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睿见 Economy

" 哈佛商业评论（中文）年会暨新增长研讨会 2026" 于 10 月 29 日在北京召开，主题为：行远路，见未来，北京大学光华博雅特聘教授张志学出席并演讲。

张志学指出，企业运行遵循 " 环境变、战略变、战略变、组织变 " 的基本规律。企业首先要适应外部不断变化的环境来制定战略；战略确定后，再通过调用组织各要素形成合力，形成组织能力以承接战略执行。这就是所谓的外部适应和内部整合。

他介绍，社会学中的 " 社会嵌入性 " 概念意味着，所有经济行为都深深镶嵌在具体的、正在变化的社会网络与人际关系当中。作为行动者，企业一定会嵌入到特定的社会环境及其结构中，制度政策、市场社会网络、文化规范、舆论和技术进步等因素，既会促进企业，也会制约企业。

张志学认为，理解当代中国企业崛起，需要看到中国社会为企业提供的快速发展土壤。他将其概括为 " 赋能性嵌入 "，包括资源、市场、信任以及创业生态的多样化支持；同时，社会对企业也存在 " 约束性嵌入 "，包括制度性约束、文化约束和舆论约束。企业经营方向若与国家大政方针和趋势保持一致，将获得丰富机遇；同时，企业也需要回应社会要求与期待，必要时承担超越经济范畴的社会责任。

张志学总结，中国企业创新是在社会嵌入中的创新，整体变迁轨迹是从草莽草根创业到今天的技术知识驱动；过去依赖试错方式，现在转向有计划的商业探索；过去依赖创业者个人，现在越来越多企业注重发展组织能力；从追随国际领先者，到如今若干企业已形成自己的模式，以快速满足客户需求为使命，将中国人吃苦耐劳、勤奋的文化特性发挥到极致。

他指出，稳健发展的中国企业模式，是深入嵌入社会，既接受社会赋能，又回应社会约束，包括响应政府号召、接受政府期待。从 1980 年代至今，四代中国企业逐渐发展，稳健发展的企业一定是 " 双重嵌入 " 的均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