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菲律宾和日本以东盟防长扩大会海上安全专家组共同主席国的身份，拉拢美国、澳大利亚、印度、新西兰、新加坡、文莱，凑了八国 11 艘舰艇，在中国黄岩岛附近海空域搞了一场联合演习。几天后，9 月 27 日，解放军南部战区在黄岩岛周边组织海空联合演训，中国海警同时在黄岩岛附近海域开展维权执法管控演练。

这两个动作放在一起看，核心问题只有一个：菲律宾拉日本搞的这场多国演习，到底改变了什么？

东盟的旗号不是这么用的

先看这次演习的组织方式。东盟防长扩大会海上安全专家组，设立的初衷是增进各方互信、推动区域海上安全合作，核心原则是 " 协商一致 "。菲律宾作为共同主席国，却抛开这个原则，把实兵军演搬到了黄岩岛附近。

结果怎么样？东盟内部最具分量的两个国家——印度尼西亚和越南，双双拒绝派舰艇参演。韩国、俄罗斯也没有出兵。

印尼和越南的选择，说明地区主流国家对菲律宾这套操作看得很清楚。东盟的多边机制不是某个成员国搞阵营对抗的工具。菲律宾把 " 协商一致 " 原则扔到一边，裹挟少数域外国家在中国门口搞演习，这种行为在东盟内部得不到支持，并不意外。

国防部发言人蒋斌 9 月 24 日的表态用了 " 裹挟 " 这个词。在外交语言里，" 裹挟 " 意味着参演各国并非出于共同意愿，许多国家只是碍于场面被动卷入。菲律宾搭台唱戏，台上站的人未必真心捧场。

日本不是来帮忙的

八国参演名单里，日本的表现最突出。作为联合牵头方之一，日本不仅派出了舰艇，还在演习中承担了伤员转运的核心环节。

日本是南海域外国家。它的积极性从哪来？

国防部的回应点到了实质：一段时间以来，日本不断加强与菲律宾的勾连，向菲输出武器装备，派兵赴菲参加联合演习并首次在境外发射进攻型导弹，" 妄图借机突破战后国际秩序，重温军事扩张旧梦 "。

这不是空话。看看日菲之间近两年签了什么。去年 9 月生效的《互惠准入协定》，为双方部队快速部署到对方国家并实施军事行动提供便利。今年 1 月签署、5 月获日本参议院批准的《物资劳务相互促进协定》，使两国武装部队能够更便捷地进行食物、燃料和弹药相互补给。5 月底，双方又启动了《军事情报保护协定》的正式谈判。

这三份协定叠加起来，日菲军事合作已经触及后勤、情报和部队部署三个核心领域，实质上在构建一种 " 准同盟 " 关系。

更值得注意的一个动作是，今年美菲 " 肩并肩 " 军演期间，日本不再当 " 观察员 "，而是首次大规模派遣作战部队参演，并在菲律宾境内发射了 88 式岸基反舰导弹。这是二战后，日本首次在境外发射进攻型导弹。

一个域外国家，跑到距离自己本土两千多公里的海域，组织多国军演、试射反舰导弹、签署后勤补给协议——这些动作指向的战略意图，已经不需要过多解读。

中方的响应方式变了

面对这场演习，中方的动作是解放军和海警同日出动。南部战区的演训科目是侦察预警、快速机动、联合搜救，出动了预警机、侦察机、无人机，以及由海军玉林舰、天门舰、青海湖舰组成的舰艇编队。海警的演练科目是登临检查、拦阻冲闯、强制拖离。

军方的科目解决的是 " 发现、到达、协同 " 的问题，海警的科目解决的是 " 到了之后怎么处置 " 的问题。两者同一天在同一区域展开，体现的是军警协同机制的实战化运转。

国防大学教授张弛对这次行动的定性是四个字：划线立规。他明确指出，这次行动就是针对菲律宾，" 让它清醒认识到在中方正当的主权权益、坚定的维权决心和强大的维权能力面前，无论它搞什么小动作、拉谁站台，非法图谋都不可能得逞 "。

同时，有一个信息需要特别关注。据《环球时报》记者了解，目前中国对黄岩岛、仁爱礁的管控已拓展到 24 海里之外，对仙宾礁、铁线礁已实现常态化管控，管控范围还在逐步扩大。

菲律宾拉八国舰艇来演习，中方回应的方式不是口头抗议，而是直接扩大海上管控范围。这种 " 你越挑衅、我越收紧 " 的响应模式，说明中方的南海维权已经进入了一个新阶段：每一次挑衅都会换来实际管控措施的升级，对方的操作空间只会越收越窄。

谁在真正破坏南海的稳定

张弛在分析中还提到了一个细节。今年 1 月，一艘新加坡籍货轮在黄岩岛附近海域遇险，中方军警民联合救起了 17 名菲律宾籍船员，并及时提供了医疗救治和生活保障。

中方的联合搜救演练不是摆设，是建立在真实救援需求之上的。南海是全球最重要的海上航运通道之一，几十年来全球 50% 的商船、三分之一的海上贸易航经于此。中方在黄岩岛海域演练联合搜救、舰艇损害管制、海空转移后送，履行的是实实在在的公共安全服务。

对比一下菲律宾的做法。9 月 18 日菲方公务船在仙宾礁故意加速冲撞中国海警舰艇，事后菲律宾媒体放出剪辑过的视频，试图营造 " 受害者 " 形象。碰撞事件的热度还没退，五天后八国军演就在黄岩岛附近登场。从仙宾礁的摩擦到黄岩岛的多国演习，前后衔接、层层递进，这需要提前做多少协调和准备？

把这两组事实放在一起，谁在维护南海的航行安全和地区稳定，谁在把南海当作政治操弄的舞台，不难判断。

菲律宾需要算清楚的一笔账

菲律宾拉日本搞这场演习，目的是制造 " 多国联手向中方施压 " 的声势，给自己壮胆。但实际效果恰恰相反。

东盟核心国家不捧场，说明菲律宾在多边机制中的信用在消耗。中方管控范围从黄岩岛、仁爱礁拓展到 24 海里之外，说明每一次挑衅都在为中方加强管控提供理由。日本借菲律宾这个支点推进军事力量向海外延伸，菲律宾自己是不是也在被当作工具使用？

日菲《物资劳务相互促进协定》的核心内容，是让日本自卫队与菲律宾武装部队能够更便捷地进行后勤补给。中国南海研究院学者丁铎的分析指出，这种标准建设 " 比单纯武器销售更能深度绑定两国的防务关系 "。日本向菲律宾提供的巡逻船、雷达和导弹，加上后勤协定和情报共享机制，正在把菲律宾的防务体系逐步纳入日本的标准框架。

菲律宾以为拉来了帮手，实际上是在把自己的军事体系交到别人手里。

国防部发言人敦促菲方 " 停止拙劣闹剧，放弃侵权幻想 "。这句话里，" 侵权幻想 " 四个字是重点。菲律宾需要认清一个基本事实：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中国对黄岩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拉多少个国家来演习，签署多少份军事协定，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也改变不了现场的力量对比。

如果菲方继续沿着 " 倚外闹海 " 的路线走下去，中方的管控措施只会更加严密，菲律宾的操作空间只会更加有限。到头来，被消耗的不是中方的维权决心，而是菲律宾自己的战略回旋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