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 28 日，王传福在中国汽车工程学会年会上说了个数字：比亚迪员工总数突破 102 万，其中中国区 96 万，海外 6 万。研发工程师 12 万名，分布在电池、电机、电控、半导体。

放到全球车企里比一比：大众约 68 万人，丰田约 38 万人。比亚迪是全世界员工最多的车企，没有之一。

再往大了看，全球所有行业里，员工过百万的公司也就沃尔玛、亚马逊、富士康那么几家。

102 万人，什么概念？差不多是一个中等城市城区的常住人口。

但这 102 万人里，有 12 万是研发工程师。这个数字，比很多二线车企的全球员工总数还多。而且分布很说明问题——电池、电机、电控、半导体，全是垂直整合的核心环节。比亚迪是把整条产业链的研发都攥在了自己手里。

人多，效率就一定低吗？不一定。但账得算清楚。

比亚迪一年卖 400 多万辆车，102 万人，人均约 4 辆；丰田 38 万人卖 1000 多万辆，人均接近 30 辆。差了六七倍。

这个差距不是比亚迪的人不努力，是模式不一样。丰田的电池找松下、零部件找电装，那些人在供应商的报表里；比亚迪从电池到芯片自己造，供应链的人全装进了自己的报表。垂直整合的代价是重，好处是命脉握在自己手上。

还有个细节值得看：102 万里，96 万在中国，6 万在海外。海外员工只占 5.9%，但 9 月出口已经干到 18 万辆。

这是中国车企出海现阶段的典型状态：靠出口把量做起来，本地化生产、本地化雇人还在后面。

同一天，王传福拿了饶斌奖，中国汽车工业的最高荣誉。从 1994 年创业、2003 年造车，到今天 102 万人、连续 4 年全球新能源销冠，比亚迪的成长轨迹，也是中国汽车从跟跑到领跑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