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故事计划 09-01
辞职后,前东家拿出1000万“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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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职后,前东家给我 1000 万 " 求复合 ",这听起来像爽剧的情节,真实发生在了 95 后的 Tom 身上。

Tom 曾是美图的一名 AI 产品经理。2025 年初,他辞职创业,全职做 AI 视频创作者,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9 个月后,他被美图找回去,以 AI 创新工作室负责人的身份,参与 " 内部创业 "。

公司为他提供了 1000 万元的预算,以及整个影像中台支持。他需要把一个创新构想落地成 AI 产品。做得到,加钱;做不到,走人。

2026 年 2 月,AI 音乐视频创作平台 MVLAND 开启小范围内测;6 月正式上线,8 月 ARR 突破 50 万美元。

公司替年轻人兜底圆梦,听起来像童话。在 AI 时代,这正成为一种新的 " 合伙创业 " 方式:

公司出资金、资源和组织支持,年轻人投入判断、创意与执行力,双方共同承担风险、分享增长。雇佣关系由此更进一步,进化成产品共创的合伙人。AI 浪潮中,更多垂直、年轻、尚未被验证的想法,获得快速生长的机会。

Tom 的故事背后,一家互联网公司和一个 95 后年轻人,以 " 非典型创业 " 的方式,进行了一次兴趣与市场、个人与组织之间的重新匹配。

以下是 Tom 的自述。

前东家要给 1000 万

" 你回公司来做。"2025 年 5 月,美图厦门总部 21 楼的办公室,我遭遇了一场 " 回家的诱惑 "。美图 CEO 吴欣鸿坐在对面,问我考不考虑回来。欣鸿当时谈了很多,大概的意思是:人给你配齐,钱给你配齐,你来做一个新产品。

那间办公室有一面窗,望出去就是海。风景很好,我却有些恍惚。

当时,我手里连完整的项目方案都没有,只有一个关于 " 无限画布 " 的模糊想法。做哪条赛道、产品长什么样,都还没想清楚。最高 1000 万元的项目预算,就已经摆在了我面前。

我曾经在美图做过一年半的 AI 产品经理,后来辞职创业,做全职 AI 视频创作者,自己接单、自己算账,收入还不错。而且,产出自己的作品,是一件挺有成就感的事情。

离职两个月后,小白(美图 CPO 陈剑毅)给我发微信,问我回去的可能。以前在美图工作时,我都没和小白说过话,但我知道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作为美图第一代产品经理,对行业和市场都有自己的一套价值判断。他愿意花时间去了解一个人,也擅长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事情上。

辞职去创业的时候,我鼓起勇气加了小白的微信。知道我在做 AI 视频,小白非常惊喜。我们那段时间的交流反而多了起来,我会把自己做的视频发给他,他看完会认真给建议。看到行业里的新动向,他也会转给我,问我怎么看。

一来二去,我们聊得越来越深:从某个模型的生成效果,到 AI 视频的付费意愿,再到一线创作者真正愿意为什么样的功能掏钱。只要和 AI 视频相关,我们都能聊上几句。聊的不只是概念,更多是一个产品如何落到实处。

现在回头看,小白之所以会邀请我回去,可能是因为我有比较丰富的手搓 AI 视频经验,既知道创作者需要什么,也知道一个产品差在哪里。

图|我后来也拥有了一个海景工位

后来,小白第一次正式约我见面,提到了 AI 创新工作室。两个月后,他邀请我以产品负责人的身份参与这个项目。

我迟迟没有答应:自己刚出来创业,又要回去上班,听起来总有点奇怪。

AI 创新工作室是美图当时刚启动的一种内部创业机制。员工可以从原有业务中独立出来做新项目,公司配人、配钱、配中台支持,不用同时承担原来的本职工作。而我是当时几个 AI 创新工作室负责人里,唯一一个 " 外部回流 " 的人,其他人都是从公司内部其他业务出来的。

通过立项评审的 AI 创新工作室,公司会给到 1000 万的启动资金,可以自主配置团队和推广资源,以创业公司的模式验证产品想法。项目跑通的话,还会追加激励。

不过,1000 万不是白给的。AI 创新工作室有硬性考核指标:立项后一个月内完成上线;上线半年内,ARR 必须做到 10 万美元,验证 PMF(产品市场适配度)。做不到,就解散、走人。

后来我才知道,从小白第一次找我,到第三次邀请我时,这套机制已经正式成立。它的落地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和小白见了几次后,他把我引荐给了欣鸿。

因为我当时已经离职,公司提出过两个合作方案:一是公司出资入股,我自己成立公司,走投资路线;二是我重新入职,以内部创业的方式做,团队由公司配齐,财务走公司账,中台资源也能调用。

第一条意味着自己招财务、跑法务,处理很多杂事。我不想把时间耗在流程上,选了第二条。

去年五月第一次和小白吃饭时,我提过 " 无限画布 " 的方向。那时国内还很少有人做,我觉得有机会。但到了七八月份,海外同类产品已经冒出来了,再冲进去,就要面对完全不同的竞争。

中间我们也考虑过把条漫变成动态视频,类似早期漫剧。调研了一圈发现,漫画本身在下行,商业价值有限。当时的视频模型也达不到理想的画面效果,做出来很可能只是半成品。这个方向最终被否掉了。

几轮讨论下来,方向一直没定。有一次欣鸿在场,他提出要不要切到 MV 试试,还说,他很多年前就买下了 mv.com 这个域名。

欣鸿是美术生出身,对视觉和艺术的嗅觉很敏锐。我们后来去找很多音乐工作室做调研,盘了歌曲产量和传统 MV 的制作成本,发现了很实际的痛点:给每首歌配一支 MV 太贵,预算有限的音乐人拍不起,但短视频时代,一首歌是非常需要视觉画面做宣发的。

我们都觉得这个能做,方向就这么定了。

图|MVLAND 就此诞生,在 2026 美图影像节正式发布

方向定了,还要选市场。在这个赛道,我们发现国内用户的付费习惯还没有被充分教育,华语音乐生态这几年也在下行,很多人现在还是在听周杰伦,市场上没有出现新的 " 周董 "。

欧美市场不一样。那里的版权生态更成熟,音乐人愿意为 MV 花钱,小咖位歌手几百块就能跑一条 AI MV 做宣发。而且,面向海外市场做 AI 产品,也符合美图整体的全球化战略。

2025 年 10 月,项目基本敲定。11 月 8 日,我重新坐回了美图的工位。

站在 " 风口 " 的人

回到美图的那一天,我觉得公司似乎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站在 AI 的风口,每一个人、每一个产品,好像都想跑得更快一些。

" 风口 " 这个词在我这里,还挺有意思的。

可能因为家里做生意,我对赚钱这件事开窍得还挺早的。小学三年级,我把养的蚕拿到班上卖,赚了二十块,姑且把它当作人生第一桶金。大学时赶上全民公众号的风口,我也做了一个,后来卖了一个账号的名称,赚了 8000 块。

我大学学的是软件工程,同学毕业后一般会去做开发,但我想做更有挑战性的事情。后来我选择了产品经理,因为产品经理参与一个产品从概念到落地,既要做顶层设计,也要协调开发、设计和运营,离我想做的事最近。

那时还不知道什么叫 " 六边形战士 ",我把自己的条件一项项摆出来,衡量了一下:懂代码,能跟开发对话;大学一直做自媒体,有运营体感;自己也做创作,审美不算差;家里做生意,对谈判和算账不陌生。这些条件刚好都沾点边,可以试试。

我第一次碰到风口,是 2020 年。那时我刚毕业,在厦门一家公司做产品经理,一头扎进元宇宙。第二年,开始负责区块链和 NFT 项目,一个人包了前端和后台的产品设计,三个月做出了国内最早一批 NFT 交易市场,为公司带来了上亿的流水与几百万的营收。半年后,项目因为客观原因被叫停,刚跑起来就被按下暂停键。

这段经历让我确认了两件事:我喜欢做面向用户的产品,喜欢直接得到用户反馈;判断对方向还不够,还要赶在窗口期冲进去。晚一步,判断就只能是判断。

我从公司离职,没急着找下家。2022 年 10 月,我偶然接触到 AI 绘画。第一张作品是《太空歌剧院》,这是我的 AI 启蒙。

我开始用 AI 做图,有人在社交媒体上花 800 元买走我一张图,那是我靠 AI 赚到的第一笔钱。后来,我发现 " 语音聊天室 " 里,对于头像的需求很大,就一头扎进 Midjourney 里,研究怎么出符合需求的图片,且批量出。别人同样的价格只能给 20 张,我能给 200 张。客户觉得值,我也能把工具成本赚回来。

到 2023 年春节前后,AI 绘画突然爆火。比我晚入门的人开始做课程,几百元、几千元一份,卖出去很多。但这个方向我倒是没想到。这个遗憾我还记了挺久。

不过,我也是在这段时间发现,自己对于 AI 创作有着强烈的兴趣,这是一件能让我全情投入、并且激发创造性的事情。而且我判断,这也会是未来视觉内容行业的大趋势。

图|我的部分 AI 绘画作品

2023 年秋,过去一年攒下的 AI 作品集,以及几个行业比赛的获奖经历,成为了我进入美图的敲门砖。

当时美图已经全面进入 AI 转型,我进来后负责的 AI 超清功能,数据转化率都还挺不错。那阵子,我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后台看数据。看着自己负责的功能数据越来越好,很有成就感。

我们的团队氛围也很友好、有活力,一起加班,一起吃饭,忙完也会一起玩。我也坚持在做 AI 视频创作,经常把在外面看到的新工具、新玩法带回公司来讨论。这种 " 第二身份 ",反而成了我理解产品的一部分。

但做了一年,业务调整,我被调去做内部工具,不再直接面对用户。这不太符合我的职业发展规划。我一直想做 C 端产品,想直接用户跟打交道。那时,我已经在 AI 视频方向积累了不少作品和资源,并且认为这个方向要起势。上一次,我错过了 AI 图片的课程风口,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

于是,我提了离职。

但哭笑不得的是,离职一周后,我之前上一个业务负责的 AI 超清功能流量突然暴涨。

后来我常拿这件事自嘲:" 不会是我挡了这个业务的财路吧?我一走,它就爆发了。"

运气这个东西,真的很难说,有时候就差这么一点。现在回头看,判断只是入场券,天赋、时机、资源和执行,缺一不可。

所以,当美图把独立负责一个项目和 1000 万预算摆在我面前,告诉我,这一次,从判断、执行到兑现,每个环节都能真正攥在我自己手里,背后还有 " 资源补给 ",我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我决定再赌一次。

做一个优雅的产品

回到美图后,只要不违法乱纪,没有人规定我该怎么做这个项目。

但第一个月,我就迎来了 " 至暗时刻 "。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想方案,经常待到半夜。钱有了,人也陆续到位,可真正开始后才发现,把脑子里那团模糊的东西变成一件具体的产品,远比想象中难。几个方向来回拉扯,有时对着电脑坐半天,文档没写几行,脑子里已经开完了几场会。

2025 年 12 月,我们的产品 MVLAND,正式进入开发阶段。最早我写的文档太简单,开发看完不知道怎么下手。我既要管项目,又要管产品,还要盯运营,确实没什么时间把需求文档写得细致。后来我们改成边开发边讨论,关键点说清楚,马上做,马上改。

今年年初,vibe coding 开始流行,我也用它直接做交互原型。开发很快能理解产品的点击逻辑,省掉画动效和反复解释的时间。我们基本保持一周一迭代,快的时候一周两迭代。

我给 MVLAND 定了画布 +Agent 的方向。Agent 工作流是更面向没有创作经验的人,基本上用户上传音乐、选片段、选风格,就能生成视频;无限画布是给专业创作者用的,因为它的自由度更高。选模型时,我们只看效果。识别音乐、生成图片、生成视频,谁更适合就用谁。

小白说过一句话我很有共鸣:MVLAND 要做成一个优雅的产品。

我一直觉得,这一波 AI 应用的胜负,不只在模型本身。大厂可以砸钱训练模型,但应用层不完全由钱决定。模型能力越成熟,技术门槛越被抹平,最后拼的是产品体验、内容调性、输出效果,以及谁更理解创作者,为产品注入独特的灵魂。专业的人用同一个模型,做出来的东西仍然不一样。

图|工区有一块巨大的白板墙,写满脑暴过程

其实相比做产品,对我来说,更难的是带团队。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带团队,很多过去不用面对的问题一下子涌上来:什么样的人适合这个团队?任务应该怎么分配才合理?管到什么颗粒度才算合适?第一批实习生招进来又离开,事情重新回到我一个人手上。产品、运营、投放、宣传都要顾,作息彻底乱了,半夜想到事情,爬起来就在群里 @人。

那段时间不能说崩溃,但人一直处在极度疲惫的状态里。

代码有问题可以改,功能有问题可以迭代,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绪和节奏。你不能只顾着把话说对,还要考虑别人能不能接住。批评之前先肯定,问题说清楚,又不能把人的心气打掉,这些都是我以前不用学的。

我开始认真想,什么样的人适合 MVLAND。其实在美图,本来也不崇尚精英叙事,相比学历和履历,能力、审美和兴趣,是更被关注的。

我觉得 MVLAND 这样的产品,需要的成员画像是有网感,对热点和审美有捕捉力,能跟上团队的速度,也愿意为好内容多花一点时间。说得抽象一点,就是 " 同频 "。

关于团队管理的问题,我偶尔也会去问小白。他不会直接给我一个标准答案,经常说,先放着,别急着解决,遇到问题再一起想。听起来像没回答,但有时候管理确实不是立刻把每件事掰正,而是先让事情往前走。

最累的时候,有人问我:如果给你同样的钱和资源,自己出去干,会不会比现在做得更好?

坦白说,结果可能差不多。但平台比个人更容易吸引优秀的人才,这是独立创业和内部创业最大的差别之一。

我自己创业时,可能就三四个人的团队。回到美图后,HR 帮我找到了几个很厉害的人,包括实习生,事情才真正从我手上分出去。

现在我们团队平均年龄 95 后,最小的是 2006 年的。我这个 1997 年的负责人,都算 " 老人 " 了。大部分人从美图中台抽调过来,也有几个纯 AI native 的新同学,他们身上会有一种比较强烈的 " 第二属性 "。

我们有一个英国留学回来的 00 后设计师,叫奇奇。他是一个 rapper,一进美图就在年会上唱了一首原创说唱歌曲《伦敦快餐》。他以前帮不少说唱歌手做过专辑视觉,现在偶尔也会出去演出,更多时候,他就安静地坐在电脑前,默默地给 MVLAND 做出一些非常洋气的视觉设计出来。

设计和说唱,在他身上不是两个互不相干的身份。他会主动去接触国内外正在上升期的说唱歌手,把他们变成 MVLAND 的创作者。爱好在这里不是工作之外的点缀,而是真的能进入产品。

还有我们的视效 " 顶梁柱 " 点点,学动画出身,MVLAND 在美图影像节发布的那条片子,80% 的镜头都是他一个人熬出来的。

MVLAND 在 2026 年 2 月 10 日开始小范围内测。

内测前夜,我用指南针测好方位,朝南插了三根香,旁边放了一瓶水,打开 QQ 音乐放鞭炮,用香薰模拟燃香。有人笑我们是 " 赛博烧香 ",但就后来的结果看,赛博烧香可能还真有点用。

图|MVLAND 内测前夜," 赛博烧香 "

第一笔订单只有二三十美元,金额不大,但当后台第一次跳出真实的付费记录时,我盯着看了很久。我们做了一个听起来好像挺冷门的产品,但你看,真的有人愿意为它花钱。

第一笔增长预算,我没有花在招聘上,直接找了几个 AI 视频创作者朋友,让他们帮忙做内容和推广。他们帮我们触达第一批用户,也替 MVLAND 建立了最初的品牌声量。

美图对 AI 创新业务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允许老产品给新产品导流。我觉得这是对的。产品还没长到足够好,就算把几亿用户引进来,我们也接不住。增长不是把人灌进来,而是让他们进来以后愿意留下来,愿意付钱。

没有导流,我们就想尽办法自己找流量、找用户。6 月底,我们联合 INDE COMPANY、站酷、可灵 AI 搞了一个 " 嘻哈狂欢派对 "AIMV 创作大赛。点子最早来自欣鸿,我顺势想到,不如办个比赛,让创作者都进来玩。

大赛里,有不少创作者用授权歌手形象做出了非常酷的 MV,运镜、卡点和人物状态都很完整,许多作品质量超出了我的预期。

为了听真实的用户反馈,我做过很多看起来不太正常的事。有些行业内很厉害的创作者,我好不容易约到交流的机会,但对方只有半夜有空,我只能半夜 1 点把团队喊起来开会。没有人抱怨,因为我们都想听听,这些优秀的创作者是怎么创作的?他们需要什么?他们会遇到哪些痛点问题。

用户说产品好用,当然开心。用户说难用,对我们反而是好事。那些关于交互、效果和创作流程的反馈,最后都会成为下一轮版本迭代的基础。

图|团建海报,也是我们设计师做的

8 月,MVLAND 的 ARR 突破 50 万美元。此时,产品刚刚正式上线两个月。

我们年底的目标,是把 ARR 做到 200 万美元。海外还要继续扩,版本还要继续改,团队也还在磨合。没有人觉得这件事已经成了,只是每个阶段的目标被不断完成,大家才敢继续往前冲。

8 月底的厦门,丝毫没有褪去夏天的潮热。气候的体感跟我现在做产品的感受很像。事情很多很杂,有时候会觉得混沌、粘稠,毫无头绪。但无形中又有一种炽热的念头,只想要不管不顾向前跑。

我经常和开发一起在公司待到很晚,因为还有不到 20 天,我们的新版本就要上线了,这是一次非常值得期待的升级。另外,MVLAND 的 App 也将在 10 月底上线。

这些就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我现在基本处于 all in MVLAND 的状态,工作和生活融为一体了。我走到哪儿都带着电脑,随时体验产品、随时关注用户反馈,或者跟团队脑暴讨论创意方案。

但说实话,做 AI 产品是一件非常需要思考和灵感的事情。

我偶尔会强制让自己按一下暂停键。有一次去杭州,一个人窝在酒吧喝了四杯威士忌特调,不和人聊天,就坐在那里打游戏。喝完没有打车,顺着夜路走了两三公里回酒店。

我不是佛教徒,但只要有空,都会在旅游的时候去当地的寺庙转转。杭州那次,我去了灵隐寺、法喜寺,又爬到北高峰的财神庙,排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队,就为了上一炷香,求业务能顺顺利利。

图|旅游途中的随手拍

前几次风口,我的运气还行,有收获也有遗憾。这一次,我还站在风里。

我想要亲眼看着自己的预判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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