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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谱与MiniMax,等来最强参照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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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光子星球)

当地时间 10 月 26 日,AI 巨头 Anthropic 正式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 S-1 注册文件,股票代码为 "ANT",行业人士预计其将在 11 月中下旬登陆纳斯达克,目标估值在 1.5 万亿至 2 万亿美元之间,大概率将超越 SpaceX 成为史上规模最大的 IPO。

如果说以往 Anthropic 更多是商业标杆,那么如今其估值锚点和竞争催化剂的作用也开始进一步凸显,尤其是对于智谱和 MiniMax 这两家已经上市的厂商来说,短期是市场情绪提振,中期是价值重估,长期则是商业化和算力等基建端竞争的全面升级。

这件事情的价值,不在于上市本身,而是 Anthropic 终于将账本向整个市场摊开,让市场可以用一把统一的标尺,清晰、全面地与其他厂商进行对比。

因此本文我们不对招股书进行单独拆解,只用 Anthropic 这个看起来更为健康的 " 体检指标 ",来对智谱和 MiniMax 两家上市企业做一次重新测量。

Anthropic 高达 1.5-2 万亿美元的估值终于摆上桌面,首先是对整个行业情绪的一次提振,这不仅是基础大模型商业化巨大想象空间的最有力背书,也给近期饱受质疑的 AI 行业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当然今天的利好,明天也可能变成利空,是推动 AI 行业再一次疯狂,还是加速刺激泡沫的破裂,取决于 Anthropic 的认购结果以及正式上市后的股价表现。

至少昨天的资本市场给出的是积极信号,在技术路线和收入结构上被视作 " 国内最像 Anthropic" 的智谱,港股股价盘中大涨超 10%,收盘仍涨 8.9%,MiniMax 盘中也一度涨超 5%。

当然,双刃剑的另一头是资金的争夺。此前智谱和 MiniMax 是全球仅有的两家纯前沿 AI 大模型上市公司,享受到了充分的稀缺性溢价。随着 Anthropic 这个更具确定性的标的到来,智谱和 MiniMax 也将面临考验。

回到利好的传导,来自于三家在技术、商业等多个方面有一定的相似性,至少在 AI Native 公司 IPO 样本稀缺的当下是这样。

首先是收入结构,智谱自然不必多说,与 Anthropic 均遵循 " 智能上界 × Token 消耗规模 " 的商业价值逻辑,且坚定聚焦 B 端企业客户,并将 Coding 作为核心突破口。

而过去以 C 端为主的 MiniMax,今年也开始显著转向 B 端,其企业客户和开发者数量在今年 7 月突破 200 万,是去年底的 10 倍。

这方面三家的共性总结起来,是从早期的一次性项目交付或固定订阅,全面转向标准化、可规模化的 API 服务和 Token 持续调用模式。

其次是惊人的增速。尽管体量相差百倍,但三家的营收均处于爆发式的高速增长期,Anthropic 平均每年约 10 倍的狂飙,也给智谱和 MiniMax 打开了更大的想象空间。

更长远的想象空间,来自 Anthropic 所建立的估值锚点。

对于快速发展的 AI 行业,PE、PS、现金流折现等传统估值指标均有严重局限性,能剔除一次性收入干扰、直观反映核心业务的长期造血能力和增长质量的 ARR 倍数,开始取代 PE 成为主流估值指标。

从三家最新的 ARR 数据来看,智谱和 MiniMax 的市值 /ARR 倍数并不算高得夸张,至少要明显低于 Anthropic。从理论角度看,外界对于原生 AI 公司商业价值的担忧有可能迎来修复。

这是一个相当反常识的对比结论,过去业界普遍认为智谱和 MiniMax 市值极度虚高,彼时两家对应的市值 /ARR 往往达到数百倍甚至上千倍,远超 20-40 倍的行业合理区间。

市值 /ARR 这一比值建立在两个前提之上,一是分子大(即市值高),今年上半年两家公司股价均处于高点,对应市值也处于高位;二是分母小,当时两家的 ARR 还普遍偏低,例如今年 3 月智谱 ARR 约为 2.5 亿美元,不到最新 ARR 的六分之一,但上半年最高市值却超过如今的三倍。

但必须提到的风险是,智谱与 MiniMax 的最新 ARR 数据被业界一致视作短期峰值,尤其是 MiniMax 的 ARR 计算已经进一步换成了周收入 × 52。两家的 ARR 持续性,可能要打个问号。

尽管 Anthropic 的 ARR 还在高速增长,市场主流预测 2026 年底将达到 1000 亿美元,但其仍在招股书中提及营收高增长可能不可持续的风险,同时明确 " 在可预见的未来,公司不打算派发股息 "。

通过利润这一核心指标的对比,能明显看出三家的差异所在,即投入产出比。今年上半年,Anthropic 已经率先越过经营现金流拐点,实现了现金流转正,而智谱与 MiniMax 还处于大幅输血阶段。

需要指出的是,Anthropic 高达 807 亿美元的净亏损并不反映真实经营状况,其中 723.88 亿美元来自可转换票据等金融工具公允价值变动。剔除这类项目后,支出大头主要是算力与基础设施,今年上半年就已经超过去年全年的 73 亿美元。

更具体来说,今年第二季度 Anthropic 每投入 1 美元的算力基础设施费用,就能创造 2.08 美元的收入,意味着收入已经实现了阶段性的质变增长。

拿 Anthropic 的算力账本来粗略估算,而智谱与 MiniMax 的 Token 经济效率,大致相当于 Anthropic 在 2025 年 Q1 的阶段。

多提一句,Anthropic 从去年开始将利润表从按功能分类改为按性质分类,营业成本、研发、销售与管理不再单列,毛利这一指标已经不再直接体现,而旧口径的数据则放在了附注中,因此三家的毛利率无法直接进行对比。

人效比亦可作为一个侧面佐证,以三家最新公布的员工总人数,和过去一年的总营收来算,Anthropic 的人均创收也大幅领先智谱与 MiniMax。

投入产出比的不对等,一方面当然有环境和市场支付能力不同的因素影响,但另一方面也折射出 Anthropic 在定价权、商业模式、算力效率等方面的优势。

具体来说,一是 SOTA 模型带来的极强定价权,客户愿意为之支付高溢价;二是 Anthropic 主力收入来自基于 Token 消耗量的 API 调用,同样如此的智谱,过去高度依赖本地化部署的模式,带来了大量适配、调试、部署的人力需求,而 MiniMax 此前的主力是 C 端叙事,毛利就更加惨不忍睹;三是算力成本,智谱和 MiniMax 此前高度依赖三方云服务,算力成本占收入比例较高,而 Anthropic 背后则有亚马逊等 " 股东资本 " 的持续输血。

这既是商业道路上的明确指引,也是一次压力升级,国内厂商或将被倒逼从本地化部署或 C 端,向云端 Maas 转型,同时需要不断证明 Token 消耗规模能够转化为真实的高价值的客户付费。

抛开无法解决的客观因素,模型能力、产业生态将是智谱和 MiniMax 追赶国际 AI 巨头的有效路径。

更长远的战争,体现在算力的门槛上。Anthropic 在招股书中披露了数千亿美元的长期算力承诺,其中与谷歌、亚马逊 AWS、微软的协议最低支出分别为 1145 亿美元、1100 亿美元、449 亿美元。

对于 Anthropic 来说,如何赚更多钱来填补这些黑洞是迫在眉睫的事情。而在体量和资金实力都远逊于海外巨头的情况下,智谱和 MiniMax 更多要考虑的是如何在有限的资源下实现技术迭代和追赶。

短期来说,Anthropic 的 IPO 或将是一次面向所有大模型厂商的 " 红包雨 ",智谱和 MiniMax 有机会享受情绪红利与估值空间重塑;在更长的周期里,赶超 Anthropic 和 OpenAI 是年轻一代中国 AI 创业者的共同目标,而目前我们已经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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