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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吃过一次亏，肯定不会再投资。"

9 月 15 日，第五届北斗规模应用国际峰会在湖南株洲举行。360 集团创始人周鸿祎在会后接受潇湘晨报 · 晨视频记者采访时，被问及是否还会投资新能源汽车，给出了上述回答。他随即补充：" 如今人工智能、具身智能的机会可能更大。"

这句话的分量，要从四年前说起。

2021 年，360 集团宣布战略投资哪吒汽车母公司合众新能源，计划投入 29 亿元，持有 16.594% 股权，成为第二大股东。周鸿祎亲自出任产品经理，为哪吒站台，提出 " 科技平权 " 理念。彼时哪吒汽车风头正劲，2022 年交付 15.2 万辆，登顶造车新势力年度销量冠军。

但高光没能持续。

2022 年，360 仅支付了 19 亿元后，便将剩余价值约 10 亿元的股权无偿转让给其他投资机构，持股比例降至不足 10%。

财报显示，360 在 2022 年和 2023 年因投资哪吒汽车分别亏损近 6 亿元和近 7 亿元，累计约 13 亿元。截至 2023 年底，360 持股哪吒汽车的账面价值从 2021 年底的 25.37 亿元降至 7.75 亿元，两年缩水超过 69%。

哪吒汽车的滑落是系统性的。2023 年销量同比下滑 16%，2024 年降至 6.45 万辆，2025 年国内单月零售量骤降至 11 辆，公司账面现金仅余 3.2 亿元，最终申请破产重整。哪吒汽车三年累计亏损高达 183 亿元。

周鸿祎的流量没能救回哪吒。他曾直播、拍卖迈巴赫、吐槽高管，话题不断，但 " 最终未能拯救哪吒汽车于水火之中，甚至导致品牌形象进一步受损 "。

" 吃过一次亏 "，指的就是这笔账。

但周鸿祎在峰会上的表态并非只有 " 不再投 " 这一句。同一天，他在主旨演讲中花了更多篇幅谈北斗安全。他说，北斗已从 " 天边的星 " 变成 " 身边的服务 "，正深度融入交通运输、精准农业、低空经济等千行百业，安全底座的重要性愈发凸显。

网络安全正进入 "AI 对 AI" 的时代，"AI 足够聪明，靠人去盯是盯不住的 "，必须以 " 以模治模 " ——用 AI 能力治理 AI 风险。

会后采访中，他进一步建议创业者都要学会操作 AI Agent。" 未来每个人都会有一堆 Agent 来管理，我管这叫‘硅基领导力’。"

转向的信号早已清晰。今年 7 月，360 发布企业智能体工作平台 " 纳米 Work"，周鸿祎提出将带头把 360 改造成 "AI 原生公司 "。

今年 3 月，他以全国政协委员身份接受中新网采访时说，AI 正从 " 能聊天 " 到 " 会办事 "，下一阶段是 " 能干活 "，"AI 首先可以在虚拟世界里使用各种工具，下个阶段就是具身智能，能在物理世界干活 "。

从造车到 AI，逻辑其实一致：周鸿祎一直在寻找 " 下一个大东西 "。区别在于，造车需要百亿级资金、长周期制造能力和供应链管理，而 360 在这条赛道上没有任何积累。AI Agent 则不同，360 有安全业务积累的客户基础和技术栈，转型的路径更短。

哪吒汽车的经历给跨界造车者提供了一个具体样本：互联网流量和资本热情，无法替代制造能力与持续造血。而周鸿祎的 " 不再投 "，与其说是对新能源汽车赛道的否定，不如说是对自身能力边界的重新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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