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 Robotaxi 赛道只有少数几个玩家，那商业化肯定没有真正开始。当商业化真正开始的时候，验证它的就是：有更多玩家达成共识选择入局。"3 月 30 日，小马智行联合创始人、CFO 王皓俊接受《每日经济新闻》记者采访时表示。

聚集小马智行自身，王皓俊认为 " 拐点已至 "。" 这是基于公司 2025 年整体的发展做出的判断。通过投放第七代 Robotaxi（自动驾驶出租车）车型，我们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运营成本，营收也达到了能够使每辆车赚的程度，这就是我们认为的拐点。过了这个拐点之后，我们有了很好的现金储备，能够帮助我们追求更好的营收增长。" 王皓俊解释称。

财报数据显示，小马智行 2025 年总营收突破 6 亿元，其中核心业务 Robotaxi 收入为 1.16 亿元，同比增长 129%。2025 年第四季度，小马智行首次实现单季度盈利，净利润为 5.28 亿元。

小马智行之外，与其并称 " 国内 Robotaxi 双雄 " 的文远知行近期也已交出 2025 年成绩单。数据显示，其全年总营收达 6.85 亿元，同比增长 89.6%。其中，Robotaxi 收入约 1.5 亿元，同比增长 209.6%。

值得注意的是，小马智行 Robotaxi 车队已在广州和深圳实现单车运营盈利转正，文远知行则在阿布扎比实现 Robotaxi 车辆单位经济效益盈亏平衡。不过，两家公司亏损虽有所收窄，但目前均仍处投入期。

文远知行比小马智行多亏超 11 亿元

从营收表现来看，小马智行与文远知行的规模和增速呈现出明显差异。2025 年，文远知行总营收增长 89.6%，全年产品收入 3.60 亿元，包括 Robotaxi、自动驾驶小巴（Robobus）及无人环卫车等；小马智行营收增速为 20%，自动驾驶卡车（Robotruck）业务贡献 2.84 亿元，技术授权与应用服务收入 2.29 亿元，Robotaxi 收入为 1.16 亿元。

图片来源：小马智行官微

从净利润与亏损情况来看，两家在 2025 年均处于亏损状态，但亏损幅度均呈现收窄趋势。小马智行全年净亏损 5.39 亿元，同比大幅收窄 72.1%；文远知行全年净亏损 16.55 亿元，同比收窄 34.2%。

针对首次实现的单季度盈利，王皓俊表示：" 单季盈利主要源于对摩尔线程等战略投资的市场价值重估，这并非公司运营层面的根本性突破。我们更关注的是公司整体的经营性盈利，这与 Robotaxi 的投放规模强相关。业界的共识是，当车队规模达到 10 万辆级时，公司级盈利可实现。"

从累计亏损来看，2022 年至 2025 年，小马智行累计亏损 44.56 亿元，文远知行则累计亏损 74.18 亿元，后者较前者多亏近 30 亿元。

在资金储备方面，截至 2025 年年末，小马智行持有现金及投资总额达 105.93 亿元，文远知行现金及相关资金储备为 71 亿元。

Robotaxi 高增，但尚未成为主要收入来源

具体到业务层面，文远知行采用 " 全场景覆盖 " 的多元化策略，包括 Robotaxi、Robobus、、Robovan（自动驾驶货运车）、Robosweeper（无人驾驶环卫车）及技术服务等。2025 年，其 Robobus 收入为 2.31 亿元，成为最大营收来源，占比约 34%；Robotaxi 收入约 1.5 亿元，同比增长 209.6%，占比约 22%；L2+ADAS 及数据服务约 1.98 亿元，占比约 20%；Robosweeper 与 Robovan 收入分别为 0.96 亿元和 0.1 亿元。

图片来源：文远知行官微

小马智行的主要业务则由 Robotaxi、Robotruck、技术授权与应用三个层面构成。2025 年，小马智行全年总营收为 6.29 亿元，Robotaxi 业务收入达 1.16 亿元，同比增长 129%；Robotruck 业务收入 2.84 亿元，同比微增 0.6%；技术授权为 2.29 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 19.71%。

从上述数据可以发现，2025 年双方的 Robotaxi 收入均实现了超过 100% 的高速增长，但该项业务仍未成为主要收入来源。华泰证券认为，垂类场景（如 Robobus、Robotruck）因 " 专道专用、交通主体可控 " 更易落地，而 Robotaxi 面对复杂的城市开放道路，规模化门槛更高。不过，两家公司对 Robotaxi 的未来均持乐观态度。

王皓俊进一步解释称，虽然一直以来 Robotruck 占营收比重较大，但近几个季度 Robotaxi 的增长已逐步显现，未来两年将成为公司的重要驱动力。广州、深圳、北京等地新增的小马智行车辆大多于 2025 年第四季度上线，带动当季 Robotaxi 营收同比增长超 160%，乘客车费同比增长超 5 倍。

他强调，L4 商业化能否跑通，关键在于是否允许全无人运营——只有实现全无人，毛利和商业模式才具备合理性。随着车辆持续投放，预计 Robotaxi 营收和乘客车费将保持加速增长态势。

文远知行创始人兼 CEO 韩旭同样指出，未来 Robotaxi、Robobus 和 L2++ 仍将是公司核心增长引擎，其中 Robotaxi 增速最快，收入占比有望持续提升。

Robotaxi 迈过商业化拐点

从 2025 年的进展来看，Robotaxi 行业正在迈过商业化的关键拐点。小马智行与文远知行两家不仅在车队规模上持续扩张，更在单车经济性上实现了从 " 验证可行 " 到 " 持续盈利 " 的实质性突破。车队规模层面，目前小马智行 Robotaxi 车队规模达 1446 辆，文远知行达 1125 辆，两家企业均已形成千辆级的运营体量。

单车经济性上，小马智行在广州于去年率先实现 UE 转正，单车日均收入约 300 元，日均订单超 20 单；深圳于今年跟进实现 UE 转正，高峰时期单车日均收入达 394 元，当日车均订单达 25 单。文远知行则在阿布扎比实现 Robotaxi 车辆单位经济效益盈亏平衡，目前虽然未披露单车日均收入，但其运营效率同样取得显著进展。2025 年 Robotaxi 单车日均订单量达 15 单，高峰期可达 26 单。

图片来源：每经记者 刘曦 摄

在运营效率优化方面，两家企业在远程协助效率上均有大幅提升。小马智行的远程协助人员与车辆比例已从去年底的 1:20 优化至 1:30，文远知行则从 2024 年 1:10 提升至 1:40。远程人车比的持续优化，意味着无人化运营边际成本正快速下降。

事实上，当前 Robotaxi 领域正迎来新一轮的竞争浪潮。除专注该领域的企业外，自动驾驶供应商、整车厂及出行平台纷纷入局，行业进入多元化竞争阶段。

从各家规划来看，小马智行预计 2026 年 Robotaxi 车队规模将扩展至 3000 辆，Robotaxi 营收增长 3 倍，布局超 20 个城市，到 2030 年达 10 万辆级；文远知行则计划 2026 年全球部署 2600 辆，到 2030 年部署数万辆。

每日经济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