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咱们讲了 IDF 第 401 装甲旅第 52 坦克营营长西姆霍恩中校被炸死的战斗,要说这俩番号也算倒霉催的。
因为第 401 装甲旅的前任旅长阿赫桑 · 达克萨上校在加沙被炸死,后任旅长梅尔 · 比德曼上校在黎南被炸成重伤。

而就第 52 坦克营来说,开战后的第一任营长丹尼尔 · 埃拉中校于 2024 年 7 月在加沙南部的拉法被炸成中度伤。
IDF 所谓的 " 中度伤 " 其实就算正常标准下的重伤了,所以这家伙伤愈后其实已经不能在战斗部队带兵,现在是在装甲兵训练基地当教官。

第 52 坦克营开战后的第二任营长是耶胡达 · 沙列夫中校,它是在 2024 年 10 月在加沙北部的贾巴利亚被炸成重伤(旅长在这次战斗中被炸死)。
IDF 标准下的重伤,那就比较严重了,所以现在一年半过去了,它还在接受 " 复杂治疗 ",能活着就不错了,连训练基地那种单位都去不了。

沙列夫中校成了废人后,第 52 坦克营迎来了开战后的第三任营长——奥尔 · 尤尔中校。
它在第 52 坦克营营长任上干了一年半的时间,算是战时状态下在任时间最长的营长。
不过在今年 4 月的宾特朱拜勒之战中,它被自家坦克轰出的弹片崩成了重伤,基本上也就告别军旅生涯了。

然后接任它的就是这次被炸成渣的西姆霍恩中校,这家伙只干了俩月,结果却是最惨,不仅把命丢了,尸体都没剩下多少。
这人挂了后,第 401 装甲旅副旅长暂时代理第 52 坦克营营长,最近 IDF 则正式任命了新一任营长。
为了 " 保密 ",这个新营长被称为是 G 中校。

G 中校参军时是在第 188 装甲旅,不过到开战时它已经到了第 215 炮兵旅担任作战参谋,之后又调到了第 143 加沙师北方旅担任指挥控制中心指挥官。
所谓的加沙师其实是一个领土师,若不是加沙战事爆发的话,它也不算啥特殊部队;而其下属的北方旅,正式番号是第 7643 领土旅。
领土旅本身没有装甲部队,但加沙师所辖部队又必须处于战备状态,而 IDF 没有坦克加强又无法作战,可现役装甲部队疲于奔命,预备役的征调又比较困难。
这咋办呢?

IDF 想出的办法就是——在加沙师北方旅建制内新建一个坦克营,这个营就是由 G 中校筹备组建的,其绰号是 " 尼尔营 ",正式番号为第 843 营。
但有意思的是 IDF 现在同样缺少现役力量去新建这样的一支营队,所以它所辖的连又是从各现役旅中抽调的;然后通过几个月一轮换,来达到加沙方面既有坦克可用,又无需从其他现役装甲旅中抽调营级建制多次部署。
而在第 52 坦克营的第四任营长被炸死后,IDF 已经实在无法在第 401 装甲旅的范围内或者跟该旅相关的军官储备中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不得不把第 188 装甲旅出身的 G 中校给调过来当营长。
就是不知道第 52 坦克营的这个第五任营长,能不能打破开战后该营营长 " 非死即伤 " 的魔咒了。
在这里有必要多说一些的是,IDF 在加沙战争后批准死亡的校官已有 90 多个,尉官有 130 多个,合计批准阵亡的校尉军官约 230 个。
这个数乍一看可能还不觉得有啥,关键是按照 IDF 公布的阵亡负伤比例,伤者是死者的 8 倍,这就意味着 IDF 还应有大约 1800 多名负伤的校尉军官。

若按照 IDF 康复部门公布的负伤数据,其真实伤员的规模还要更大(还有相当比例的精神病),那就意味着 IDF 的负伤军官规模还要更大,而其中相当部分的负伤军官无法再正常服役。
那么保守估计上千名校尉军官的减员,几乎全部集中在地面战斗部队中,这对 IDF 的军官层打击是相当严重的。
众所周知 IDF 地面部队战力不佳,而且在战争两年多后其地面战表现甚至还在倒退,这实际上就跟军官层的惨重伤亡密切相关。
毕竟对于这种小国来说,短期动员的兵力数乍看不少,可能用的军官数总是有限的,而且军官的培养周期很长,当前的培养进度跟不上战损进度,自然就会出现一系列问题。
像第 52 坦克营只是比较典型、比较极端的一种例子,IDF 的其他现役部队中其实类似情况也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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