个很有野心的人,就是沙特的上任国王老萨勒曼。

老萨勒曼熬到79岁才当了国王,他上台后,不想把王位传给兄弟,而是想传给儿子。

为了做得不过于直接,他就先废掉了祖制,不让弟弟当王储,而是让哥哥的儿子当王储,让自己的儿子小萨勒曼当副王储。

鼓动父亲政变、一路替父亲运筹帷幄的小萨勒曼,犹如"沙特版李世民",扶保父亲"李渊"逐鹿中原。

李世民除掉自己的兄弟,已经得罪了很多人了。小萨勒曼的行动直接剥夺了叔叔和所有堂兄弟们的继承机会,这一下子得罪了两代人。

因此,小萨勒曼也急需发动自己的"玄武门之变"。

在父亲上台后,小萨勒曼就以"私人顾问"的名义,替父亲在国事上出谋划策。3年里,他从小小的顾问,先成了最年轻的国防部长。

等执掌军队、把棋子布满各大部门后,识趣的正王储纳伊夫立马找来各大媒体,当着全世界的面,"主动"把王储之位让给了小萨勒曼。

在镜头前,小萨勒曼跪下亲吻了堂兄的手,饱含深情地对纳伊夫说:"我将永远遵循你的指教"

沙特王室还真是"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啊。

这一下,萨勒曼父子彻底破坏了沙特王室兄终弟及的传位方式。

其他的王子没了继位的机会,当然不开心了。

这就好比朱元璋没有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而是直接传给了孙子朱允炆。

你坏了规矩,就是给了其他人出来造反的借口。

萨勒曼父子既然已经夺权,那就只有把骨肉相残的路走到底,你不杀人,别人就杀你。

2017年11月4日,小萨勒曼被萨勒曼国王任命为最高反腐委员会主席,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反腐"运动。

名义上是反腐,实际上是清除异己。

借着反腐的名义,小萨勒曼拘捕了"涉嫌贪腐"的11名王子、38名现任和前任大臣,并把他们关押在那个豪华的丽思卡尔顿酒店。

11名王子被抓的第二天,一架载有一另名沙特王子和数名政府官员的直升机失事坠毁,王子当场遇难。

萨勒曼只有两种王兄,一种是已经被干掉了的,另一种是即将被干掉的。

在大刘的科幻小说里,宇宙是一个黑暗森林,每一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

而沙特就比较厉害了,沙特自己的王室单拎出来就是一个黑暗森林。

与此同时,按照传统的宗教规矩,萨勒曼父子俩是得国不正。

为了维持统治的稳定,小萨勒曼必须改革,把国内传统的观念改掉,再给民众发点糖,他的统治才能名正言顺。

所以2016年5月,小萨勒曼公布了酝酿已久的"2030年愿景"的改革纲领文件,这是一个庞大的改革计划。

小萨勒曼不顾国内保守派的反对,重开沙特境内的电影院,让女性可以去学车开车、可以去体育场看球。

小萨勒曼带头世俗化,在社交网站上发了张自己穿着西服和朋友们聚会的照片,这也是沙特王储第一次在公开照片中没有穿上沙特男人的大白袍和头巾:

但是改革不是一蹴而就的,改革本身也会触动不少人的利益,在这个过程中,反对他的人还是很多。

比如沙特著名记者贾迈勒·卡舒吉,就对小萨勒曼很不满,长期在国内外各大媒体上发文抨击小萨勒曼的做法。

小萨勒曼的回应就是送这个记者去见上帝,用最血腥最凶残的方式。

政治上的争权夺位,大幅度的改革,已经让沙特的形势很微妙了。

而且,沙特和所有靠卖资源过日子的国家一样,都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资源哪天卖完了怎么办?

沙特最大的盟友美国,已经逐渐成了石油和天然气的出口国,以后沙特和美国的关系,很有可能要变成竞争对手。

沙特王室必须给自己提前找好退路。

小萨勒曼还有一项改革计划,就是沙特阿美公司IPO计划没错,就是前两天被无人机轰炸的沙特阿美。

沙特阿美虽然只是一家公司,但是小萨勒曼曾很自信地宣称,沙特阿美的市值至少有2万亿美元!

2万亿美元是什么概念?2018年加拿大的GDP才1万7千多亿美元,这家公司的市值,就能排进世界各国2018年的GDP前十。

这是一家超级巨无霸公司,如果做成了,沙特王室就可以公开募集全世界的资金,然后拿钱去投资比石油更长久的资产。

但这个宇宙最强IPO计划,从2016年1月提出后就扑朔迷离,一再因为各种事推迟,因为最近的油田被炸,现在又推迟了。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胡塞武装的袭击背后肯定不简单。

沙特王室在摩洛哥海边有一座奢华的行宫。

2017年,老萨勒曼国王带着上千名王子、公主组成的豪华度假团到行宫小住。

沙特王室到来,摩洛哥总理亲自到机场迎接,萨勒曼国王在这住一个月,至少就要给摩洛哥贡献一亿美元的消费。

为了把王室伺候好了,这座行宫从前年就开始扩建,加盖了3个直升机停机坪,几座大的寝宫,还加盖了马戏团等娱乐项目场所。

考虑到老国王年事已高,又专门给他盖了个医院和餐厅……

摩洛哥总理Saadeddine Othmani也亲自到机场接机

卡舒吉事件发生之后,沙特被国际舆论骂得狗血淋头,土耳其咬住不放,联合国调查组介入调查,连英法等西方国家也纷纷指责沙特的行为严重违反人道主义,只有美国出于利益没怎么骂。

内政改革进展缓慢,沙特阿美IPO计划屡屡推迟,油田遭遇导弹袭击,军事上陷入也门泥潭,又被卡舒吉事件弄得焦头烂额……

小萨勒曼想要把沙特变成一个不依靠石油的国家的改革,还要和诸多势力对抗,鹿死谁手远未可知。

不成功,便成仁。如果小萨勒曼的改革成功了,他就是沙特实现现代化的奠基人;如果失败了,王储之路不但走到尽头,之前做过的一切都会被反攻倒算。

沙特王室的好日子,还能过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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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地球知识局:沙特公主玩偷情,双双断头挨石刑?

搜狐新闻:一家度假能拉一国GDP?沙特国王家就做得到

微信公众号《微观系列》:为什么这两年沙特与美国的裂痕越来越大?它们会不会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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