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比亚果断封锁了原矿出口,中矿资源以 1950 万美元的惊人价格迅速出售股权,上演了一场矿企 " 秒跑 " 的戏码!
短短时间,利润高达 984 万美元,这一手操作堪称完美。
2026 年 7 月 20 日,A 股上市公司中矿资源发布了一则公告,宣布将其持有的非洲雄狮矿业 100% 的股权出售,成交金额为 1950 万美元,据此推算,归属于母公司的净利润可达 984 万美元。
这一消息一经传出,业内人士纷纷热议。
至于买家身份,颇具特色。一家名为 Sino Great Chemical 的境外化工企业购得了 99% 的股权,剩余 1% 则由自然人 HUANG YAOCHI 获得。
在化工领域,企业采购铜钴矿这一行为本身便显得颇为不寻常。
然而,真正引起笔者关注的是这一行动发生的时点。
原矿不得直接出口销售,而必须在当地进行冶炼和加工,形成半成品后方可出口。
该条例规定,本地采购比例需从 20% 起步,并在五年内提升至 40%。
对于违规行为,将面临高达近两万美元的罚款,若屡次违规,则将直接导致矿证的吊销。
位于赞比亚铜带省的这处中矿资源矿区,占地达 1850 公顷。
该矿区于 2024 年 12 月正式获得采矿许可证,许可证的有效期至 2049 年。
已探明的稀土氧化物矿石资源总量为 278 万吨,平均品位为 2.76%,同时伴生有 2182 万吨的磷矿石。
虽然矿石品质优良,但矿区刚获得采矿许可证不久,新的规定便接踵而至。
这情形就如同你租赁了一家店面,刚刚完成装修,房东却突然宣布今后营业额需分给他四成。
若继续开采,恐面临亏损风险;若停止开采,则前期投入将化为泡影。
在资源的选择上,我们把握住了矿权交易的热潮,以 1950 万美元的价格将资源出售给了接盘者,最终净赚 984 万美元后悄然离场。
经过一番调查,我发现这笔矿中矿资源是在 2024 年 1 月份获得的,而到了出售时,时间仅仅过去了 19 个月。
在短短 19 个月内,我们没有投入巨额资金建设工厂,也未背负沉没成本的重压,竟然实现了近千万美元的利润。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决策效率和执行力在国有企业背景的矿业公司中实属罕见。

01 赞比亚借鉴了印尼的策略。
让我们来探讨一下赞比亚为何会推出此政策。
自 2026 年 1 月 1 日起实施的《地质与矿产发展条例》所遵循的核心原则简而言之:资源属于我,其附加值也必须在我境内创造。
印尼自 2014 年起便已实施此类举措,规定原矿不得出口,并强制要求建立冶炼设施。
到了 2020 年,该政策进一步收紧,镍矿的出口被全面禁止,迫使全球镍加工产能向印尼转移。
在短短数年间,印尼已跃升为全球镍加工的枢纽,不锈钢和电池材料的生产能力迅速攀升。
赞比亚正是遵循着这一模式。
地处非洲大陆腹地,铜矿与钴矿构成了该国经济的根基。
在过去的数十年间,赞比亚的做法始终如一:开采原矿,将其运送海外,然后以高价购回加工后的产品。
这一情形在几内亚的铝土矿和澳大利亚的铁矿石开采中亦复如此,剧情毫无二致。
此次,赞比亚政府立场坚定:若外国企业愿在当地设厂,并将就业、税收和技术等要素留下,则可继续开采;若不愿如此,便无权继续挖掘。
此外,新规定中还引入了本地采购比例的条款,要求从 20% 起步,五年内逐步提升至 40%,无论是原材料、辅料还是服务,都必须在本地采购。
一旦违规,将面临高达两万美元的罚款,而对于屡次违规者,将直接导致采矿许可证被吊销。
如此严厉的处罚,绝非儿戏。
根据赞比亚矿业部 2026 年第一季度的数据,新规定实施以来,已有 7 家外资矿业企业开始了本地加工设施的建设审批程序,然而,与此同时,也有 4 家中小型矿业企业暂停了其开采活动。
赞比亚矿业协会内部评估报告进一步指出,新规定可能使得外资企业在赞比亚矿业领域的投资回报周期从原先的平均 5.6 年延长至 9.3 年。
在完成中矿资源这笔交易时,恰逢新规定实施半年的节点。
时机把握得可谓恰到好处。

02 在进行中矿算账的过程中,账目清晰透明
然而,为何中矿资源必须出售?
在赞比亚设立一家稀土分离工厂,初始投资究竟需要多少?
根据中国稀土行业协会于 2025 年发布的《技术经济评估报告》,对于年处理能力达到 10 万吨的中型稀土分离项目,设备采购及安装的费用大约为 22 亿元人民币,这一估算并未包括土地购置、厂房建设以及相关基础设施的投入。
赞比亚的工业基础较为薄弱,化工配套设施几乎为零,因此所有必需的辅料均需进口。
在电力领域,尽管赞比亚坐拥丰富的水力资源,然而到了 2025 年,全国仍面临着高达 450 兆瓦的电力短缺。工业用电的收费约为每度 0.12 美元,这一价格是国内工业电价的两倍左右。
上述情况仅涉及稀土资源的部分。
此外,该矿区还共生有 2182 万吨磷矿石。若计划发展磷化工产业,这又将是一笔不可忽视的额外投资。
综合这两方面的因素,若无数十亿元人民币的资金作为基础,项目的实施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么,这座矿山的预期年收益又是多少呢?
依据 2025 年国际市场稀土氧化物的平均价格进行估算,考虑到该矿山每年处理的矿石量为 278 万吨,平均品位为 2.76%,若年开采和精选矿石 10 万吨,则年产量约为稀土氧化物 2760 吨。根据 2026 年一季度市场价格进行计算,预计年收益将在 1.2 亿至 1.5 亿元人民币之间。
考虑到开采成本、运输成本,以及随着本地采购比例逐年攀升所引发的成本增长,净利润率可能甚至难以达到 15%。
换言之,投资数十亿建设工厂,年收益仅能达至数千万之量。
在核算该账目时,需确保中矿资源的数值准确无误。
与其投入数十亿巨资去填补一个不知何时才能盈利的窟窿,不如把握住当前矿权尚有价值的时机,以 1950 万美元的价格将其出售给有意接手的买家。
历经 19 个月的投资期,累计实现净利润高达 984 万美元,年化收益率更是突破了 30% 的大关。
此投资回报率,若置于任何行业,均堪称出色业绩。
同理,家庭经营生意亦莫不如此。
倘若你购入一店铺,正逢其装修完工,不料政策生变,继续经营将面临亏损,此时若有人愿接手,应速速将其转出。
将资金安全入袋,远胜其他一切。

03 探究接盘侠的身份之谜?
接下来,让我们来一探究竟,谁是那位接盘侠。
提及 "Sino Great Chemical",这个名字本身就透露出这是一家化工领域的企业。
一个化工企业涉足铜钴矿的采购,乍看之下似乎颇为异常,然而深入思考,其中却蕴含着深刻的道理。
磷矿石作为化工原料,稀土材料对于化工产业亦至关重要。
倘若这家化工企业具备冶炼加工的技术优势以及完善的产业链布局,那么在赞比亚设立工厂的成本或许将远低于中矿资源。
或许,对方国内已有现成的设备和专业技术团队,可以直接进行迁移部署。
更有趣的是,剩余的 1% 股权已被一位名为黄耀驰的自然人收购。
此类安排实属常见,自然人持股往往旨在便于特定操作,例如满足当地合规要求,需具备本地股东身份,或是为了使未来的股权调整更加灵活。
根据赞比亚矿业部公开的矿权转让登记资料,该笔交易已于 2026 年 7 月 15 日完成登记备案,受让方提交了符合新规要求的本地加工承诺书。
换言之,接手方已明确表示,将在当地设立工厂,这一承诺至少在书面文件上是真实存在的。
然而,笔者心中存有疑虑:这家化工企业是否真的有意在赞比亚深耕发展,抑或另有图谋?
在非洲,矿产权益的买卖已成为一项常见的商业行为。
以 1950 万美元的价格购得一处矿权,稍加包装,待政策环境发生转变或遇到更高出价者,便将其转售,此类交易在非洲矿业界并非罕见。
当然,也可能是笔者的揣测过于深奥。
尽管如此,中矿资源已成功全身而退,接下来的事宜便交由接盘方来处理。
目前,非洲正全面推广所谓的 " 印尼模式 "。
赞比亚并非首个采取此类行动的国家,同样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本人对近两年来非洲主要资源国的政策变动进行了梳理:
加纳于 2025 年对《矿产与采矿法》进行了修订,对黄金原矿的出口实施了严格的限制,要求外国矿业企业必须在当地设立黄金精炼设施。
纳米比亚在 2025 年 6 月宣布,稀土元素原矿的出口必须获得特别许可证,并且该许可证的发放附带了本地加工的要求。
在刚果金,尽管尚未全面禁止原矿的出口,但对该国钴矿的管理措施正日益严格。2025 年,该国成立了国有矿业控股公司,规定所有钴矿的交易必须通过国有平台进行,此举无形中提升了出口的门槛。
在几内亚,2024 年政府要求所有铝土矿的开采企业必须在 2026 年之前配套建设氧化铝厂,否则将不予续发采矿许可证。
这并非仅仅是赞比亚的问题。
这实际上是非洲大陆正经历的一场资源民族主义的汹涌浪潮。
其逻辑如出一辙:昔日,尔等前来挖掘我的矿产资源,开采完毕后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片废墟和些许污染。
然而,时至今日,若欲开采,则必须在此地设立加工厂,雇佣我的劳动力,缴纳我的税款,并将技术与产业链保留于此。
这种策略,简言之,便是 " 印尼模式 " 在非洲的翻版。
印尼正是凭借此法,在短短数年内,从一名原矿出口国蜕变为全球镍加工的枢纽。
非洲各国虽目睹其成,心中却充满急切与渴望。
又有谁不渴望复制印尼的辉煌成就呢?
05 中资企业海外拓荒,旧时规矩已不再适用
赞比亚的最新政策对驻扎当地的我国矿产资源企业产生了怎样的冲击?
经过统计,截至 2026 年 7 月,在赞比亚注册的中资矿业企业共有 27 家,它们涉及的矿种包括铜、钴、稀土、锰等多种类型。
自新规实施以来,已有 5 家中国企业暂停了原矿的开采活动,3 家开始了对本地加工设施的前期调研工作。至于像中矿资源那样选择彻底退出市场的,目前仅此一例。
中矿资源此举实际上向所有海外拓展业务的中资企业敲响了警钟:传统的海外采矿模式已经不再适用。
过往,中资企业走向海外,路径显得尤为直接。
以低价获取矿产资源,实施简易的开采作业,再将原矿运回国内进行加工,从中赚取差额。
这一模式在过去二十年间,屡见成效,从未失手。
只要有矿产、开采权以及运输途径,财富便会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流入口袋。
然而,这样的道路如今已不再可行。
全球资源丰富的国家纷纷觉醒,纷纷效仿印尼的发展模式。
你若要开采我的矿产,自是允许,但加工厂需设立于我国境内,相关附加值亦应留在此地。
对于轻资产运营的策略,其可施展的空间正日益缩小。
未来的发展路径仅有两条可选:
一是伴随建厂、技术转移以及本地员工的雇佣,将整个产业链迁移至新地。
此路径要求投入真金白银,需对当地的政治经济形势有深刻的洞察,并愿意承担更高的风险。
另一种选择则是及时抽身。
如同中矿资源一般,在矿权仍有价值、政策尚未完全收紧之际,迅速寻找买家以脱手。
落袋为安,不恋战。
中矿资源选择了后者。
经过 19 个月的运营,公司未投入巨额资金建设工厂,也未背负高昂的沉没成本,最终净赚近千万美元顺利撤退。
此做法,实乃其他中国矿业企业值得借鉴的良策。
06 关键细节中的线索: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让我们追溯一下事件的时间脉络。
真正值得深入探讨的,是这个交易过程中的节奏感。
在 2024 年 1 月,中矿资源成功收购了非洲矿业巨头。
到了 2024 年 12 月,采矿许可证正式到手。
2026 年 1 月 1 日,赞比亚的新法规正式实施。
2026 年 7 月 20 日,股权转让的公告如期发布。
从新法规实施到矿山出售,其间仅相隔半年有余。
这种迅速的反应速度表明,中矿资源的决策层对新规的影响进行了迅速评估,并采取了极为果断的行动。
面对政策变动,众多企业起初的普遍态度往往是保持观望。
或许,政策执行不会那么严格?
或许存在某种变通的可能性?
或许通过关系网络可以寻求到一定的宽松处理?
这种观望的心态可能延续至一年半载。
然而,等到真正意识到形势无转机时,矿权价值已大幅缩水,买家报价亦随之降低。
中矿资源却未陷入观望的泥沼。
新规一经发布,便迅速评估出继续持有矿产的成本过高,随即迅速启动了退出程序。
在短短半年内,我们成功完成了估值、寻找买家、谈判、签约以及交割等一系列流程。
坦白讲,这种执行力在众多拥有国企背景的上市公司中实属罕见。
此外,我还留意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细节。
买家中石化国际化工集团在赞比亚矿业部的注册时间为 2026 年 3 月,恰好是新规实施后的第三个月。
这不禁让人疑问,这家公司是否专为承接该矿山而设立?
若果真如此,那么这笔交易可能早在数月前就已经在筹备之中了。
在新规正式实施之前,中矿资源或许早已在物色潜在的接盘者。
若此推断属实,那么中矿资源的策略无疑更显高明。
在新规尚未正式落地、市场尚未来得及作出反应之际,中矿资源已悄然开始部署退出策略。
待新规公布,市场陷入一片恐慌之时,中矿资源早已着手收尾工作。
这正是高手操作的精髓所在:在他人尚在消化信息之际,你已作出决策;在他人犹豫不决之时,你已锁定买家;在他人恐慌之际,你已确保了收益。
消息人士透露,紧邻中矿资源管理层,据其披露,该公司已于 2025 年 12 月组建了针对赞比亚项目的专项评估小组。在新规草案的征求意见稿公布后,仅 48 小时便迅速完成了初步影响评估,并建议终止该项目。
如此迅速的决策过程,在矿业领域实属罕见。
07 买家的信心何来?
于是,一个疑问随之而生:面对如此致命的新规,买家为何仍敢接盘?
这背后,关键在于一个核心概念——信息不对称。
在相同资产的不同掌控者手中,其价值往往存在显著差异。
中矿资源,作为一家矿业企业,其核心竞争力集中于勘探、开采与销售矿产。
然而,稀土分离并非其擅长的领域,磷化工亦非其主营业务。
在赞比亚从无到有地搭建一座工厂,对于中矿资源而言,其所需成本高昂,所面临的风险亦不容忽视。
但若换作 Sino Great Chemical,一家化工企业,
若其具备稀土分离及磷化工方面的技术积累,并拥有可搬迁的设备以及成熟的运营团队可供派遣,那么其在赞比亚设厂的成本将大大低于中矿资源。
何况,若该化工企业的核心市场位于非洲或欧洲,那么在赞比亚本地进行加工,相较于将其产品运回中国后再出口,无疑能节省大量成本。
缩短了运输距离,获得了关税上的优惠,且供应链亦更加稳固。
对于同样的矿山资源,在中矿资源眼中可能是个棘手的难题,但在化工企业的眼中,或许却是极具吸引力的宝藏。
这正是专业化分工的益处,也是交易得以实现的根本动因。
此外,还有一种可能性:买家押注的是赞比亚的政策在未来可能会有所放宽。
鉴于新规尚处于实施初期,其执行力度以及是否存在调整空间,目前仍处于不确定状态。
展望未来,若两年后观察到本地的加工能力确实未能满足要求,赞比亚政府或许会相应地放宽部分规定。
届时,矿产的权利价值有望迎来反弹。
对于那些愿意冒险的人来说,他们可以通过以较低的价格购入,待政策调整后以更高的价格卖出,从中赚取的正是这一价格差额。
该矿山伴生的磷矿石对化工企业而言是重要的原料,而稀土分离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品也极有可能被化工生产线所吸收利用。
对于中矿资源而言,所必需的环保措施和副产物处理费用,对于化工企业而言,则往往构成了其常规生产流程的一部分。
由于成本构成各异,其盈亏平衡点亦随之而异。
08 普通民众究竟如何理解??
尽管我们谈论了诸多,但普通民众能从中汲取何种教训?
首先,政策风险是海外投资面临的最显著风险之一。
在国内经营,即便政策有所变动,也多少能提前得到一些消息。
然而,在国外,一纸总统令或一部新法律的出台,都可能让你的数十亿投资化为泡影。
在投身海外贸易时,我们不仅需关注矿产资源的优劣以及市场的广阔程度,更应首要考量政策的稳定性。
其次,切勿陷入持久战,当机立断,该撤退时便应果断行动。
众多企业家之所以亏损,往往源于对战争的执着。
当形势已然转变,继续坚持下去只会导致更大亏损,然而他们却难以割舍之前的投入,总想将成本收回后再离去。
最终,他们越陷越深,直至耗尽所有资金。
中矿资源案例向我们揭示,及时止损永远是最明智的选择。
以 984 万美元的收益抽身离去,远比亏损 9840 万人民币而滞留更为明智。
第三,信息就是钱。
为何中矿资源能够安然无恙地度过难关?
这得益于其信息渠道的畅通无阻,以及对新规影响的及时评估。
在商业领域,普通人的经营亦然,谁若能率先获取信息、准确把握形势,谁便能在风云变幻中稳占先机。
再者,同一事物在不同人眼中,其价值各异。
在你看来或许烫手的东西,在他人眼中或许正是珍宝。
因此,面对困境时,切勿一味地坚持硬撑,不妨思考是否有更合适的人选能够接过接力棒,将手中的资源转手,实现互利共赢。
09 非洲的战略布局,中企需重新规划
尽管中矿资源这笔交易规模有限,但其象征性影响不容小觑。
在过去二十年间,中国企业对非洲的投资策略,主要呈现出资源导向的特点。
企业往往追随矿产资源的分布,开采后运回国内,这种做法虽简明直接,效率亦颇高。
然而,在资源国政策相对宽松的时期,此模式尚能发挥效用;然而,一旦当地政策趋向严格,风险便急剧攀升。
随着非洲资源民族主义风潮的兴起,这种模式的应用空间正日益缩减。
企业在面对现实选择时,面临的是两条路径:要么增加投资,实现深度本土化,将产业链迁移至当地;要么缩减规模,甚至选择撤退,将资源让渡给那些愿意进行重资产运营的竞争者。
中矿资源选择了撤退之路。
这种做法并不丢脸,反而是一种明智的决策。
企业并非慈善机构,对于那些算不清的账目,不如不计算;对于那些无法开拓的市场,不如不涉足。
将资源让渡给那些能够更高效利用它们的人,本身就是一种资源配置的优化策略。
然而,中矿资源的撤退并不意味着中国企业在非洲的矿业投资前景黯淡。
恰与预期相反,那些已在非洲构建起深层次加工能力并实现本地化运作的中资矿业企业,反而有望因新规的出台而获益。
随着竞争对手的减少和市场集中度的提升,利润空间反而得到了扩大。
因此,非洲资源政策的这一轮收紧,对于中国企业而言,既是挑战,亦是进行行业洗牌的绝佳机会。
那些无法承受压力的企业将被淘汰,而能够挺过难关的企业则将收获丰硕的果实。
商业竞争的法则历来如此。
结语: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对于中矿资源这笔交易,给笔者留下深刻印象的八个字便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新规的实施之后,一部分人仍旧保持观望态度,而另一部分人则已开始寻觅新的出路。
待至大多数人的反应逐渐明朗,中矿资源的相关资金早已稳稳落入囊中。
在商场这场激烈的竞争中,速度即是生命线的象征。
尤其是在海外投资这一高风险区域,对信息的敏锐洞察、对形势的准确判断、对决策的果断执行,三者缺一不可。
赞比亚出台的新规,不仅为中矿资源敲响了警钟,也给所有远赴海外的中国企业敲响了警钟。
切莫误以为一旦合同签署便万事无忧,也不要以为矿证到手便能高枕无忧。
国际投资领域的规则,始终处于不断演变之中。
你今日所筑的护城河,明日或许便会沦为一片沼泽。
中矿资源此番动作,堪称一绝。
然而,更值得我们深思的,是其背后所展现的机智——一旦察觉形势不妙,便能迅速抽身,不留痕迹。
快速撤离,非但无损颜面,反而能从中获利。
赞比亚的矿山依旧矗立,只是换了一位新的主人。
中矿资源已将那 984 万美元的净利润收入囊中。
至于接手的化工企业是否能在赞比亚成功建厂、挖掘出矿藏的更大价值,这又将是另一段全新的故事。
仅需陈述一点:在非洲的广袤土地上,真正的财富创造者并非那些挖矿最勤奋的劳作者,而是那些对市场风向最为敏锐的观察者。
创作声明:本文中所有信息与数据,均为作者基于官方资料及网络已知数据的搜集与整合分析。本意在于帮助读者更准确地把握相关资讯。若发现数据存在误差或观点存在偏差,敬请读者以文明之态提出评论,作者将积极进行核实与修正!
# 美洲瞭望台 #


登录后才可以发布评论哦
打开小程序可以发布评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