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东西

编译 | 江宇

编辑 | 漠影

智东西 11 月 12 日消息，近日，硅谷知名风投机构 a16z 官网刊文《Welcome to the B2A Economy》（欢迎来到 B2A 经济时代），提出新判断：AI Agent 正在成为互联网的主要用户，企业未来不仅要争夺人类消费者，还要争夺 AI Agent 带来的流量和订单。

过去几十年，互联网公司一直在想办法阻止机器人访问网站，现在，它们可能要反过来争抢机器人的生意。

AI Agent 已经贡献了互联网的大部分流量，撰写了网上超过一半的新文章，并生成了投入生产环境的大部分代码。随着 Agent 从回答问题转向执行任务，它们还将越来越多地代替人类决定购买哪些产品、订阅哪些服务，以及把钱花在哪里。

文章将这种商业模式称为 B2A（Business-to-Agent），即企业面向智能体的经济模式。

电商平台 Shopify 披露，2026 年第一季度，其商店来自 AI 的流量同比增长 8 倍，来自 AI 搜索的订单量同比增长近 13 倍。网络安全公司 Human Security 则发现，今年 8 月至 10 月，Agent 浏览器流量增长了 8 倍。

在软件开发领域，Agent 已经开始直接使用第三方产品。数据库平台 Supabase 超过 60% 的新数据库由 AI 工具创建，云部署平台 Vercel 由 Agent 触发的部署次数在过去一年增长了 28 倍。

文章认为，B2A 的商业机会远不止 AI 购物。当 Agent 开始代替人类选择和调用产品，互联网的流量分配、软件销售以及支付和身份验证方式都可能随之改变。

一、AI 带来的订单一年增近 13 倍，互联网迎来新流量入口

互联网的每一次平台变革，都改变了用户获取服务的方式，也催生了新的商业模式。

Web 时代，企业可以建立供任何人访问的线上店铺；移动互联网时代，这些店铺被装进用户的手机，催生了 Uber 等依托移动设备运行的新产品。

AI 已经改变了人们能够完成的任务，但它对产品分发方式的改变才刚刚开始。

文章认为，AI 在产品能力上的发展远快于分发渠道的变化，这也是为什么除 ChatGPT 之外，消费级 AI 产品的大规模普及仍然有限。

如果 Agent 能够真正进入普通消费者的日常生活，获得广泛使用，AI 就有机会完成从技术能力升级到互联网平台变革的跨越。

ChatGPT、Claude、Grok 等大模型产品已经成为不少企业的重要流量来源。

Shopify 披露，2026 年第一季度，其平台商店来自 AI 的流量同比增长 8 倍，通过 AI 搜索产生的订单量同比增长近 13 倍。

另一组数据来自网络安全公司 Human Security。今年 8 月至 10 月，该公司观察到的 Agent 浏览器流量增长了 8 倍。其中，Muse 贡献了约 60% 的活动量，OpenAI 旗下产品合计贡献约 30%。

相比传统搜索和广告引流，Agent 可能成为更有效的产品推荐渠道。Agent 掌握着用户更具体的需求和偏好，能够据此筛选商品和服务。

AI 推荐带来的消费流量已经表现出更高的用户参与度、更好的收入转化效果，以及更低的跳出率。

在美国，约 11% 的消费者购物流程中，用户会先访问 AI 服务，再进入实际交易网站。

随着 Agent 获得更多操作权限，这些流量不必再以网站访问的形式出现。用户可以直接向 AI 提出需求，由 Agent 寻找商品、比较服务，并决定最终购买哪一个。

对于企业而言，消费者是否能够找到自己的产品，将越来越多地取决于 Agent 是否愿意推荐和使用它。

二、AI 挑选软件，还会推荐用户购买付费套餐

Agent 不仅能够为企业带来流量，还开始直接决定调用哪些第三方工具。

当前，大多数 Agent 仍然通过浏览器访问互联网：要么接管用户现有的浏览器，要么创建自己的虚拟机和浏览器实例，通过点击、输入和页面跳转等操作，像人类一样完成任务。

但连接器、插件和模型上下文协议（MCP）正在提供另一种方式。Agent 可以通过这些接口直接访问第三方工具和网站，不必依赖网页操作。

文章将这类工具生态比作一个功能更强大的 Agent 应用商店。

过去，用户需要自行比较软件、注册账号、选择套餐，再逐一操作不同的工具。Agent 则可以围绕最终任务，把多个产品连接起来使用。

AI 平台也在逐步解决跨产品访问所需的身份和授权问题。

例如，Sign in with ChatGPT 允许用户通过 ChatGPT 身份登录第三方产品，为 Agent 使用外部服务提供了更方便的身份接入方式。

随着用户能够向第三方服务授权身份信息或访问令牌，Agent 代替用户注册、使用和支付产品也将变得更加容易。

未来，Agent 将可以在不需要人类逐一干预的情况下，自行选择并安装完成任务所需的工具。

Claude 已经支持企业管理员为整个组织统一连接插件，让企业员工能够直接使用这些工具。

OpenAI 近日也推出了 Businesses in ChatGPT，企业可以在 ChatGPT 中认领自己的商家信息、添加商品数据源，并查看用户在 ChatGPT 中如何与其业务互动。

随着 AI 平台将更多第三方产品接入自身生态，用户可能不再需要直接打开软件或网站，就能完成过去需要多个应用配合的任务。

企业也将面对一个新的问题：如何让 Agent 找到自己的产品，并在执行任务时优先使用它？

三、B2A 经济的四类机会：从 Agent 应用到支付基础设施

a16z 将 B2A 经济的潜在受益者分为四类，既包括直接提供 Agent 能力的公司，也包括为 Agent 提供产品和基础设施的企业。

第一类：Agent 及大模型公司。

目前，面向消费者的 Agent 产品包括 Instinct、Muse 和 Wabi 等独立应用。

但未来，Agent 能力并不一定只存在于专门的智能体产品中。随着底层模型具备更强的行动能力，越来越多现有产品都可以直接执行用户交代的任务。

其中，ChatGPT 拥有 12 亿周活跃用户，在向 Agent 产品转型的过程中具有较大的用户基础。

第二类：由 Agent 催生的新产品。

亚马逊的商业模式依赖互联网，Uber 则建立在移动互联网普及的基础之上。Agent 也可能催生出此前无法实现的产品形态。

a16z 提到了三个方向：

一是能够自主运营的中小企业，Agent 可以承担其中大量日常经营和管理工作。

二是由 AI 充当中介的交易市场或网络型产品，通过 Agent 连接不同的用户、商家和服务。

三是自动优化型产品，让 Agent 持续监测业务运行情况，并根据目标自主调整和优化流程。

这些产品可能不再要求用户反复打开软件进行操作，而是由 Agent 持续执行任务。

第三类：针对 Agent 优化产品的现有企业。

随着大模型成为新的流量来源，围绕生成式 AI 搜索结果展开优化的 GEO（Generative Engine Optimization，生成式引擎优化）行业已经出现。

与传统 SEO 主要争取搜索引擎排名不同，GEO 帮助企业提高其产品和内容在大模型回答中被发现、引用和推荐的机会。

不过，GEO 主要解决产品发现的问题。

当 Agent 具备购买和执行能力，企业不仅需要让 AI 知道自己的产品，还需要在 Agent 比较多个选项时被选中，并让 Agent 顺利完成注册、订阅或购买。

这意味着，面向 Agent 的优化将从产品发现进一步延伸到产品评估、选择和交易执行环节。

第四类：Agent 基础设施公司。

为了代表人类完成现实世界中的任务，Agent 还需要配套的支付、身份、反欺诈和通信工具。

即使在目前相对有限的 Agent 使用规模下，现有支付、身份验证和通信系统就已经开始承受压力。

例如，Agent 发起交易后，支付平台需要识别合法交易和欺诈行为；身份验证系统需要确认 Agent 是否获得用户授权。

与此同时，Agent 还需要通过 iMessage、电话、电子邮件等渠道与外部用户和服务进行沟通。

这些系统原本主要围绕人类用户设计。随着越来越多 Agent 开始执行任务，现有基础设施将面临新的使用需求。

目前，不少大型企业仍然因为担心欺诈和拒付问题而屏蔽 Agent 流量。

但如果 Agent 能够持续带来高质量客户和交易，这些企业可能不得不重新调整访问规则，从防范机器人转向主动服务机器人。

四、AI 创建六成新数据库，编程 Agent 已让一批软件公司受益

编程领域已经率先出现由 Agent 驱动的产品使用方式变化。

根据 GitHub 公布的数据，截至 2026 年 9 月，平台上超过 40% 的代码合并请求（Pull Request，PR）以 Agent 生成的初稿为起点，六个月前这一比例仅为 17%。

Agent 不再只是辅助开发者编写几行代码，而是开始承担从开发到部署的一系列工作。

例如，当用户要求 Agent 搭建一个网站时，它可能需要调用数据库、云托管、身份验证、邮件发送和监控等不同服务。

用户只需要提出建站需求，Agent 就可以在开发过程中选择需要的外部工具。

因此，AI 编程的发展不仅带动了 Cursor、Codex、Claude Code、Cognition 等 Agent 产品，也推动了 Replit、Lovable 和 Base44 等自然语言编程平台的发展。

提供数据库、支付和应用部署服务的公司，同样获得了大量来自 Agent 的使用需求。

数据库平台 Supabase在 2026 年 6 月披露，超过 60% 的新数据库由 AI 工具创建。

另一家数据库平台 Neon在 2025 年 5 月披露，自动化 Agent 已经贡献了其 80% 的新数据库部署量。

支付公司 Stripe在 2026 年 6 月披露，Agent 贡献了其近 40% 的文档访问流量，以及 70% 针对 API 资源的命令行接口（CLI）请求。

云部署平台 Vercel在 2026 年 10 月披露，过去 12 个月，由 Agent 触发的部署次数增长了 28 倍。

在传统的软件开发流程中，开发者需要自己访问数据库、部署、支付等平台，了解产品功能并完成配置。

现在，Agent 可以直接阅读文档、调用 API、创建数据库，并把应用部署到云端。

软件公司的直接使用者，正在从开发者变成替开发者执行任务的 Agent。

全球劳动力中，从事软件开发的人员占比还不到 1%。如果编程 Agent 已经能够带动数据库和云部署服务的使用量快速增长，那么当剩余 99% 以上的劳动力开始使用 Agent 完成工作时，相关服务市场还可能发生更大变化。

文章认为，仅用 "AI 电商 " 概括这一市场远远不够。Agent 不仅会推动实体商品和服务的交易，还将改变数字产品之间的流量分配、Token 消耗以及收入流向。

五、从找工作到炒股，a16z 梳理七大 Agent 应用赛道

除了编程，AI Agent 还在进入普通人的工作和日常生活。a16z 在文章末尾整理了两张 Agent 经济生态图，分别覆盖面向用户的 Agent 应用，以及支撑 Agent 运行的基础设施。

其中，应用版图被划分为七个方向：通用型智能体、工作、旅行、家庭、社交、招聘，以及个人理财与投资。

a16z 整理的 Agent 应用生态版图

（1）通用型智能体领域，Meta、xAI 和 OpenAI 等巨头已相继推出独立产品。

今年 9 月，Meta 推出个人 AI Agent Muse，能够代替用户发送邮件、预订旅行、填写表单及购买商品。Muse 拥有独立的云端虚拟机和浏览器，可以在用户关闭应用后继续执行任务。Meta 还为其接入了 Stripe 旗下支付工具 Link，使其能够直接完成购物结账。

马斯克旗下 xAI 则在今年 8 月推出Grok Bot，定位为可以全天候工作的 AI 队友。每个 Bot 都有自己的电脑，能够登录用户日常使用的软件，跨应用处理销售拓客、营销活动、日常办公和代码修复等任务，并在需要用户批准时发起确认。

OpenAI 于 9 月推出Dots，同样拥有独立云端计算机，可以全天候执行任务。Dots 能够通过插件连接超过 4000 款应用，还能根据长期互动逐步学习用户的偏好和工作方式。

（2）在工作场景中，Manus 是较早实现规模化商业收入的代表。

Manus可以根据用户要求，自主开展资料研究、数据分析、网页制作等工作。今年，Manus 披露其年经常性收入（ARR）已突破 1 亿美元（约合人民币 6.67 亿元），从上线到达到这一收入规模仅用了 8 个月。

Manus 还披露，平台累计处理超过 147 万亿 Token，创建超过 8000 万个虚拟计算机环境。

（3）相比通用型 Agent，旅行、家庭和社交等垂直领域的产品，开始围绕具体生活需求提供服务。

旅行领域的 Lola试图把订酒店、找餐厅和安排行程整合到一次 AI 对话中。

Lola 由旅游预订巨头 Booking Holdings 支持，能够根据用户的预算、旅行偏好和目的地，推荐酒店、餐厅、演出及其他活动，并提供实时价格和预订服务。

例如，用户可以告诉 Lola 自己计划去某地参加演唱会，让 AI 围绕活动时间安排行程，并推荐附近的酒店和餐厅。Lola 还推出了会员服务，VIP 套餐每月收费 25 美元（约合人民币 166.7 元）。

家庭领域的 Ohai.ai，则尝试让 Agent 承担日程协调、提醒和预约等家务管理工作。

用户可以让 Ohai 整合家庭成员的日历、整理学校和活动通知，并向其他家庭成员发送任务提醒。今年 8 月，Ohai 与 Ferry Health 合作推出医疗预约功能，用户可以直接要求 Agent 帮助家人预约、改期或取消医生诊疗预约。

在社交场景，Alfi 已经处理超过 6000 万条消息。

Alfi 由 Text.ai 开发，可以加入用户的群聊，帮助朋友安排聚会、推荐餐厅、创建日程提醒，甚至直接在聊天中完成餐厅预订。

其产品已经覆盖超过 50 万名用户，累计处理超过 6000 万条消息。与普通聊天机器人不同，Alfi 还会记住群聊成员的饮食偏好和共同经历，为多人社交活动提供建议。

（4）招聘也是 Agent 应用比较集中的方向。

其中，Jack & Jill同时面向求职者和招聘企业提供 AI Agent。

求职者可以与 AI Agent Jack 交流期望的岗位、薪资、地点等信息，由其帮助寻找合适的工作机会；企业则可以通过 Jill 寻找和联系候选人。根据 Jack & Jill 今年 11 月发布的招聘报告，已有超过 40 万名候选人与 Jack 进行过对话。

同样被列入版图的Sonara，则专注于自动化求职。用户设置求职偏好后，Sonara 可以持续搜索符合条件的职位，并代替用户完成申请流程。

（5）个人理财与投资领域，Agent 正在从提供投资信息，进一步走向制定交易策略。

今年 9 月，风险投资机构 Union Square Ventures 推出了孵化项目Supertake，尝试让用户把对市场趋势的判断转化为实际投资组合。

例如，用户可以提出某个行业未来会快速增长的投资观点，Supertake 利用 AI 分析相关市场和资产，并围绕这一观点构建投资组合。

另一款投资 Agent Volaren则可以连接用户的银行和证券账户，监测持仓变化、分析市场信息，并在用户设定的权限和预算范围内准备或执行交易。Volaren 支持通过短信与用户交互，当 AI 提出交易建议时，用户可以直接回复确认。

整体看来，Agent 的服务范围已经覆盖消费、工作和金融等不同领域。用户不必再分别操作多个软件，而是可以直接向 Agent 提出需求，由其寻找并调用相关服务。

六、Agent 需要自己的浏览器、邮箱和钱包，Infra 公司也开始抢生意

如果 AI Agent 要替人完成上述任务，还需要能够访问网站、登录账号、联系外部服务，以及完成支付。

a16z 还将 Agent 基础设施划分为七大方向：搜索与访问、账户访问、现实世界任务、电脑与手机使用、消息通信、记忆与个性化，以及支付与结算。

a16z 整理的 Agent 基础设施生态版图

（1）在搜索与访问领域，Exa 已经成为 Agent 搜索市场的代表性公司之一。

与传统面向人类用户的搜索引擎不同，Exa主要通过 API 向 AI 应用提供网页搜索和数据检索能力。

市场研究机构 Sacra 今年 11 月披露，Exa 的月搜索量从 4 月的约 10 亿次增长至 10 月的约 20 亿次，9 月年化收入估计达到 1 亿美元（约合人民币 6.67 亿元），同比增长约 10 倍。

这一领域还包括帮助 Agent 获取商品信息的Shopify Catalog、帮助 Agent 调用外部工具的Composio，以及提供人员数据搜索的Ploid。

（2）账户访问领域，密码管理公司 1Password 已经推出专门面向 Agent 的产品。

今年 10 月 22 日，1Password 发布 1Password for Agents，允许 Agent 在不直接获取和保存用户密码的情况下，登录第三方网站和服务。

例如，当 Agent 需要登录某个网站完成任务时，1Password 可以向用户发起授权请求。在用户批准后，系统将登录凭据直接填入页面，Agent 无需读取实际密码。

（3）现实世界任务领域，还出现了让 AI 雇佣人类的平台。

例如，RentAHuman允许 Agent 通过 API 或 MCP 发布有偿任务，寻找能够完成现实工作的人员。

这些任务可以是现场拍照、检查门店、代取物品，也可以是需要人类参与的产品测试和数据采集。Agent 负责发布需求、筛选人员、管理任务及安排付款，受雇者完成工作后提交相应证明。

（4）在电脑和手机使用领域，Browserbase 和 E2B 等公司开始为 Agent 提供运行环境。

Browserbase为 Agent 提供云端浏览器，让 AI 能够像人类一样访问网站、填写表单和操作网页。其平台每月运行超过 3500 万次浏览器会话，服务超过 1 万家客户，包括微软、Ramp 和 Lovable 等企业。

E2B则为 Agent 提供隔离的云端计算环境，让 AI 能够运行代码、执行开发任务或测试应用。截至今年 10 月，E2B 累计启动的沙盒环境已经超过 20 亿个，相关 SDK 的月下载量超过 1500 万次。

手机操作方面，Phone Use等产品也在提供云端手机和模拟器，让 Agent 能够调用手机应用、读取屏幕，并执行点击、输入等操作。

（5）消息通信领域，Agent 开始拥有自己的电话号码和电子邮箱。

Linq提供 iMessage、RCS 和 SMS 通信 API，开发者可以将这些能力接入 Agent，使其能够通过短信与人类用户交流。其基础设施已处理超过 2 亿条消息。

电子邮件方面，AgentMail专门向 AI Agent 提供邮箱服务。开发者可以通过 API 为 Agent 创建独立邮箱，让其自行收发邮件、管理对话，并通过邮件与其他服务交互。

（6）记忆与个性化领域，Mem0 等公司则试图解决 Agent 的长期记忆问题。

Agent 需要记住用户过去的偏好、已经完成的任务，以及长期项目的进展。Mem0提供独立的记忆存储和检索能力，可以从对话中提取重要信息，并在后续任务中调用，减少重复输入和长上下文带来的 Token 消耗。

（7）在支付与结算领域，a16z 进一步划分了代理支付、Agent 账户与支出控制、身份与信任、结账四个细分方向。

其中，Crossmint推出了面向 Agent 的支付工具，支持 Agent 使用银行卡或稳定币购买商品和服务。

今年 10 月，Crossmint 发布 Agent Commerce Toolkit，将银行卡凭据管理、Agent 支付及商家结账等能力整合进一个开发工具包。

Nevermined则专注于 Agent 的支付授权和支出控制。用户可以提前设定 Agent 的支付预算、交易次数及有效期，让 Agent 在授权范围内购买外部 API、计算资源或其他服务。

身份验证公司 Prove则推出了 Agent 身份认证及支付相关产品，帮助商家确认 Agent 代表哪位用户，以及获得了哪些交易权限。

结账环节，Rye提供通用结账 API，帮助 Agent 处理商品价格、税费、运费及订单支付等流程。

例如，当 Agent 已经帮助用户选好商品，Rye 可以进一步处理商家网站的结账流程，将商品链接转化为实际订单。

从 Exa 提供搜索，到 Browserbase 执行网页操作，再到 1Password 处理登录、Crossmint 完成支付，Agent 执行一项任务时，可以在后台连续调用多家公司的基础设施。

这些公司不需要直接面向终端消费者，也可能随着 Agent 使用规模扩大，获得更多 API 调用量、软件订阅收入和交易收入。

来源：A16Z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