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 11 月 9 日披露了攻击 -11 首次实弹攻击的细节，首发命中。操控员师晓冉的描述很具体：那天有云区遮挡，一度以为要带弹着陆，重新盘了一圈找到目标，发射，命中。同一天，攻击 -11 的正式代号 " 玄龙 " 也公开了，无尾飞翼、机腹内置弹舱、翼展 14 米、载弹量外界估计约 2 吨。

强 -5 退役之后，空军一直缺一款专用的对地攻击机。歼轰 -7" 飞豹 " 顶了一部分，但飞豹的任务定位和强 -5 不完全一样。攻击 -11 的出现，确实把强 -5 留下的那个坑填上了。但它填的是强 -5 的坑，不是飞豹的。

强 -5 是什么飞机？单座、双发、超音速、专门干近距离空中支援的活。它的任务逻辑很简单：飞到目标上空，把炸弹或火箭弹扔下去，然后回来。战损率相对高，因为要抵近。攻击 -11 干的活和这个有重叠，但方式不同。它靠隐身穿透防空网，不用抵近到目视距离，扔完精确制导弹药就走，还能回头核实战果。没有飞行员，造价相对低，战损了不心疼。这套逻辑，比强 -5 先进了一代，但功能定位是接得上的。

飞豹的活是另一回事。歼轰 -7 是超音速战斗轰炸机，主要担负对地 / 海面战役战术纵深目标攻击和近距离空中火力支援。注意 " 战役战术纵深 " 这几个字。飞豹的航程、载弹量、任务弹性，决定它能打的不只是前线几十公里内的目标，还包括纵深几百公里外的指挥所、机场、雷达站、交通枢纽。它的载弹量在 5 吨以上，能挂重型反舰导弹、远程空地导弹、激光制导炸弹，是一个多任务平台。

攻击 -11 的载弹量外界估计 2 吨左右，弹舱尺寸决定了它挂不了飞豹能挂的那些大家伙。它的作战半径有说法是 2000 公里，也有说法是 1500 公里上下，但关键在于：它是一次性消耗品逻辑设计的。用它去执行飞豹那种需要反复进入、多波次打击、携带重型弹药的纵深遮断任务，效费比不对。一架飞豹能挂 4 枚重型反舰导弹出去，回来再挂 4 枚再出去。一架攻击 -11 扔完弹舱里那两枚，任务就结束了。

还有一个更根本的差别：飞豹是有人机，飞行员在座舱里能做实时判断。目标突然出现、威胁突然变化、友邻需要支援，这些情况需要人在回路里做决策。攻击 -11 的操控员在地面方舱里，通过数据链看画面、下指令。打固定目标没问题，打时间敏感目标、打需要临机决断的目标，延迟和带宽就是硬约束。央视报道里那个细节很说明问题：云区遮挡，操控员重新盘了一圈才找到目标。如果是飞豹飞行员，他可以直接穿云下去看，或者根据地面引导临时改航向。攻击 -11 的操控员只能等数据链把画面传回来。

所以攻击 -11 的定位，不是 " 飞豹替代品 "。它是 " 强 -5 替代品 " 加上 " 歼 -20 的帮手 "。双座歼 -20S 的后座操作员可以指挥多架攻击 -11 前出，执行侦察、诱饵、或者在第一波防空压制中打掉雷达和导弹阵地。它干的是高风险、高消耗、需要隐身的活。飞豹干的是低风险、大载荷、需要反复出动的活。两种活，两种飞机。

强 -5 退役后留下的近距离支援缺口，攻击 -11 用隐身和无人化给出了一个新答案。但飞豹的纵深打击和反舰任务，还没有一款无人平台能完整接过去。2 吨的弹舱装不下飞豹的弹药清单，地面方舱里的操控员也替代不了座舱里那个能做临机判断的人。攻击 -11 是好东西，但它不是飞豹的接班人。它只是让空军在 " 用得起、损失得起 " 的对地打击选项里，多了一个以前没有的隐身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