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7 月初,万达再卖湛江开发区万达广场,三年累计出售超 80 座,债务压力(上市对赌失败、高额利息支出、多起诉讼)是核心驱动力,但回笼资金超六成被利息消耗,总负债规模未显著下降,形成 " 卖资产还利息 " 的困局。
一、资产出售全景:三年超 80 座广场易主
自 2023 年至今,万达累计转让万达广场超过 80 座,最新一例为湛江开发区万达广场,已由太盟投资集团(PAG)旗下平台接盘。
出售范围涵盖上海松江、泉州浦西、烟台芝罘等一二线城市核心物业,接盘方包括太盟财团、中建系央企、地方国资等多元主体。
交易模式呈现 " 重资产剥离、运营权保留 " 的特征——万达通常让渡项目股权所有权,但日常运营管理仍由万达团队负责。
2025 年 5 月,万达一次性将 48 座核心广场打包出售给太盟、腾讯等机构,作价约 500 亿元,均价约 10 亿元 / 座,远低于新建成本。
二、债务压力如何驱动资产出售
1. 上市对赌失败触发刚性回购义务
万达商管上市受阻,触发对赌协议中的股权回购条款,需支付约 300 亿元回购款,叠加苏宁等股东追讨(苏宁一审胜诉获判 17.47 亿元)。
为应对即期债务,避免股权冻结或失去控制权,王健林选择快速折价出售广场回笼现金。
2. 高额利息支出吞噬现金流
万达商管总负债约 3000 亿元,有息负债约 1375 亿元,年利息支出约 130 亿元,而核心运营利润仅约 20 亿元,连利息都无法覆盖。
出售资产回笼资金超千亿元,但超过六成被利息支出消耗,真正用于偿还本金的不到三成,导致 6000 亿级总负债几乎没有明显下降。
3. 法律诉讼与信用危机叠加
除苏宁外,永辉超市等债权人亦追债,万达集团被执行金额超 45 亿元,王健林本人一度被限制高消费。
中建一局、二局等建筑央企接盘万达广场,本质是债权保全的被动行为——万达无力支付巨额工程款,以物业抵债。
三、出售效果与深层困境
1. " 越卖越穷 " 的循环
三年出售 80 余座广场,回笼资金超千亿元,但负债总额仍维持在 6000 亿上下,财务杠杆未实质降低。
出售优质核心资产后,万达自持物业规模大幅收缩,可产生稳定租金的 " 现金牛 " 减少,未来现金流更趋紧张。
有分析指出,万达已陷入 " 卖资产还利息→租金收入下降→被迫再卖资产 " 的负向螺旋。
2. 被迫加速轻资产转型
万达主动剥离重资产所有权,但牢牢把握运营管理权,从 " 自持房东 " 转向 " 替别人管商场 ",以品牌和运营能力收取管理费。
当前全国约 522 座万达广场中,万达自持的约 200 座,其余为轻资产管理模式,出售的 80 余座多为万达曾自持的核心物业。
这种转型并非主动战略调整,而是债务高压下的无奈之举——每卖一座广场换一笔现金,但代价是失去未来物业增值与租金收益。
3. 核心悬念:珠海万达商管控制权
王健林能否保住 " 珠海万达商管 " 这一上市主体控制权,比卖多少座广场更关键。若控股权旁落,万达系将彻底沦为财务投资方,品牌价值大打折扣。
2025 年底万达曾罕见赎回烟台芝罘万达广场,显示债务压力阶段性缓解后,其仍在尝试回购高回报核心资产。
四、总结
万达的债务问题直接决定了资产出售的节奏、价格与模式:高息利息迫使万达以远低于新建成本的价格折价甩卖;对赌失败与诉讼压力倒逼其快速剥离核心物业;而出售回款多用于 " 止血 " 而非 " 补血 ",导致债务总量降幅有限。这场持续三年的资产腾挪,本质是在高杠杆扩张时代落幕背景下,万达以 " 卖资产、保运营、降负债 " 路径求生存的典型案例,也标志着中国商业地产从重资产自持向轻资产运营模式的被动切换。
本文由 AI 生成


登录后才可以发布评论哦
打开小程序可以发布评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