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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钱20年,内娱教母,想退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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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真,从来不会放过时代的任何风口。

不久前,她刚刚与人合伙创立了一支基金,主要投资人工智能赛道。一个从娱乐圈起家的经纪人,如今硬是闯进了科技圈。

事实上,杨天真早就释放出淡出幕前的信号。过去一年,她出走海外留学,最近又接连宣布,不再录制综艺,也不再走红毯。

回头看她做过的许多事,乍听有些荒诞,放在她身上却又很合理:在线直播找英语老师、直播面试员工,甚至在 40 岁生日当天,给自己办了一场葬礼。

但每当杨天真有新动作,外界总免不了怀疑是否炒作。毕竟,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杨天真几乎是壹心娱乐的代名词,而这家经纪公司,最擅长的就是人设打造和话题营销。

与壹心娱乐合作过的艺人不在少数,马伊琍、宋佳、梅婷、朱亚文、童瑶、陈数、白宇、李现 …… 其中不少人拿过金鹰奖、白玉兰奖、飞天奖等主流奖项,也常年活跃在热搜榜上,贡献着热门谈资。

杨天真本人,更是从来不缺话题。从屡败屡战的减肥大业,到大胆夸张的色彩穿搭,再到被无数人劝说去割双眼皮,以及后来推出大码女装、吸引大批女性消费者。她总能找到让自己被看见的方式。

强大的叙事能力、毫不掩饰的野心,以及主动将自己塑造成公众人物的做法,在一些人眼里,是清醒、强大和自信。但在另一些人眼里,则是精于营销、攻于算计。

对于这些评价,杨天真几乎全盘接受,因为她根本不在乎外界怎么看她。

在她看来,如今拥有的一切,不过是 " 命运拍了拍她 "。

人工智能的风,也让杨天真赶上了。

上周,杨天真官宣和投资圈人士蒋珊珊合伙创立风险投资机构 " 赫励资本 "(Helios Venture),主要投资方向包括 AI、具身智能、核聚变、脑机接口等前沿科技领域。

蒋珊珊曾任阿里巴巴前沿科技投资负责人,过去三年主导投资过十余个项目,累计金额超百亿元,代表项目有月之暗面、原力灵机、星动纪元等。

作为硬科技投资人,蒋珊珊看得懂技术,也能判断一家科技公司靠不靠谱,但不擅长对外沟通和拓展出资人脉。她之前听过杨天真的播客,言谈间充满活人感。她通过朋友联系上杨天真,想请教如何为新基金建立影响力。

杨天真本就对投资深感兴趣,此前也有机构邀请她做合伙人,但她更想亲自手搓一家基金。机会摆在眼前,自然不能错过,她主动向蒋珊珊提出,两人可以合伙做基金。

从娱乐圈到投资圈,换了个赛道,依然是熟悉的打法。

尽管不懂技术,但她很擅长讲故事,将叙事能力发挥到极致。尤其在 FOMO 情绪过载的 AI 领域,放眼望去,有技术有想法的天才并不少见,但擅长向外界传递价值的团队并不多。

Helios 意为太阳神,象征着照亮未知、看见真相的力量。杨天真目前正在筹划一档科技播客,希望用通俗有趣的方式,向大众解读那些晦涩难懂的前沿科技。

蒋珊珊和杨天真

创立基金,意味着杨天真正在寻找新的身份。在此之前,她已经开始主动告别过去熟悉的角色。

官宣创立基金的两周前,杨天真亮相了 VOGUE 时尚盛典。

毫不意外,她的一身造型再次吸足眼球。抹胸鱼尾长款黑裙、通体布满细碎闪片,搭配浓艳的彩色妆容。此前最出圈的一次,是她在三亚海边头戴巨型红色蝴蝶结,热搜的话题跟着海边大风吹来。

但这一次,她透露,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参加红毯活动。原因是现在的她," 既不享受镜头前的快乐,也不喜欢幕后的过程 "。

左图:三亚海边红毯造型

右图:最后一次红毯造型

告别还在继续。

8 月,杨天真参加完《喜剧之王单口季 3》半决赛录制后,宣布以后不再上综艺。接下来,她准备拓展国际传媒业务,将国内脱口秀演员推向海外市场。

在她看来,长期以综艺嘉宾的身份出现,不断输出观点、贡献话题,已经成了一种重复。那是一个早已被验证过的角色,很难带来新的成长。

她曾跟王安宇有过一次对谈。当时,正处事业上升期的王安宇想出国读书,杨天真劝住了他。

一方面,自然有现实考量。如今的行业环境下,很少有艺人的日程表能够一直排满,眼下有机会,就应该好好把握。但另一方面,她有个更长远的判断," 同一件事情,在不同阶段去做,获得的收益是不一样的 "。

这句话,杨天真显然深有体会。

大三时,父母给了杨天真 17 万,这笔钱是为她出国留学准备的。她却拿这笔钱在北京通州买了一套时髦的 loft,现在这房子的价格已经翻了好几倍。

去年 5 月,40 岁的杨天真带着八个行李箱,前往美国南加州大学读研。同样是留学,她的经历和普通留学生大不相同。每次走到教室门口,杨天真都会遇到不少留学生递简历,她还可以直接走进院长办公室,商量业务合作。

精明如杨天真,即便是去上学,也要把这件事的性价比发挥到最大。

对杨天真而言,人生中的很多选择,本质上都是一场投资。只不过,并不是所有投资,她都会接受。

比如母亲一直催促她结婚,她始终不为所动。她并不排斥婚姻,但这确实是一项高风险投资行为——婚姻需要投入大量时间经营、照顾对方感受,但回报并不确定。

但这并不耽误杨天真谈恋爱。她曾在综艺上自曝谈过几任前男友,但每一任都以各种理由开口借钱,她也每次都答应了。甚至有一段感情,身边所有人都劝分手,她仍旧坚持了两年体验这段关系。

今年早些时候,又有网友拍到她和一名长发戴眼镜男士在公园亲密散步,对于这类恋爱绯闻,她选择不回应。

她曾找人算过命。大师问她:" 你在意婚姻吗?" 她回答不在意。大师告诉她," 那你的命会非常好 "。

杨天真承认自己命好,因为自己想做的事情,一定能做成。

" 我从来都以为,壹心娱乐是国内最优秀的经纪公司,而我是国内最好的经纪人 "。杨天真此话一出,惹怒了不少同行。

2024 年,壹心娱乐成立 10 周年之际,杨天真回顾了自己的经纪人生涯。回想起这句话,她依旧十分认同。

网友送她 " 内娱人设鼻祖 " 的称号,似乎也暗中坐实着这句话。

2006 年,杨天真从中国传媒大学毕业时,原本想成为一名制片人。虽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但她很清楚,首先要认识足够多的人。

成为经纪人,是她当时能想到的最佳答案。

为了找到入行机会,她逢人便打听王京花的手机号,要到后立刻发去一条自荐短信。作为国内初代经纪人,王京花曾一手带红陈道明、李冰冰、任泉等一众明星。

如愿进入王京花的公司后,杨天真负责艺人宣传,日常工作之一是写通稿,有的同事两天写一篇,她一天能写七篇。

彼时,博客刚刚兴起,徐静蕾是当时的博客女王。她意识到,公司艺人已经赶不上博客这股潮流,于是主动向老板提议,能不能给艺人做视频播客。

" 播客 " 是近几年才在国内流行起来的内容形式,但 20 年前她就参考国外创意,提出了类似营销想法。

王京花并没有立即采纳她的方案,但在一次公司会议上,她当着所有人面说,杨天真以后会成为行业最优秀的经纪人。这句话给了杨天真很大信心,支撑着她往后很多年。

很快,杨天真迎来职业生涯的一次跳跃。范冰冰曾在活动上见识过她的公关营销能力,随后用高薪把她挖走。

杨天真的公关能力,在一次次实战中磨炼出来。

《赵氏孤儿》宣传期内,为了澄清老板绯闻,她写了一篇 1500 字的公关稿,末尾留下一句 " 世上本没有敌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 ",不仅驳斥了谣言,还拔高了老板的形象。后来,那句 " 我不嫁豪门,我就是豪门 ",更是成为娱乐圈经典公关金句,至今仍被津津乐道。

2010 年,老板凭借《观音山》拿到东京电影节影后的消息传来,杨天真决定在 24 小时之内举办一场庆祝活动。

当时奖杯还没有寄到,为了让现场更有仪式感,她特意跑到横店做了一个假奖杯。从场地、记者、导演,到团队、赞助商,她一天之内协调好所有环节,硬是办成了这场活动。

常年跟着顶级明星出入名流场合,置身于纸醉金迷中,杨天真看到太多同行陷入迷失。杨天真保持着清醒:自己所享受的商务舱、五星级酒店和昂贵食物,都是沾了身边明星的光。

离了他们,自己还剩什么?

决定创业时,杨天真 29 岁。某种程度上,这是她对抗 30 岁焦虑的方式。

2014 年,电影《中国合伙人》上映,杨天真看完后激动不已。她找到这部电影的执行制片人陆垚,又拉上从事 IP 开发的陈洁,三人一拍即合,商量共同创业。

彼时,国内影视行业高速发展,但艺人经纪业务鱼龙混杂。他们想成立一家像 CAA(好莱坞三大顶级经纪巨头之一)那样专业化的艺人经纪公司。

不同于英皇娱乐、唐人影视等拥有影视制作能力的资源型公司,壹心娱乐的核心优势在于艺人经纪,对接优质资源,提高艺人的商业价值。

杨天真、陆垚、陈洁

她在公司内部制定一份白皮书。每签约一个艺人,团队都要先了解 TA 的喜好、禁忌和沟通方式。比如,需不需要提前看剧本?工作被换掉后要不要告知原因?是更愿意听好听的解释,还是直截了当的实话?

杨天真尤其会抓取每个人的特点,再快速提炼鲜明的标签。比如 " 行走的荷尔蒙 " 朱亚文、" 傻狍子 " 鹿晗、" 敢爱敢恨 " 张雨绮。

赵又廷接到《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邀约时,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去演 " 四海八荒第一美男 ",杨天真说服了他。电视剧播出后,赵又廷演技深受认可," 整容式演技 " 成了他的代名词。

杨天真希望艺人发展都在意料之内,没想到意外竟然来自自己的朋友圈。

她爱写朋友圈,被人截图外泄到网上。网友发现旗下艺人的微博文风与她朋友圈风格过于相似,怀疑她操纵艺人微博。也有人怀疑,她手里有 800 个营销号,专门负责给艺人打造人设。

一时间,这位原本站在明星身后的经纪人,被粉丝们集体推到了台前。

2018 年的最后一天,杨天真许下一个新年愿望:再也不要上热搜。

偏偏那段时间,鹿晗解约、张雨绮怒撕前夫、白宇因《镇魂》爆火、欧阳娜娜的留学 vlog 等接连上热搜。一天里,他们公司又接连包揽 17 个热搜话题。

按照常人想法,遇到这种情况,大概率会选择暂时避避风头。但如果杨天真这么做,她或许就不是杨天真了。

她干脆做了一档综艺《我和我的经纪人》,直接将公司日常生活搬到镜头前。节目一开场,她在公司年会现场声泪俱下,反思给公司带来的伤害。

嘴上说着自己应该站在幕后,但从这次曝光开始,杨天真彻底撕下了经纪人和明星之间那层神秘面纱。

她涂着大红唇,穿着高饱和度的红绿套装,穿梭在台前幕后。有时穿着皮草探班艺人,有时和各大品牌方谈笑风生。

杨天真在综艺里给员工开会

但关于刻意打造人设的质疑,杨天真一再否认。按照她的说法,所谓的人设,就是隐藏短板、延长中板、无限放大长板。一个艺人如果没有能让人记住的关键词,就很难在竞争激烈的娱乐圈拥有存在感。

而她最终看重的,还是实实在在的商业成果:艺人接戏的品质是否提高、单日产出是否有增长、以及接戏身价是否有提升。

说到底,一切最终要落到钱上。

合伙人陆垚曾评价杨天真:" 一个永远要赢的人,始终把自己置身在竞争场景里,不能够 peace(松弛)的。"

35 岁的杨天真,当时还负责解决艺人的各种突发事件,时刻处于待命状态。渐渐地,她失去了耐心,也越来越不享受陪伴的过程," 为什么要永远花时间去给他们擦屁股?"

她拉黑过很多明星,黑名单可以说是群星闪耀。这些明星有的确实做过不好的事,有的可能只是和她吵架,她懒得再解释。即便是光鲜亮丽的明星,在她这里,也会换到一句," 我有权利讨厌他们 "。

按照原定计划,杨天真想空出一段时间,学习英语申请海外学校。合伙人还打趣她,不如趁求学期间生个孩子。

直到 2020 年初,艺人工作大幅减少,杨天真的生活也被迫按下暂停键。

三个月后,她便在公司内部发起一场创新大赛,设置短视频、直播、动漫、虚拟偶像、电商五个方向。她要求员工三人为一组,分工做赛道调研和创业项目策划。

为了帮助团队快速入门,她还为每个赛道请来头部主播进行指导。正是从这个大赛里,她组建了新的直播团队。

几个月后,杨天真正式宣布放手艺人经纪,转战直播。

消息传出后,网上一度有 " 杨天真宫斗失败,出局壹心娱乐 " 的传言。连她的父母看到新闻后,还一度担心她是不是跟合伙人吵架了。

杨天真和旗下艺人

杨天真相信 " 熵增定律 ":如果不持续迭代规则、调整方向,公司就会慢慢陷入内卷,最终失去方向。

在一次内部会议上,她要求员工为自己的短视频形象增加关键词。在 " 幽默、高效、大胆、自信、通透、善良 " 等一堆词语中,她拿掉了 " 善良 ",因为善良很难通过内容表述出来,总不能天天做慈善。

随后,她在板上写下四个字——情、趣、用、品。分别代表输出情感、有趣、有用和有品味,这是她对内容创作提出的四个标准。

一天夜晚,闲来无事的杨天真发了一条短视频,提到自己未来可能会做大码女装。没想到,评论区很快有人问她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她转念一想,既然未来要做,为什么不现在做。

做服装,杨天真完全是个门外汉,她再次打开人脉雷达,找到头部带货主播雪梨,向她请教谈供应链和店铺运营。为了让更多身材不同的女性被看见,她不采用传统瘦模特,全部启用 " 非标准身材 " 的女生,拍摄服装大片。

杨天真和她的模特

为了让品牌被更多人看见,杨天真祭出杀手锏——穿着大码女装上综艺。

她拒绝了不少游戏类真人秀,觉得这类节目性价比不高,录制一天,最后剪出来只有几分钟。她喜欢观点输出类的节目,辩论的、求职的、脱口秀和选秀的,只要合适就都参加。

这些综艺里,杨天真有了大展身手的机会。几乎每期节目都能贡献金句,其他嘉宾或就事论事,到她这儿就能总结和升华。

一位脱口秀演员曾在节目中讲述自己因情绪异常,而被贴上 " 疯子 " 的标签。杨天真给出一大段共情发言:

" 其实每个人都是疯子,只是先疯跟后疯的问题 …… 我从小也经常被人说不正常,听你讲的时候,很多感受一下翻上来了。我很反对这种单一标准,每个人都可以活出自己的样子。"

在演技类综艺里,她也会现场点评学员的简历,不仅指出问题,还给出具体的修改建议。

有位短剧男演员在简历里写着 " 短国哭戏第一人 ",她认为图文不符,至少应该放一张哭戏剧照,而不是一张帅气写真。还有女生给自己贴上 " 百变 " 标签,她又一针见血," 百变的前提是所有人都记住你了,否则就是减分项。"

看着杨天真点评其他公司艺人,有种熟悉的配方和味道,言语犀利、讲话直接,也算是某种 " 经纪人后遗症 "。

杨天真在点评演员的简历

杨天真曾公开过一份新的创业成绩单:从 2020 年 6 月到 2021 年 6 月,做了 23 场直播,录了 37 期综艺,完成 61 个商业合作,拍了 306 条短视频,新书卖出 25 万本,大码女装上新了 279 款,销售额破亿 …… 这只是她一年的工作量。

事业上一路加速,杨天真的身体也不断发出警报。

为了治疗糖尿病和相关并发症,杨天真接受手术切去了五分之四的胃。医生明确告知她,至少需要休养 3 个月才能恢复工作。

术后第二天,同事当面取消了她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但同事走后,杨天真立刻打电话,让对方把刚刚取消的工作重新安排回来。

术后第三天出院,第七天录制综艺,第八天开启一场 6 小时直播。

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对杨天真来说," 我就是既要又要,以喜欢的方式得到想要的结果,有什么不好的。"

有时候,杨天真在群聊里跟小伙伴讨论工作,聊着聊着会突然发一张自拍,有人问她怎么能如此毫无道理地发自己的照片。她回答," 我只是觉得自己很美啊 "。

杨天真对自己的认可,是发自内心的。她的播客评论区里,有人留言," 好佩服她,因为没几个女性会大方说出我喜欢我自己 "。

杨天真乐于分享自己的成长经历,讲起小时候的故事,难免带着几分自我欣赏,甚至有些炫耀。但神奇的是,人们愿意从这些故事里,看到当下难得的主动性和生命力。

高二时,杨天真曾给当地新华书店写了一封万字长信,详细指出书店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没想到,书店不仅接收了她的来信,还给她寄去一千块钱书券。

少年时期的杨天真

她人生中经历的最大挫折,大概是没能保送北大。高考前两个月,因为生物会考成绩没有达标,杨天真原本的保送资格被取消。哭过一场后,冷静下来,她重新投入复习。

高考填报志愿时,她只填了第一志愿,后面的全都空着。老师劝她填满,万一第一志愿没录取,好歹有个去处。杨天真坚决不接受调剂,如果不能被理想学校录取,大不了就去复读。可以失败、可以走空,但不接受被选择。

很多人面对旧规则,习惯抱怨和发泄情绪。杨天真不接受规则,又想拿到结果,就另辟他路。

在北京广播学院,大一时她想加入学生会,可师哥师姐们不太喜欢她身上那股 " 嚣张 " 气质,面试最终没能通过。结果到了大三,她直接当上了学生会主席。

当时,杨天真是导演班的班长,参与竞标学校晚会的导演团队。得知学校晚会需要团队自己掏钱排戏,她决定出去拉赞助。

那时她只有 18 岁,除了同学谁也不认识。她用的办法,放到现在难以想象:在路上遇到一个陌生人,只要觉得对方可能有相关资源,就直接上前询问。还有翻看一本本杂志的广告页面,挨个拨打上面的电话。

就这样,她真的拉到了赞助,在同学中建立起威望,也给老师留下好印象。

杨天真和尼格买提,二人同是北京广播学院 2002 级学生

在学生会主席、班长、大量的作业之外,杨天真在外面还做了五份兼职,广告公司策划、电视节目编导、楼盘开盘仪式导演、网络节目主持人、校内销售策划。她挨个试错,直到找到自己喜欢的职业。

她胆子非常大,别人敢把工作交给她,她就敢接。大三暑假,电视台把一档节目承包给一家公司,公司又把项目交给杨天真。于是,她带着班里同学,硬着头皮完成了整个项目。

进入职场后,这种直来直去的做事风格也没有改变。

在杨天真第一份工作中,有一位男领导要求她编写虚假的花边新闻,为女艺人制造话题博眼球。她告诉公司同事,自己完全不认可这种做法。后来,这个领导主动离职了。

杨天真把欲望写在脸上,将目标公之于众,成功了就疯狂赞美自己,失败了就体会什么叫痛不欲生。她相信,真实地活着,远远胜过虚伪和矫饰。

" 姐想要,姐得到 ",听起来有些张扬,却道出了杨天真的行事风格:

除了做好应该做的事,还要想想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这个未来有没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甚至,能不能由自己亲手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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