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杂志 6小时前
凭这部香港III级片,她终于爆冷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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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4 月 19 日,第 44 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主角的名字被念出来的时候,现场安静了一瞬——廖子妤。

一个马来西亚女孩,第一次担纲主演,在一部三级片里演了一个脑性麻痹患者,爆冷拿下了香港电影最高荣誉。

说是爆冷,其实也不意外,因为如果你看过这部电影,你就会知道,这个奖不给她,才真的说不过去。

有些电影,你在看的时候会一直想转过头去。

不是因为画面恐怖,不是因为内容低俗,而是因为它把一种你从未在银幕上见过的真实,赤裸裸地摆在了你面前,而那种真实,让你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像我这样的爱情》就是这样一部电影。

故事开场的第一幕,就让很多观众措手不及——廖子妤饰演的阿妹在自慰。她用双手,缓慢地、费力地抚摸自己的身体,然后伸向一些敏感的地方。

可就在此时,佣人推门走了进来,吓得扭头就跑。

但阿妹不是那种能把欲望当不存在的人。她天生患有脑性麻痹,二十多年来,她的身体一直在跟她说 " 你不行 " ——走不了直线,说不完整的话,右手永远握不住她想握的东西。

可她玩滑板,她画画,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亮了。她的身体被困住了,但她的精神没有。

她画男性的裸体,她在深夜触碰自己——这些不是 " 残障人士不该有 " 的行为,这些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最本能的渴望。

而她的母亲,帮她安排了一切——吃什么、穿什么、几点出门、几点回家,甚至连她的子宫都要替她决定。

母亲坚决要求阿妹接受子宫切除手术,理由是 " 你不适合生育 "。

这句话背后的逻辑冰冷到让人窒息:你是一个残障人士,你不配有后代,你的身体不属于你,它属于那个 " 替你做决定 " 的人。

但阿妹想要的,不是生育。她想要的,是一种更基本、也更被忽视的东西——她想知道 " 被触碰 " 是什么感觉。

不是医疗性质的触碰,不是护理性质的触碰,而是一种 " 因为你这个人而触碰你 " 的触碰。

这个愿望朴素到让人心酸——在大多数人的世界里,这根本不是需要 " 愿望 " 才能得到的东西。但对阿妹来说,它是。

在朋友的推荐下,阿妹接触到了一个专为残障人士提供性服务的志愿者组织,由志愿者为残障人士提供性服务。

导演谭惠贞没有回避这个题材的敏感性,但她也没有把它当作 " 卖点 " 来处理。

她拍这些场景的方式,是你在这类题材里能见到的最温柔、最克制、也最尊重的方式——

镜头里没有猎奇,没有窥视,只有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笨拙地、紧张地、小心翼翼地靠近对方。

阿健是那个志愿者。

陈家乐演的这个角色,表面上是 " 帮助者 ",实际上他需要被帮助的程度可能比阿妹更深。

他四肢健全,但内心千疮百孔——电影从不正面告诉你他经历过什么,你只能从他的某些下意识反应里拼凑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他曾经失去了什么人,他曾经做错了什么选择,他曾经站在某个他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他来做义工,不是因为 " 善良 ",而是因为 " 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就活不下去了 "。

这个动机比 " 善良 " 更真实,也比 " 善良 " 更危险。

所以当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比 " 性 " 更重要的事——他们看到了彼此。

阿妹看着阿健的身体,那是一个健全的、有力的、她永远不可能拥有的身体,她看到的不是 " 男人 ",而是 " 可能性 " ——一个人可以拥有什么样的自由。

而阿健看着阿妹,他看到的也不是 " 残障人士 ",而是一个比他更勇敢的人。

她明明什么都不方便,但她活得比谁都用力。她画画的时候,左手握着画笔,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那根线条画得比任何人都确定。

那种确定感,是阿健丧失了的东西。

廖子妤的表演,是这部电影存在的最大理由,也是她能站上金像奖领奖台的根本原因。

她为了这个角色做了什么?她让右手彻底 " 作废 " ——从开机到杀青,所有动作都用左手完成。

对于一个右撇子来说,这不仅仅是 " 换一只手 " 那么简单,它意味着你的整个身体都要重新学习如何与世界互动。

而如果你了解廖子妤的来历,你会发现这个角色和她之间有一种让人动容的对应。

她 22 岁只身从马来西亚来到香港,住过劏房,被片场驱赶过,自问过 " 是不是废柴 "。

从《末日派对》提名最佳新演员,到《梅艳芳》拿女配角,再到今天站在金像奖的舞台上——她演的每一个角色,都像是她自己的某种投射。

那些在边缘挣扎的人,那些不被看见的人,那些明明有光却总被忽略的人。阿妹只是其中最极致的一个。

陈家乐的表演则更内敛,也更被低估。

他需要在 " 克制 " 和 " 崩溃 " 之间找到一条极细的线——他的角色不能太热烈,因为那会变成煽情;也不能太冷淡,因为那会变成冷漠。

他找到的那条线是:他让阿健的崩溃永远发生在 " 阿妹看不见的时候 "。

当阿妹在的时候,他是稳的;当阿妹不在的时候,他的眼神会忽然空掉,像是一个人走进了一间没有家具的房间。

刘雅丽演的母亲,是这部电影里最复杂的角色。

她不是反派——你不能恨她,因为她的每一个决定背后都有一种让你无法反驳的逻辑:" 我是为了她好。"

但她也不是好人——因为 " 为了她好 " 这三个字,可以覆盖掉一个残障人士对自我命运的全部主张。

她沉默寡言,日复一日地照顾阿妹的起居,但她内心深处一直后悔生下了这个女儿。

关锦鹏的监制、张叔平的剪辑,让这部电影的质感达到了一个让人意外的水平——它不粗糙,不 " 独立 ",不 " 小众 "。

它有一种非常成熟的、几乎是商业片级别的完成度,但它的内核是最不商业的。

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宣言:残障人士的情欲需求,不需要被拍成 " 艺术片 " 才能被讨论。它值得被用最好的方式讲出来。

影片在东京国际电影节首映的时候,据说放映结束后,整个影厅安静了三十秒,然后才响起掌声。

因为那三十秒里,每个人都在消化同一件事:我们嘴上说 " 人人平等 " 说了那么多年,但面对一个残障人士的性需求,我们的第一反应仍然是不适、是回避、是 " 这个话题是不是不太合适 "。

而这部电影做了一件极其简单也极其勇敢的事——它把那个 " 不太合适 " 的话题,拍成了一个爱情故事。

因为那本来就应该是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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