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和胡歌 " 双王炸组合 " 的《生命树》，播出过半，扑了，而且是那种 " 悄无声息式 " 的扑街。

收视勉强挂 1.8%，放在央八，就是个 " 不及格 " 的水平；网播更惨，云合占比不到 10%，集均播放量连 800 万都没摸到。说白了，这剧现在的状态就是：播也行，不播也没人催。

本来嘛，扑就扑了，安安静静播完，体面收场，谁也不尴尬。结果导演李雪一个采访，又把《生命树》送上了热搜。

【1】

先来复盘一下，《生命树》这波 " 全方位哑火 "，有多离谱。

收视率 1.8%，放在三年前或许还能吹一句 " 央八底盘高 "，搁今天，同平台、同期剧随便拎一部出来都能压它一头。

网播更不用说，云合热播期日榜第四，占比个位数，集均播放量播出过半还没破 800 万。

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隔壁糊到没人认领的小成本网剧，播到第八集，集均都破千万了。

说白了，《生命树》现在就是：上星没人看，网播没人追，讨论度几乎为 0，连豆瓣评分都迟迟开不出来。

大家都懂得，分数太难看，片方压着呢。

数据摆这儿，导演当然要出来 " 走流程 "。

李雪这一波采访，堪称教科书级别的 " 甩锅三部曲 "：先卖惨，再甩锅，最后升华。

先说节奏。观众吐槽 " 前几集太慢，看得想睡觉 "。

李导回应：平台也说过节奏慢，所以我把第一集改了，把刺激镜头挪到最后。

但播完我又觉得，现在节奏太快了，好多事儿没讲清楚。

意思是，观众觉得慢，其实是你们不懂，那些 " 不刺激 " 的镜头里，全是信息量。

那观众到底想要什么呢？李导也替我们总结了：" 如果大家说的节奏慢，是指没有直白、刺激的情节，那反而是我最不想表达的。"

翻译一下：不是我不会拍爽剧，是我不屑拍。

当然，光甩锅不够，还得卖惨。这年头，扑街剧导演不哭两声，热搜都上不去。

李导在采访里强调了好几次：为了赶春节档，后期时间不到三个月，天天凌晨四五点回家，甚至连续一周没见到孩子。

说真的，听到这儿我差点心软了。但转念一想，多少一线打工人，一年都见不上孩子几面？多少后期从业者，为了赶项目，连轴转一个月睡机房？

您是导演，是项目的一把手，赶档期、熬大夜、压缩后期，那是您自己的选择，不是观众欠您的。

更离谱的是，这 " 春节档 " 也不是观众求来的。是片方觉得这个档期好、能冲奖，才硬着头皮往里挤。结果呢，档期是赶上了，质量没赶上，观众凭啥为你们的 " 战略失误 " 买单？

有网友锐评：别的导演扑街是卖惨，李导扑街是拖家带口卖惨。

连续一周没见孩子？建议去横店探班综艺，录一期《爸爸去哪儿 · 特别篇》。

【2】

说真的，李雪导演这次的采访，让人寒心的不是他一个人飘了，而是他把整个行业那套 " 我拍什么你看什么 " 的傲慢，端到了台面上。

平台说节奏慢，导演改，但心里不服。

观众说节奏慢，导演不认，还反问 " 你们是不是只想要直白刺激的？"

合着这意思就是说，观众的审美只配看 " 直白刺激 "，稍微有点信息量就不配欣赏了？

问题是，观众真的不懂 " 信息量 " 吗？

《漫长的季节》信息量不大吗，节奏不快吗，人家怎么就成了现象级爆款？

《三体》科学台词够硬吧？观众不还是追得津津有味？

说白了，观众不是不能看慢的，是不能看 " 又慢又空 " 的。一部剧，镜头再美、台词再密，内核空洞、人物立不住、剧情没钩子，观众凭什么陪你熬？

李导不是个例。他是当下很多影视创作者的缩影。

一边喊着 " 内容为王 "，一边把内容做成了 " 自我表达 "；一边抱怨观众没耐心，一边往剧里灌水拖时长；一边说 " 我为这部剧付出了多少 "，一边拿着顶配演员、顶级平台、黄金档期，交出一份不及格的答卷。

一套流程走完，问题全是别人的，功劳全是自己的。观众只配在弹幕里打出 " 就这？"，然后默默划走。

【3】

说到底，《生命树》扑了，不是杨紫不行，不是胡歌不行，甚至不是导演能力不行。是方向错了。

你把观众当 " 不懂艺术的外行 "，观众就用遥控器告诉你，谁才是 " 衣食父母 "。

你以为春节档能救你、奖项能救你、大咖能救你，最后发现，能救一部剧的，从来只有内容本身。

什么时候，导演、制片人、编剧，不再把 " 观众反馈 " 当耳边风，不再把 " 赶档期 " 当成免责金牌，不再把 " 个人表达 " 凌驾于故事之上，国产剧才有真正的春天。不然，年年寒冬，年年喊冷，年年扑街，年年甩锅。

观众只想看个好故事，真的不难。别把及格线，拍成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