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一家自动驾驶公司的成色，车队规模和运营里程只是表象，真正硬的指标是监管机构愿意给它发什么样的牌照——因为牌照背后，是安全记录、技术能力和商业化前景的三重背书。而这个秋天，文远知行（WRD）在欧洲接连拿到了分量最重的几张：西班牙的首张国家级 L4 牌照，加上此前瑞士的欧洲首张纯无人运营许可。

9 月 10 日，西班牙交通总局 ( DGT ) 依据 ES-AV 监管框架，向文远知行（WRD）携手 Uber 和 AVOMO 颁发的项目授出了西班牙首张 L4 级自动驾驶乘用车（884099）国家级运营牌照。这是西班牙首次在国家层面为 L4 级 Robotaxi 开放准入，也是文远知行（WRD）Robotaxi GXR 在欧盟获得的首个国家级牌照——凭借这张牌照，文远知行（WRD）成为全球唯一在九个国家持有自动驾驶牌照的科技公司。

同时，2025 年 11 月，文远知行（WRD）从瑞士联邦道路局 ( FEDRO ) 手中拿下欧洲首张纯无人 Robotaxi 运营牌照，获准在苏黎世州福尔特塔尔地区的公共道路上完全无人驾驶（885736）。在监管以审慎著称的欧洲，" 纯无人 " 许可的发放，是自动驾驶商业化进程中的一个重要信号。

监管放行的背后，是实打实的安全运营记录在托底：苏黎世机场的自动驾驶小巴已无前排安全员运营超过一年，中东市场的阿布扎比和迪拜也已实现纯无人 Robotaxi 的商业化运营。牌照从试验许可到商业准入层层递进，说明欧洲监管体系对自动驾驶的态度正在从 " 观察 " 转向 " 接纳 "。马德里的商业化服务预计年底前上线，届时西班牙将成为欧洲又一个可以打到自动驾驶汽车的国家——而随着试验许可到商业准入的通道逐步打通，后续市场的复制速度也有望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