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作家李娟在访谈节目中与李诞聊起童年被欺负的经历时，一段关于校园霸凌的自述引发了广泛关注。

李娟回忆，自己小时候家庭情况特殊，外婆已经 80 岁高龄，父母不在身边。" 老师也知道，打了这个孩子没人替她申冤。" 正因如此，她成了老师发泄情绪时 " 最安全的对象 "。老师知道她害怕，知道她不敢反抗。

除了来自老师的暴力，同学之间的欺凌同样没有缺席。李娟曾在随笔集《记一忘三二》的 " 挨打记 " 中详细记录过一段经历：小学时因上课走神，她被老师要求当众扇自己耳光，整整一节课，直到脸肿起来、耳朵几近失聪。

比身体伤害更可怕的，是霸凌带来的心理创伤。李娟坦言，被欺负久了，她开始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 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他们才会这么对我 "。这种怀疑慢慢演变成一种 " 宿命感 "，让她觉得这一切似乎是 " 应该的 "。

她用一个比喻来解释霸凌的逻辑：" 就像人与马的关系一样——施暴者知道你害怕他，就会让你更害怕。" 因为他们知道她害怕、知道她不敢反抗，所以她才成了那个 " 适合被欺负的人 "。

幸运的是，这段经历没有困住她一生。李娟表示，随着年龄增长，情况逐渐好转。小学时期被欺负最严重，初中几乎没有了，高中则 " 天下太平 "。

她在访谈中感慨：" 好在，我现在成了一个很强大的人了。" 她强调，小孩子真的很弱很弱，如果没有保护和引导，判断极易被扭曲。但她用自己的成长证明，被霸凌的过去并不意味着被定义的一生。

从《我的阿勒泰》到《遥远的向日葵地》，李娟用文字治愈了无数读者，而她自己也曾是那个在讲台上扇自己耳光的小女孩。她说出这些不是为了控诉，而是想告诉每一个正在经历同样处境的孩子：你会长大，会变强，那些你以为过不去的，终究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