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6 月 30 日，暨南大学开了一场关于巴丹群岛主权问题的学术研讨会。与会学者从地理、文化、历史和法律等多重角度得出结论——巴丹群岛 " 在法律上属于我国的台湾岛 "，菲律宾对群岛的控制缺乏历史与法理依据。

参会的是几十个学者，用的是 PPT 和史料。没有军舰，没有导弹，没有一兵一卒。可这场会开完十一天后，菲律宾从上到下集体跳脚了。

国防部长跳出来骂 " 荒谬 "，外交部长出来喊 " 不容辩论 "，参议员在社交媒体上爆粗口甩三个问号，国家历史委员会连夜发声明 " 强烈谴责 "。

几个学者坐在会议室里讲了半天 PPT，把马尼拉整个班子都逼出来了。这阵仗，比南海对峙还热闹。

一、参议员爆粗，防长骂街，历史委员会连夜发声明

菲律宾方面的反应，可以说全频道覆盖。

最先跳出来的是国防部长特奥多罗。7 月 9 日，他公开痛批中国学者的主张 " 毫无根据 "" 荒谬可笑 "，还警告说这可能是北京意图控制整个太平洋的前兆。

特奥多罗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个背景被很多人忽略了。就在一个月前，中国外交部刚刚宣布对他实施制裁——禁止其本人及配偶、子女入境中国大陆和港澳，禁止境内组织和个人与其进行交易合作。

一个已经被制裁的人来回应领土争议，用意很清楚。他已经在制裁名单上了，多说一句激怒中方的话也无所谓。让他冲在前面，别的留在后面——典型的风险隔离操作。

接着是参议员图尔福。他在社交媒体上直接爆了粗口，连发三个问号和三个愤怒表情：" 之前说南海是你们的，现在巴丹也是你们的了？接下来呢？巴拉望？赞巴莱斯？？？"。

菲律宾国家历史委员会也坐不住了，发表声明 " 强烈谴责并驳斥 " 这些主张，称其 " 没有实质性研究的理性基础 "。他们还搬出英国探险家丹皮尔 1687 年的记录，说当时没有发现中国统治的痕迹。

外交部发言人拉托内尔说菲律宾对巴丹群岛的主权 " 已经解决，不容辩论 "。外长拉扎罗倒是显得 " 冷静 " —— " 这些人是学者。有时候，学者们——嗯，他们毕竟是学者 "。

国防部长骂街、参议员爆粗、历史委员会连夜发声明、外交部出来喊话——可翻遍这些回应，全是政治表态，没有一条是法律层面的正式反驳。没有任何人拿出一份条约原文来逐条论证。

二、巴丹群岛到底在哪儿，为什么这么敏感

巴丹群岛不是什么偏远无人岛。它夹在吕宋岛和台湾岛之间，距离台湾兰屿 99 公里，距离台湾本岛 142 公里，距离吕宋岛反而有约 200 公里。离台湾更近。

地理上，它属于琉球 - 台湾岛弧南段，是台湾岛向南的自然延伸。文化上，岛上约一万多伊瓦坦人与台湾兰屿的达悟族语言相通、习俗相近、同属一个族群。菲律宾自己的人类学家 2023 年就出过报告，伊瓦坦老人能直接跟达悟人对话，不需要翻译。

法理上的依据更直接。1898 年美西《巴黎条约》明确规定菲律宾领土北界为北纬 20 度线。巴丹群岛核心岛屿巴丹岛位于北纬 20 度 25 分至 21 度之间，整体处于北纬 20 度线以北。1900 年《美西割让菲律宾偏远岛屿条约》将部分北纬 20 度以北岛屿强行纳入菲律宾，本质上是一种 " 非法侵占 "。1946 年《马尼拉条约》将菲律宾独立后的领土限定在北纬 20 度以南，巴丹群岛亦不在此范围。

二战后，《开罗宣言》明确指出日本所窃取于中国的领土，例如台湾、澎湖群岛等，归还中国。巴丹群岛作为台湾附属岛屿，理应随台湾一并归还。1951 年《旧金山和约》未提及巴丹群岛，且中国至今未承认该和约。

地理、文化、历史、法律四条线，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菲律宾对巴丹群岛的控制，缺乏充分的历史与法理依据。

三、这场会为什么在这个时间开

这场研讨会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近期，日本和菲律宾试图通过双边划界谈判绕过中国，在台湾岛以东海域划定海洋边界。日菲拟划界的海域北部始于日占八重山群岛的与那国岛和石垣岛，南部始于菲占巴丹群岛。

中方面对日菲的非法划界图谋，需要 " 在国际法框架下持续强化立场权利 "。如果连巴丹群岛的归属都存在法律争议，那基于此的任何 " 划界 " 从一开始就不成立。釜底抽薪——你想拍桌子，我让你连桌子都没有。

所以这场研讨会的逻辑很清楚：先把法理上的功课做足，把历史文献梳理清楚，把国际法依据摆出来。材料备齐之后，在合适的时机抛出来，把问题推到对方必须回应、但又没能力回应的位置。

《环球时报》随后以全版篇幅刊发了研讨会的详细内容，引述多名学者的观点建议声索主权。官媒全版报道学术研讨会的结论——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四、下一步会怎么走

学术研讨只是第一步。多位学者表示，" 除了发声表态之外，海警常态化巡逻、军方反制行动需适时增强震慑力度 "。

法理上站得住，行动上就有延续性。如果菲律宾选择在这件事上制造摩擦，那就是在自己没有合法依据的议题上先动手，开辟一个新战场。法理和力量都不在他们那边。

巴丹群岛扼守连接南海与太平洋的关键通道吕宋海峡，近年来多次成为美菲联合军演的场地。今年 5 月，美军在巴丹群岛部署了 " 海军 - 陆战队远征反舰导弹系统 "。这个位置的战略价值，谁都看得见。

结语

六个小时前刚发生的事——菲律宾外交部还在发声明 " 主权不容辩论 "，国防部长还在骂 " 荒谬 "。可这场争论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一边是学者们拿着史料和条约一条条摆证据，一边是政客们除了骂街和爆粗，拿不出一条法律依据来回击。

国防部长可以骂街，参议员可以爆粗，历史委员会可以发声明。可这些，没有一个能改变条约上的白纸黑字。

几个学者坐会议室讲 PPT，把马尼拉全班子逼了出来。这不是菲律宾太敏感，是有些东西，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底牌不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