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8 月 4 日，日本防卫省扔出了一份 598 页的 2026 年版《防卫白皮书》，创下历史最长纪录。封面做成了动漫风格，正文却在为扩军铺路。英国华威大学教授克里斯托弗 · 休斯看完之后说了一句话：日本从乌克兰战场总结出一个经验——规模较小的军队可以通过快速技术创新和低成本作战能力，牵制甚至拖垮一个规模大得多的对手。休斯还补了一句：" 在日本防务规划者看来，这些经验显然可以应用于一场潜在的对华冲突 "。日本想抄乌克兰的作业，把 " 以小博大 " 那套搬到东亚来用。问题是，这份作业真那么好抄吗？

一、从 " 跟上中国 " 到 " 扰乱中国 "，日本换赛道了

日本过去几十年的防卫逻辑很简单：中国有什么，日本也尽量有什么。军舰、战机、导弹，一路跟着买，一路不落下。到了 2026 年，东京把这笔账算清楚了——经济增速不如中国，人口在萎缩，财政窟窿越来越大，再这么跟下去只会被拖死。

于是他们换了个思路。2026 年版白皮书首次单列 " 新型作战方式 " 章节，把无人作战和人工智能提升到了战略高度。白皮书声称要借鉴俄乌冲突实战经验，强调 " 加强无人装备和人工智能技术运用 "" 保持持续作战能力 "。

跟去年的白皮书比起来，变化很明显。去年还在从 " 能力建设和装备项目 " 角度讨论无人系统，今年直接把它放进了 " 适应现代战争性质变化 " 的框架里。自主系统不再只是正在发展的军事能力，而是被定位为日本未来作战方式的核心组成部分。

用政策研究人士的话说，日本防卫思维在变——过去想的是 " 怎么跟上中国 "，现在想的是 " 怎么扰乱中国 "。正面打不过，就用你拦不住、打不完的便宜货，让你每分每秒都在烧钱、都在消耗。

这套逻辑危险在哪儿？它本质上是一种自残式防御。乌克兰能靠无人机拖住俄罗斯，前提是乌克兰不在乎城市被炸成废墟、工厂沦为瓦砾，不惜承受巨大的人员伤亡。日本如果照搬这套，意味着它做好了把国土变成战场的心理准备。

白皮书里有一句话值得细品：" 为了保卫日本，不仅要依靠防卫省和自卫队，日本全体协作应对也至关重要 "。这不是国防，是总体战动员。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陈曦 8 月 4 日直接定性为 " 新型军国主义 "，说日本已成为战后国际秩序的严重挑战和地区和平稳定的真正威胁。

二、乌克兰的作业，日本抄不动

日本想从乌克兰战场抄作业，但乌克兰和中国完全是两码事。

第一，战场环境不一样。乌克兰能在本土搞大规模无人机袭扰，前提是它在自己的国土上打防御战。日本设想的冲突场景不是本土防御，而是主动把战线推向东海乃至台海周边的远海空域。海洋环境的盐雾、海况和遥远距离，对无人机的指挥控制、通信中继和后勤维护提出远高于陆地战场的要求。大量小型无人机根本不可能像在顿巴斯平原上那样轻松穿梭。

第二，工业底子不一样。乌克兰能在战时快速扩大无人机生产，一个关键因素是它是一个陆地国家，与多个西方国家接壤，生产线甚至可以转移到邻国。日本是个岛国，原材料和能源几乎全靠进口，一旦海上交通线受到威胁甚至被切断，制造业就可能逐渐失血。

更关键的是，日本面对的是全球头号工业强国。中国拥有全球最庞大、最完整的制造业体系，能大规模生产无人机和导弹。你想用一万架无人机搞消耗战，中国的反无人机体系正在同步升级；你想用便宜货打不对称，中国的工业体系可以在战时几天之内填满任何缺口。日本想用 " 价廉量多 " 来制造麻烦，很可能会反过来被中国更强大的工业动员所压倒。

第三，地缘条件不一样。乌克兰能撑到今天，是因为背靠整个北约的输血。日本背后站着谁？一个连自己盟友都加征关税的美国。日本偷来了乌克兰的战术，却偷不来乌克兰的地缘条件。

三、日乌联手，各有各的算盘

日本搞无人机，不是光靠自己闭门造车。今年 7 月，日乌两国企业正式成立了无人机合作的产业集群。东芝联手本土初创企业搞国产拦截无人机，民间企业直接搭了和乌克兰的合作平台，就等着吸收一线实战经验。

乌克兰那边求之不得。乌克兰驻日大使卢托维诺夫 5 月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说得很直白：日本放宽武器出口限制，让两国未来有机会就日本向乌克兰出口军事装备举行对话。他还从地缘角度补了一句—— " 印太地区与欧洲大陆不可分割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乌克兰想把日本拉下水，日本想把乌克兰的战场经验搬回家。

不过日本给乌克兰的东西目前还拿不出手。高市早苗之前的东京政权给基辅的主要是防弹背心、头盔、探雷器这类防御性装备。今年 4 月虽然修改了 " 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 "，原则上允许杀伤性武器出口，但短期内大规模给冲突地区送武器还有一堆限制。先让民间企业打头阵，慢慢把技术交流的路打通，这才是日本的真实节奏。

日本这么费劲布局无人机，本质上藏着两层心思。第一层是核心目标——针对中国，在东海、台海方向搞出不对称的作战手段。第二层是利用无人机军民界限模糊的特点，披着民用外衣模糊军事红线，一步步突破和平宪法的约束。

四、中国手里有牌，日本绕不过去

日本想搞无人机，还有一个绕不过去的坎——中国的两用物项出口管制。

2026 年 6 月 29 日，中国商务部发布公告，将 20 家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名单，另外 20 家列入关注名单。泰拉无人机株式会社、ACSL 株式会社这些跟无人机直接相关的企业全在名单上。出口经营者向这些实体出口两用物项，涉及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以及一切有助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用途，一律不予批准。

无人机生产离不开稀土、电子元器件、特种材料。中国在这方面的掌控力不用多说。日本本土工业无人机一年才产一千台左右，产业基础弱得可怜。反观中国制造的无人机，占了日本民用市场九成以上。这么高的对外依存度，日本防卫部门急得不行。

中国商务部说得很清楚：中方此举完全正当、合理、合法，旨在坚决遏制日本 " 新型军国主义 " 妄动。日本想靠乌克兰的技术和中国的材料搞 " 非对称作战 "，这条路走不走得通，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结语

日本想抄乌克兰的作业，把 " 以小博大 " 那套搬到东亚来用。英国教授休斯点破了日本的心思。但乌克兰能拖住俄罗斯，靠的是本土防御、北约输血、国土当战场。日本要面对的是中国——一个工业产能全球第一、制造业规模超过 G7 总和的国家。想用一万架廉价无人机搞消耗战，先问问自己的稀土从哪来、零部件从哪来、海上交通线保不保得住。偷来的作业，得分得看对面是谁。对面是中国，这套卷子没那么好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