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李金津

8 月 17 日，支付宝在杭州举办首届 AI 生态伙伴大会，并发布智能体商业底座及多智能体跨端互联 AHA 协议体系。

支付宝披露，目前旗下超级服务智能体 " 阿宝 " 已完成万余项服务 AI 化接入，覆盖出行、餐饮、文旅、政务民生等八大场景；跨端服务已接入 5 家主流手机厂商、16 家主流车企，并与 60 余家车企达成定点合作。

支付宝事业群总裁李俊透露，自今年 7 月支付宝 AI 开发平台上线以来，商家接入需求增长较快，部分开发需求已经排期至明年。

▎商家服务可一次接入、多端分发

此次支付宝发布了一套面向智能体商业的全栈底座，主要面向商家解决服务 AI 化、智能体创建及跨端分发等问题。

对于已有数字化能力、但缺少 AI 开发能力的商家，支付宝 AI 开放平台可以将原有页面、商品和服务流程转化为 Skills、MCP 等可被智能体调用的标准化单元。

对于已经完成服务 AI 化的商家，平台则提供智能体创建、技能编排、任务执行和运营管理等能力，可用于商品推荐、会员运营、用户洞察等场景。

此外，蚂蚁数科 Agentar 生态版提供超过 200 项商家高频场景技能包，并支持商家智能体接入阿宝。针对涉及多个服务方的复杂需求，平台可通过 A2A 能力调用多个商家智能体协同完成服务。

一个明显变化是，支付宝正在试图降低商家进入不同 AI 终端的适配成本。

按照支付宝的方案，商家完成一次 AI 化适配后，服务可以通过阿宝分发到手机、车机、AI 眼镜、IoT 设备以及大模型 App 等终端。例如，用户可以直接通过手机系统智能体调用阿宝完成点餐、打车等操作，而无需单独打开支付宝或商家 App。

目前，麦当劳、蜜雪冰城、瑞幸、高德打车、滴滴、德邦快递、圆通快递、丰巢等商家和服务平台已经接入阿宝。

今年 7 月，OPPO" 小布 " 与阿宝完成智能体跨端互联，小布一次接入阿宝近 200 项服务。OPPO 方面称，该合作为支付宝在 OPPO 手机端带来了超过 200 万新增活跃用户。

▎联合 20 余家厂商推 AHA 协议

跨端连接之外，支付宝此次还发布了 AHA（Agent Hub Access）多智能体跨端互联协议体系。

该体系包括智能交互协议、智能体互联协议以及设备感知与执行协议，主要解决不同厂商、不同设备和不同智能体之间的服务调用与协同问题。

简单来说，当用户向手机、汽车或 AI 眼镜中的智能体提出需求后，终端智能体可以通过 AHA 协议调用支付宝及商家智能体，在不同智能体之间完成任务拆解、服务调用和交易履约。

支付宝称，AHA 采用分域授权和数据隔离机制，以降低跨智能体协作中的数据和交易风险。

目前，支付宝已联合千问、华为、OPPO、vivo、小米、荣耀、比亚迪、吉利汽车、理想、蔚来、东风汽车、深蓝汽车、上汽乘用车、一汽奔腾、阶跃星辰、Rokid 等 20 余家企业参与多智能体互联生态建设。

支付宝方面披露，目前阿宝手机端已与 5 家主流手机厂商实现跨端协同，合作厂商市场份额超过 70%；车端已覆盖 16 家主流车企品牌。

▎支付宝押注 " 智能体商业 "

支付宝还发布了面向商家和开发者的智能经营激励计划，包括人均 1 亿免费 Token 算力、支付费率减免及成交 Token 补贴，并开放会员、商家券、芝麻信用、租赁等 57 项经营能力。

蚂蚁集团 CEO 韩歆毅判断，智能体商业将在未来 6-12 个月迎来爆发，智能体将成为亿万用户与千万商家间的 " 新载体 "，打开以意图为核心的新商业生态。

在支付宝看来，智能体新商业创造的不是存量的重新切分，而是由新供给、新需求与新分工共同催生的市场增量。

从发布的产品来看，支付宝对于智能体的定位并不只是一个新的 AI 入口，而是希望将其与原有支付、小程序、会员、信用和履约体系连接起来。

过去，商家需要分别适配支付宝、手机、车机等不同入口；在支付宝设想的智能体商业模式中，商家完成一次服务 AI 化后，可以被不同终端的智能体直接调用。

不过，智能体商业仍处在基础设施搭建的早期阶段。能否打通不同智能体之间的协作壁垒，让 AI 从单纯对话走向真实办事、完成交易履约，将决定这一轮智能体浪潮最终能释放多大商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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