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相传 ab 新剧《相思令》已过审,官微也已发出预告,ab 的这场翻身仗眼看就要打响。
去年年底以来,这位顶流花已销声匿迹许久,期间零星的消息都带有落魄之感。
前阵子去网红辛巴的直播间带货,全程捧着辛巴喊 " 辛总 ",却被他回了一声 " 滚 ",一点面子也不给。
她只能强行挽尊,说 " 辛总害羞了 "。
但事实似乎就是,疯马秀后,ab 彻底被内娱边缘化。
今年 3 月参加上海时装秀,已 " 降咖 " 和杨超越、胡连馨等小花坐一排。而今又 " 沦落 " 为连网红都无需给面子的直播咖,更标示着她可能就此无缘内娱。
飘并不想随舆论落井下石踩她。今天想写她,一来,是想探究一下压死骆驼的疯马秀之行,时间点不偏不倚卡在全民舆论发酵之后,她仅仅只是蠢吗?如今回望,已有答案。
二来,是觉得她从楼起到楼塌全程,活生生一个现实版寓言。
15 岁出道,从内娱鄙视链底端的嫩模起步,25 岁靠婚姻成为超级流量明星,一度成为 85 花一员,如今在 35 岁被打回原形。
前 10 年上位爬坡,后 10 年滑坡。她或曾是一些年轻女孩的偶像,但现在处境尴尬,她的好仍可借鉴,但她何以自毁也值得警惕。
很多人简单定义杨颖,忽略了她的闪光点。普通女孩如何上爬,她在出道的前 10 年做了不算主流,但确有成果的示范。
杨颖演技不好,但现实中确是一条出色的变色龙,适应性超强。
13 岁从上海跟随父母到香港生活,她说需要慢慢疏通语言和结交朋友才算融入。不过她口中所说的 " 慢慢 ",也才用时半年。
你会惊讶于她的语言天赋。英语、粤语、日语都行。最让我惊讶的是,为匹配她早年嫩模形象的需求,她竟还能说一口娇嗲的台湾腔。
讲台湾腔时可怜可爱的神态
来内地发展后,她走的是外表女神,内里女汉子的反差萌路数,《跑男》不顾形象地跑调唱歌,披头散发撕名牌,你会发现这时期,她的普通话不再有口音,已是我们如今熟识的样子。
客观地说,在黄晓明之前,ab 依靠自己的美貌和超强适应性,已能小露锋芒。
早年,她是东亚小宅男女神,在香港地区和日本都混得开。
得到黄百鸣认可在《花田囍事 2010》当戏份超多的女三,在日本签约爱贝克思集团,代替安室奈美惠拿下沙宣代言。
而黄晓明的资源推动了大众对她适应力和美貌的认可,她第一批粉丝大多来于当年《跑男》。
强大适应力之外,她自训成了强心脏。
她能随境遇不断调整心态,迅速自洽,不花费太多时间去内耗。
千禧年港圈异军突起的嫩模行业,无需筛选身高,未经正规训练,凭青春和性价比接商务,往往和搏出位的大尺度联系在一起。作为其中佼佼者,ab 是被前辈公开鄙视过的。
方中信当着 ab 当时的男友陈伟霆的面评价嫩模影响社会风气,质疑 ab 的身高根本算不上模特。
陈伟霆都生气了,ab 本人却不在意不自证,甚至主动强化嫩模标签。
参加 TVB 的《美女厨房》,主持人介绍她的嫩模身份时,故意用古怪声调,给她的分数总是全场最低,但她一直笑盈盈。
拍节目宣传照时,她主动摆出让人想入非非的 pose.
那个时期她拍过很多此类照片,和后来著名的穿水手服为黄晓明庆生时的状态一样,无畏。
后在他人嘲讽中搭上黄晓明,被李菲儿爆料小三上位,被公众质疑资源咖,外界批评更甚。换作他人,估计得缓缓,她却说如果大家觉得是个乐子,她无所谓。
其实别说隔着网络的骂声她能应对,就是贴脸开大,ab 都能在任何情境下,随时展示什么叫能屈能伸。
婚前,被黄晓明路边骂,被黄晓明爸爸餐厅骂,她都只作可怜不做反击。黄晓明被曝夜店会辣妹,她甚至做小伏低自称夜店为其解围。
资源降级后,在《跑男》被后辈女 MC 猛击脸部也能保持笑脸,上节目被安排坐边缘,她没花时间整理落差,而是忙着给小辈们端茶递水。
活动时见到资方,能上秒还是俾睨众生的明星姿态,下秒点头哈腰谄媚敬酒,变脸速度胜过剧抛脸老戏骨。
她有意识地划分营业和非营业状态,一旦进入营业状态,她会习惯性把情绪从营业状态中剥离,自我工具化。
这么多年,她唯一一次展示真情绪是因提到带大自己的外婆去世,但事后认为自己其实不该在大众面前哭。
她自己应对恶评的方式很简单,就是日常屏蔽,有意识地把目光聚焦回眼前,只要完成眼前一件一件的工作任务即可。
而黄晓明比她脆弱得多,在被群嘲那会儿,他抑郁到出门都觉得狗在嘲笑自己。而 ab 则早早放过自己,甚至觉得自己强大到可以是家人的精神支柱。
事实上,大家也确实从未见过她黑脸。永远的微笑唇虽假但牛。
这种目标感极强的强悍适应力和强心脏,非常适配她早年上位的爬坡之路。
不够逼格便无需逼格,野蛮上不了台面,却招招务实有效。
ab 身上的特质,恰恰和靠 " 实惠 " 切割模特市场蛋糕的嫩模,倚靠资源上升的裙带娇妻所需特质高度匹配。
不似他人有别扭一面,她直截了当又十分坦然,顺势起飞,勇猛进击内娱。
所以如所见,ab 从 15 岁边念书边当模特,到 25 岁嫁给黄晓明实现资源跳级,这十年的上位之路,不完全是幸运一词可以概述,她身心上的生存本领也有精益之处。
" 豁得出去 " 是她能逆袭成功的底色。
毕竟,从区区嫩模到超级流量,内娱就她独一份。
但 25 岁嫁给黄晓明,是一个节点。她开始从某种程度的励志走向自毁。
ab 的自毁不在于她在嫁给黄晓明后变了,而在于她从头到尾没变。
以至于曾经助她上位的优点渐渐变成了自毁点。
ab 的上位之路,是她把自己当成武器,彻底物化,工具化,并已形成自然而然的习惯,故也不内耗。
她未必真把这段婚姻当做筹码,但她表现得很像这么回事。
而这,让她没办法成长为真正的演员,没办法在内娱获得真正的情感,没办法守住爬坡后的高位。
先说演员。
不容易被外界干扰,目标清晰内核稳定,一定程度上导致她演技不好。她总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演戏,所以感性的成分少,导演的引导油盐不进,人就很难进步。
《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导演高群书形容杨颖 " 人很单纯,像张白纸 "。白纸其实是好事,没有套路化的油腻的表演习惯,调教好了有时反而有惊喜。
但架不住杨颖把演戏当成工作任务,而不是艺术追求,所以高群书在调教她演技时,她特别会装无辜,弄得导演都不好意思发火。
"…… 说戏,别人是能像海绵一样吸收,而她油盐不进 ",还形象比喻:" 像涂了一层油,水怎么都泼不进去 "。
杨颖是个成熟的社会人,但不是个好演员。
后来,导演搬来黄晓明当救兵来给她说戏,内核稳定的 ab 也没丝毫改善。导演对牛弹琴,彻底挫败。
《风花雪月》中的发呆式演技
而且她训练自己不去思考太多,而是专注于快速抓住工作特点,并让自己快速适配以快速完成工作任务。
但这对当演员来讲,同样算不上什么好事。
除非天赋高超,否则进入角色就是需要时间沉浸的。而且,完成人物和以往的 " 完成任务 ",有天壤之别。
但 ab 的工作方式仍停留在模特阶段,只抓住浮于表面的要点,硬凹姿态。
《狄仁杰之神都龙王》中,她饰演身在烟花之地却追求纯洁真爱的性情花魁银睿姬,是个悲情女子。
当她在综艺中给别人教学这个人物的肢体语言时,她从头到尾只强调 " 就是要顶跨,精髓是顶跨 "。
可见她始终没能理解银睿姬的娇媚中暗含的悲哀和深情,要七老八十的徐克亲自示范依然作用有限。
而一路面对恶评的爬坡之路,让她习惯性一刀切屏蔽外界声音,建设性意见也会被隔离在外。
而曾经能屈能伸,豁得出去的野蛮底色,某种程度上,是在泥泞的上位之路上,被别人试探出来的。
而她必须一次次放低自己的底线,才能适配周遭。放低底线,也许对别人来讲还是煎熬,而于她已修炼得麻木而顺利了。
所以成名后,她也在一点点试探内娱的底线,毫无愧疚感。
哭戏不行,让对手演员刘天王前辈亲自帮忙滴眼药水;演技不行不反思表演而和导演打心理战,僵持着看谁先妥协。后来,甚至人都不到场了,干脆就抠图。
连不拼演技只拼点儿体力的综艺也开始省力,《跑男》不做游戏惩罚,《奇遇人生》和骑行老人骑行却全程坐车,问就是来大姨妈。
而这也就不难解释开篇的问题,为什么杨颖会在舆论已经发酵的枪口上,依然奔赴疯马秀。
因为她之前也在一次次挑战着行业的底线,但一直挑战,一直没事。于是胆子会越来越大,人对大众反馈的预判也会越来越麻木。
疯马秀,是她在侥幸之下碰到的大众红线。却是她的必然结果,不是疯马秀也会是其他。
所以,她先不是个好演员,后不是个好综艺咖,后连艺人最基本的正面形象都没有了。
不过话说回来,内娱底线探索空间其实蛮大的。
ab 之所以能从嫩模混成顶级流量,还曾提名百花奖,除了自身特质和机遇,也侧面印证着内娱捞金的操作空间之大。
如果 ab 甘于把通过婚姻跃迁当作一个终极胜利的话,或许她现在还和某些天王嫂一样安享着作为凌霄花的快乐。一边被骂,一边在老公的帮助下安然上桌吃饭,估计这饭碗还能端得又稳又久。
说到底,人情社会,人情就是最大的操作空间,而内娱更甚。
偏偏自我工具化的 ab 虽很懂快速和别人打成一片,但本质上在对待工作关系上,她并不真正信任他人,是个情感较为淡漠的人。
和文咏珊被打造成双生嫩模出道,后来却撕得不成样子。
《新娘大作战》和倪妮宣传姐妹情深,后来一起上《向往的人生》,倪妮根本不想配合 ab 演出。
和王祖蓝老早就认识了,但《跑男 1》中,也不见任何多年熟识的温情。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总之她在内娱的人情交际能力很一般。
而且一个能冷眼将自己全然工具化的人来说,别说工作关系了,她甚至很难不带冷酷的、功利性的眼光审判婚姻中的亲密爱人。
2017 年,她商业价值几乎快和黄晓明并肩。
后恰逢黄晓明卷入风波,公众口碑大跌,自己看似比黄晓明前途更明朗时,ab 无视黄晓明卑微提裙,后甚至离婚。
别人高捧她为钮祜禄 · ab,实际对她的争议从娇妻上位恶化为:喂不熟的白眼狼,路人缘跌落谷底。
实力不行,人缘不佳,内忧外患下,她后 10 年的滑坡成为某种必然。
而加速这种必然的,是她的匪夷所思的配得感。
她说自己就该得大满贯,她否定得到《风花雪月》女主是因黄晓明力荐,黄晓明只不过牵个线,是导演觉得她确实刚好合适。
在内娱风起云涌下,她竟笑出了声," 其实危机感就还好吧 "。
如同,她说自己如果真的幸运,她会应该得个大满贯。你会发现,她会自动抹去自己成功中的重要因素 " 幸运 ",为啥?
因为她一路走来显现出来的耐受,钝感等优点,并非她天生如此,而是她将自己高度工具化后,强迫自己呈现出来的。
正是因为她上位时时时隐忍,所以在她的自我感受中,一路走来,她何尝不也付出着巨大的、艰辛的努力。
既是忍,就必然是一种消耗。
所以你会发现她其实挺记仇的。
曾在婚恋时期有多低姿态,在婚姻快结束时,ab 就有多钮祜禄。晓明卑微提裙,她一眼都不会多赏给老公,又澄清多年前李菲儿说自己是小三的事。
既是忍,人就总是在时机成熟后寻求代偿。
也就是上文所说的, 上位时期被人试探的底线,上位后便坐在高位上试探回来。同时还毫无愧疚感,而是配得感十足。更何况她原本就徳不配位。
下坡路这十年,她的花期算长的了。
想起《甄嬛传》中冒充甄嬛,一路升迁却最终快速死亡的宫女余莺儿。
她本是庞大后宫宫女中难得的幸运儿,却没有珍惜这份幸运,反而各种作死。
初进宫,也曾被宫中老人欺负,飞升后,并没有和大多数想象的一样,对底层人更富有同理心,反而比那些出身高贵的嫔妃对下人的态度更加恶劣。
殴打宫女,要求太监用手生剥核桃直到满手鲜血 ……
后来被皇上赐死,亲手勒死她的,正是当时被她逼着手剥核桃的太监。
这就是部分底层人忍辱负重上位成功后,残酷但更加真实的代偿心理,几乎是一种本能,却往往是一种作死自己的自戕行径。
但如果能突破这一层,改掉为了代偿而挥霍,更加珍惜自己的幸运,慢慢经营,或许有天真的可以用积累的实力匹配上这份天赐的幸运。
可惜,没有如果。
其实回想,哪怕在最风光的时期,杨颖也从来是只有星相、没有星光的。
星相是硬本钱,她对皮囊颇下功夫,自是娱乐圈内一道风景;但星光来源于气场和姿态,这些又是作品、野心和地位给的,与她毫不相干。
人们把她放入 85 花行列,其实是高抬了。
已飞升的天仙自不必说,赵丽颖、杨幂、倪妮如今在大银幕发力,削尖了脑袋要往更高的咖位钻。你攀上大导,我提名大奖,她出席大赏,热搜词条斗得不亦乐乎。
而向来显得人淡如菊的刘诗诗、 唐嫣,在步入中年时也总算有了冲劲儿。
在杨幂《狐妖小红娘之月红篇》全网群嘲时,刘诗诗的《竹业篇》趁势开始营销,颇有点借着好姐妹遭难发财的意味。
更别说唐嫣,在《繁花》后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般,被红气养得浑身发光,和先前精致但小气的状态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ab 呢?
说她在 85 花吊车尾,毋宁说她可能从没上过车。
这代人实力比起前辈再不济,也大多是靠实实在在的作品混出来的。而 ab 更像是一个营销的产物、流量的果实。
其实早在模特时间她就说过,她并不想当明星,会有更多麻烦事,像这样每天有活儿有收入地当模特,就挺好的。
她现实而趋利的心态让她着眼于眼前,所以乐观,豁得出去,又免不了造成习惯性短视。
但风起带人飞,她还停留在短视的世界,无法跳出来旁观自己和局势,做不到遇境而当,随着境遇成长,风一停,可不就会摔下嘛。
她从未精进自己的业务实力,让她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只能靠平台或人脉,而无法依靠自己。
在离婚后,她在国内失去了大部分资源,网传她现身疯马秀,是向国外资本投出的 " 投名状 ",毕竟当时,她的海外代言依然风生水起。
可惜如今,全不灵光了。
2016 年第 35 届金像奖,和 ab 一起在香港以嫩模出道的文咏珊携作品露半臀高调入场。此时的她已有两个提名在手,事业风光无限,卖弄姿色间也有了耀武扬威的气派。
从那时起势到今天,她的作品厚度也已经累起,已是名副其实的演员。
而前阵子香港第 42 届金像奖,许久没回港圈的 ab 虽说是当颁奖嘉宾,但因为无作品傍身,被港媒单刀直入问道:是否已过内地封杀期?
" 不如不要说这些 "。
ab 递回麦克风后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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