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期，不少游客发现高速服务区又升级了。

在长深高速桐庐服务区，顺着停车场乘坐扶梯而上，头顶是梦幻的 " 海底隧道 "，护士鲨、黄金鲹、魔鬼鱼等深海鱼群穿梭往来。

在沈海高速青岛服务区，罗马立柱、钟楼广场、灯塔与崂山造景搭配在一起，展现出青岛 " 红瓦绿树、碧海蓝天 " 的城市风貌，大厅里设有美人鱼展演区，还有乐队演出、杂技表演。

在宁沪高速阳澄湖服务区，品牌店铺沿着景观河道排布，游客们漫步在园林中，缓解了赶路的疲劳。

从最开始那个上厕所、接热水、歇歇脚的地方，到如今引入知名餐饮品牌，打造沉浸式文化场景，高速服务区的面貌正在不断刷新，甚至媲美景区。

在这种变化中，我们感受到服务区的定位也变了。它不再只是一个满足基本需求的功能驿站，更转变为展示地域文化、提供多元化休闲体验的目的地。当下一些服务区打破了高速和地方路网之间的物理边界，周边居民不用上高速就能进来逛，这也同样说明了服务区向综合性空间的转变。

横连东西、纵贯南北，截至 2025 年底，全国高速公路里程 19.9 万公里，里程规模长期稳居世界第一位。高速服务区是交通网络上的一个个节点，也可以是经济和文化的触点。各条高速风景不同、各地文化各异，很多服务区的位置都是沿线最开阔、空间最舒展的那个点，对此我们完全可以有更多想象。

像是贵州省平罗高速天空之桥服务区，它拥有世界第一高混凝土桥塔的平塘大桥的绝佳观景点，周边还有中国天眼景区。天空之桥服务区便以畅游星空和近观平塘大桥为主题，打造了集休闲、娱乐、科普等多功能于一体的特色文旅空间，还建成了获评 " 全国 4C 级自驾车旅居车营地 " 的房车露营地和星空营地，成为 " 桥旅融合 " 的生动代表。

而当我们把视野放大，其实会发现服务区的蝶变不是孤例。近几年，文旅发展中新场景的拓展比比皆是。商业街变身主题街区，地铁站有了更多打开方式，机场和高铁站有了博物馆和各类展陈……很多原本功能单一的空间，都被设计成有内容、能体验、值得来一趟的地方。

只有到达目的地才是旅行的开始吗？当然不是。随着人们对旅行的期待从 " 打卡 " 变成更沉浸、更松弛地感受，旅行的边界也跟着模糊了。赶路和感受路并不对立，在路上本身也可以成为享受。

无论是服务区、地铁站，还是转角街区，" 微目的地 " 越来越多，以往旅途中的那些空白变得更有意思，人们出行体验的层次也更加丰富。当然，如何平衡好服务的提质增效与商业开发的关系，如何避免同质化、打造自身特色，依然是现实考题，希望这些被重新打量的空间，能在探索中找到适合自己的答案。

（光明日报微信公号，作者张永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