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 23 日的 VOGUE 时尚之力盛典，内场多了一个环节。主编刘冲在会场里搭了一面仿洗手间格子墙的布景，安排明星们挤在镜子前对镜自拍。欧阳娜娜掌镜，古力娜扎、白鹿、孟子义、周也、杨超越等人轮流入镜。

现场流出的视频里还出现了一段插曲：白鹿和孟子义互相推让，谁都不敢站到古力娜扎旁边，最后白鹿当面夸了一句 " 娜扎太美了 "，才把位置定下来。

这个环节的指向很明确：Met Gala 的 " 洗手间自拍 "。过去几年，Met Gala 内场禁止嘉宾使用手机，明星们躲进洗手间偷偷合照，反而成了每年最出圈的画面之一。2017 年凯莉 · 詹娜带头发的那张洗手间合影，把这条 " 非官方传统 " 推到了顶点，之后 BLACKPINK 全员、玛格特 · 罗比等人都贡献过类似的镜头。

那种照片的好看，恰恰在于它是禁令下的意外：没有预设，没有流程，一群人在一个不该拍照的地方挤在一起，笑是真的，松弛也是真的。

VOGUE 这次的版本，把 " 意外 " 做成了流程。布景是提前搭好的，拍照是环节里安排好的，艺人是定点走过去、定点站定、定点营业。成片流出来之后，评论区几乎没有中间地带。

有人说 " 刘冲的时尚创意就是把 Met Gala 洗手间复制出来吗 "，有人说 " 每个人都紧绷地松弛着 "，还有人把两边的照片放在一起比对，结论是 " 人家是真厕所，你们搭的景也太随意了吧 "。

争议的核心不在 " 厕所 " 这个场景本身，也不在明星的状态。白鹿、娜扎、周也、杨超越这几个人放在任何一个红毯环节里都是好看的，镜子前的互动也有自然的笑点。问题在于，Met Gala 那组照片之所以成立，是因为它不在流程里。而 VOGUE 这一版，从布景搭起来的那一刻起，所有人就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完成一个 " 松弛 " 的任务。松弛一旦变成任务，就很难真的松弛。

刘冲在话题发酵后发文收尾，说明年会做得更有创意。Met Gala 的厕所自拍用了将近十年才从 " 偷偷拍 " 变成 " 每年期待 "，VOGUE 想在一个晚上把它变成自己的名场面，可能确实急了一点。抄场景不难，难的是把那个场景里 " 不该发生却发生了 " 的东西一起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