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念那一口豆汁儿的酸爽
贪恋那一碗胡辣汤的辛辣
甚至只是罐头里倒出来的那口汤
是东北人想家的答案!
能顺着喉咙一路暖到心窝子
泉阳泉的矿泉水,号称 "A 股矿泉水第一股 ",水源就在长白山。想家时,喝一瓶泉阳泉,不只是解渴。那清冽的口感,会让你想起小时候蹲在山涧边,捧起来就喝的泉水,想起了东北山水的那种干净、纯粹,是没有被污染过的故乡本味。
宏宝莱的荔枝汽水,是很多东北孩子童年的 " 快乐水 "。想家时,开一瓶宏宝莱,气泡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就像回到了小学校门口的食杂店。
这几年,长白山的白桦树汁成了 " 网红 "。想家时,喝上一口桦树汁,那是早春长白山深处的味道,清冽、微甜,带着木质清香。喝桦树汁,喝的不是水,是林海雪原里挺拔的白桦树,是那股不服输的、拼命向上的劲儿。
冻梨汁就更绝了。东北孩子想家,多半会想起冬天暖气房里,那个被凉水 " 缓 " 着的、黑黢黢的冻梨。现在有了冻梨汁,一口下去,那股子透心凉的清甜瞬间打开味蕾,仿佛窗外的风雪和屋内的燥热都被这一口平衡了,润了嗓子,也解了乡愁。
而黄桃罐头的罐头汤,绝对是东北人记忆里的 " 硬通货 "。想家时,打开一罐黄桃罐头,先不急着吃桃,把那甜丝丝、黏糊糊的汤喝上一大口,冰凉、甜腻。过去生病时,爸妈总会开一罐黄桃罐头," 桃 " 谐音 " 逃 ",寓意逃过一劫。这一口,是儿时被呵护的味道,是无论多大都被当成孩子的宠溺。
油茶面,也叫炒面,是东北人冬日的暖身宝。想家时,挖几勺油茶面放进碗里,用滚烫的开水一冲,边冲边搅,那股混合着芝麻、花生、荤油的焦香味儿就腾地升起来了。这一碗稠乎乎的油茶面,是物质匮乏年代里的真奢侈,是奶奶在灶台前不停翻炒的耐心,是冬日清晨最扎实的温暖,暖了胃,更暖了心。
疙瘩汤,更是东北家常的灵魂。想家时,自己动手搅一碗面疙瘩,西红柿炝锅,甩个蛋花,出锅前撒上一把香菜。端着一大碗疙瘩汤,稀里呼噜地喝下去,面疙瘩软糯,汤头酸甜咸香。不必多丰盛,这一碗汤汤水水,就是把独自漂泊的日子,又重新过得热气腾腾。
延边的朝鲜族米酒,用糯米酿成,入口酸甜,带着发酵的微醺气息。端起那只粗陶碗,仿佛就坐在了延吉的烧烤桌旁,炭火上的五花肉滋滋冒油,身旁是模糊的朝鲜族乡音。那一口米酒,是长白山下稻田里的风,是能瞬间把人拉回故乡的月光。
吉林通化的葡萄酒,是中国葡萄酒工业的活化石。想家时,倒上一杯暗红色的液体,那是鸭绿江畔山坡上葡萄藤挂着的霜露,是山葡萄特有的野性酸甜,不加修饰,像极了东北人的直来直往。
白城的洮儿河酒,是实实在在的东北口粮酒。想家时,拧开瓶盖,那股浓烈的粮食香气扑鼻而来,醇厚、凛冽。喝下去的每一口,都是黑土地里长出的高粱,是查干湖冬捕时冰层下的鱼跃,是父亲那张被岁月雕刻的、微醺的脸。
还有金士百啤酒,东北爷们儿的夏日标配。想家时,从冰箱里拽出一罐," 啪 " 地一声拉开,冰凉的酒液灌下去,那股清爽的麦芽香和恰到好处的苦味儿,就是坐在街边大排档吹着晚风的感觉,烟熏火燎,却无比踏实。
喝的其实不是某种特定的液体
闭上眼就能尝到的 " 家 " 的温度
今晚,远方的东北老乡
" 东北味儿 " 的那杯喝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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