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缺德？空调损坏？还是春秋航空抠门？上海，春秋航空飞机 8 月 1 日凌晨落地，旅客乘春秋标识摆渡车近 40 分钟，称室外 29 ℃车内 36 ℃热到敲窗，有人称热到窒息，8 月 2 日中午春秋航空致歉，承认空调突发故障、异常约 5 分钟，目前已全面复检。

（案例来源：红星新闻）

8 月 1 日 10 时 15 分，春秋航空 9C6190 次航班从哈尔滨起飞，计划次日凌晨抵上海浦东 T2，航班于 8 月 2 日 1:00 前后滑入浦东 T2 远机位，廊桥排不上，必须摆渡。

地服引导旅客从客梯车下来排两队上车，车号 02521，车身印春秋标志，前门关死后门未严，已有旅客觉出不对，车厢没冷风，只有发动机怠速的闷。

有人抬眼望驾驶室隔断玻璃，挂一层白蒙蒙冷凝水，像驾驶室一侧在出冷气，客舱像被关进另一世界。

车按常规动线七八分钟能到，但凌晨机坪调度慢，02521 只能跟着前车尾灯挪动，车厢没人说话，有小孩哭，老人拿登机牌扇风。

有人拍隔断喊师傅开空调，司机回头摆下手没停；再拍不理，时间一分分过去，有乘客手机测温跳到 36 ℃，室外浦东地表约 29 ℃。

一位哈尔滨来的女乘客后发帖：我妈高血压手按心口说闺女我有点晕。另一段视频里后排掌击侧窗，前排捶隔断喊开窗，凝水被震得往下淌。

约 01:40 车抵到达区下客门，门开旅客涌下，几个人没走围着车头吼司机，司机降窗只说空调坏了，有人指他背后水雾：坏的是客舱还是驾驶室？你这玻璃霜怎么来的？

对话被三四部手机录下，凌晨上网，早八冲本地热搜，8 月 2 日上午，记者联系浦东机场，工作人员明确机坪摆渡车及随车人员由承运航司管理，机场无直接权限，建议找春秋；春秋客服回 " 已收多名旅客反馈正核实 "。

11 点 54 分春秋官微发致歉公告：02521 出车前空调检查正常，1:17 上客毕发车，屏显 26.8 ℃，1:35 到到达口附近排队怠速，驾驶员未碰空调面板；1:35:18 屏显 29.3 ℃。

1:35:48 旅客反映热，1:36:55 语音广播故障，1:38:12 尝试重启并上报，1:40:28 驶至下客位开门，屏显 29.4 ℃，异常闷热约 5 分钟；检修结论空调系统突发故障，上午全队复检。

公告没提 " 驾驶室单独开冷气 "，没认 "40 分钟不开空调 "，旅客把整段乘坐摆渡车近 40 分钟都计入没冷气，航司只把 1:35:48 — 1:40:28 约 5 分钟叫异常。中间行驶段 26.8 ℃升到 29.3 ℃，18 分钟爬升 2.5 ℃，这截才是真争议。

物理上夏季高湿空气遇冷玻璃结露，驾驶室开冷气客舱闷热，隔断朝驾驶室面可凝；反过来客舱曾有冷气后停摆，客舱侧同样可凝，单凭视频白雾证明不了司机故意只吹自己。

但是，按浦东 8 月凌晨 29 ℃地表、满载数十人、车窗全闭的状态，空调若健康，客舱应压在 27 — 28 ℃区间，不该放任爬到 29.3 ℃才突发停机。旅客看见冷热分界，信任断了，航司再说只坏 5 分钟没人信。

此事从法律上怎么看？

首先，远机位摆渡车空调不是服务加分项，是行业明文底线。

民航行业标准 MH/T 1034《头等舱、公务舱旅客服务》6.3.4.2 与 6.3.5.1 写明：航班远机位登机、远机位到达，均应提供带空调设备的摆渡车服务。

虽标准字面指向两舱，但《公共航空运输服务质量》GB/T 16177 及机场地面服务通用规范均将 " 远机位摆渡车空调正常运行 " 作为普通旅客地面接驳的基本设施要求，春秋作为承运人也把自己《旅客服务条款》里的 " 远机位接驳 " 视为运输完成前环节。

因此，摆渡车空调失效致旅客闷热不适，本质是运输合同附随义务未履行到位，不是 " 司机个人脾气问题 " 四个字能搪塞。

其次，责任主体清晰，航司不能以司机操作切割公司责任。

民法典第 1191 条，用人单位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反过来看，承运人在履行运输合同时通过雇员提供的服务不达标准，违约责任直接落在承运人头上。

浦东机场已表态车归航司，春秋就不能再拿 " 机场没管好 " 挡枪。至于司机是否真的只开驾驶室空调，属于航司内部用工管理范畴，不影响旅客向春秋主张违约或侵权赔偿。

最后，旅客举证与航司自证各有门槛。

旅客拍到有空调凝水、私下测温达 36 ℃、多人陈述近 40 分钟难受，构成初步证据链；航司拿出车载屏显、监控、检修单，是自证 " 故障突发、非主观不作为 "。

法院若日后受理，会看两点：一是行驶段 26.8 ℃到 29.3 ℃的爬升是否合理（怠速 + 满载 + 机坪热辐射下，空调若正常应能把温度压住）；二是排队 5 分钟前司机有无发现制冷衰减却未提前广播备车。

只要证明空调在行驶段已半衰、航司未启动备用车预案，哪怕最终 " 完全停机 " 只算 5 分钟，春秋仍可能为前面十几分钟 " 降温能力不足 " 买单。

赔偿范围限于直接损失：就医费、必要复诊、因不适导致的误工，以及依《航班正常管理规定》和春秋客规可主张的服务补偿，不包括 " 精神损失天价索赔 " 那种泛化主张。

这事落点不在司机坏不坏，而在航班远机位接驳有没有备用冷源、车载客舱温度能否实时回传调度台、故障车能否 30 秒内被替补换下。把这些写进 SOP，比发十遍致歉管用。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