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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不管是刷新闻,还是在身边聊天,大家都绕不开一个话题:内需怎么才能真正起来。各地都在推出消费补贴、以旧换新、商圈促销,各种各样拉动消费的办法一直在落地,商场、餐饮、文旅也时不时会出现热闹的场面,但整体看下来,持续性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很多人看到热闹过后,很快又回归平淡,不少实体商家依旧觉得生意难做。
就在很多专家、行业人士从宏观数据、产业链条、市场供给这些角度分析的时候,于东来的一句话,把这件事落到了普通人的真实生活里。他说内需拉不动,核心就是打工人没钱、没闲、不敢花钱。这句话不是什么晦涩难懂的经济理论,没有复杂的公式,就是一句大白话,但是戳中了绝大多数普通上班族的处境。
很多人会觉得,消费起不来,是大家不想买东西、消费观念变保守了,是大家都偏爱存钱,不愿意享受生活。其实不是这样。普通人不是天生就喜欢省钱、克制欲望,我们都想有空带着家人出去吃饭、短途游玩,想给自己换一部好用的手机,给孩子添置合适的衣物,改善家里的家电。很多人购物车里一直躺着不少心仪的商品,只是到了结算页面,最后还是选择关掉页面,把钱留在银行卡里。不是不想消费,是三层现实约束摆在面前,一层一层限制住了消费的脚步:手里可支配收入有限,没有足够的空闲时间,对未来收入和支出的预期不稳,心里没有底气放开消费。
先说说第一层,没钱。这里说的没钱,不是完全没有收入,而是扣除掉刚性固定支出之后,真正可以自由支配的钱不多。国家统计局的数据可以直观看到,我们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平均数看着不低,但是中位数要低不少,收入差距客观存在,大量中低收入群体的工资水平处在一个比较有限的区间里,工资也是绝大多数家庭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一个普通上班族,每个月工资到账,第一笔支出往往是房租或者房贷,紧接着是水电燃气、通勤、吃饭,然后是孩子的学费、课外开销,父母的体检、买药费用。这些开销属于刚性支出,不管这个月有没有额外收入,都必须按时拿出来。很多家庭,每个月固定要花出去的钱,占工资的比重很高。如果背上房贷,这个压力会持续二三十年,每个月固定的月供,会长期挤压可以用来休闲、购物、体验服务的钱。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情况,收入增长的速度,和日常开销的上涨速度并不匹配。不少行业最近几年竞争加剧,企业经营压力变大,涨薪变得很难,很多人连续好几年工资没有明显上涨,甚至一部分岗位还会遇到降薪、绩效缩水的情况。收入涨不动,但是教育、医疗、日常服务的成本一直摆在那里。收入增长跟不上刚性支出,手里自然就没有富余的钱用来享受型消费。
有一部分人会说,居民存款总量很高,为什么大家还是舍不得花钱?这里要分清一个关键点,存款总量大,不等于存款均匀分到每一个普通家庭。存款分布本身就不均衡,不少家庭的存款,是用来应对大病、失业、养老这类突发风险的备用金,不是拿来随便逛街消费的闲钱。这笔钱,大家不敢轻易动用,这就引出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不敢花钱,以及没有时间消费。
再讲第二层,没闲。消费这件事,不只是掏钱那么简单,很多消费场景,本身就需要时间去完成。出去吃饭、看电影、短途旅行、逛超市、逛景区,都需要空闲时间。如果一个人每天早出晚归,经常加班,下班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十点,身心疲惫,只想洗漱休息,根本没有精力出门消费。
很多打工人的日常就是两点一线,工作日被工作占满,周末还要补觉、做家务、照顾老人孩子,属于自己可以自由安排的时间非常稀缺。带薪休假制度,很多岗位落实得并不理想。有的岗位想要请假,要面对堆积的工作、领导的顾虑,甚至担心请假会影响绩效、岗位稳定。就算有几天假期,有时候还会被临时工作打断。
我们可以拿胖东来本身的模式对照来看,这也是于东来一直在坚持做的事。胖东来给员工相对不错的薪资,严格控制加班,保障员工休息时间,还给员工设置情绪假期。员工收入稳定、休息充足,才有心情和底气去消费,反过来带动本地的消费市场,形成良性循环。这个逻辑放在更大的市场里同样成立:劳动者如果长期缺少休息,哪怕手里有一点余钱,也没有时间去体验服务消费,文旅、餐饮、休闲这类消费自然很难持续起来。很多消费补贴、商圈活动,大多集中在工作日白天,真正有消费需求的上班族,这个时间都在上班,根本参与不到。时间,变成了消费的一道隐形门槛。
第三层,不敢花钱,这也是三者里面最关键、影响最长久的一环。能不能放开消费,看的不只是当下这个月赚了多少钱,更多是大家对未来几年收入、支出的预期。如果一个人确定自己接下来几年收入稳定,工作不容易丢失,生病、养老、孩子上学的大额支出有保障,消费的时候心态会放松很多。反过来,如果心里一直有不确定感,就会本能地压缩可选消费,优先存钱,用来对冲风险。
央行的城镇储户问卷调查,长期都能看到一个现象:不少居民倾向于选择储蓄,而不是消费或者投资。不是大家偏爱存钱,是预防性储蓄的需求很强。我们普通人需要面对的风险点很明确:生病之后的自费医疗开支、未来几十年的养老储备、孩子从小到大的教育支出。虽然我们的医保、养老、义务教育保障一直在完善,但是很多家庭依然会担心遇到大额支出的时候,保障不足以覆盖全部花费。
还有就业的不确定性。现在灵活就业群体规模很大,外卖、网约车、临时工这类岗位,收入波动大,社保保障和稳定岗位相比有差距。很多上班族也会担心行业调整、岗位缩减,一旦收入中断,房贷、家庭开支不会停下来。这种对未来的担心,会直接改变消费习惯。大家会主动减少非必要的开销,衣服能穿就不换新的,外卖改成在家做饭,旅游计划一再延后,优先把钱存起来,当成家庭的安全垫。
到这里,我们可以理清一个逻辑:没钱,是消费能力的问题;没闲,是消费条件的问题;不敢花钱,是消费信心的问题。这三个问题叠加在一起,就会出现一个很矛盾的现象:各种促消费政策一直在出,短期能带动一波热度,但是很难形成长期稳定的内需动力。单纯靠发消费券、打折促销,只能解决一小部分短期刺激的问题,解决不了底层的约束。消费券可以帮大家省下几十、几百块,但是改变不了工资水平、休息时间、对未来的顾虑。
很多人会有疑问,那是不是意味着内需很难提振?其实不是,我们有超大规模国内市场,内需的潜力一直都在,只是需要把这三道卡点慢慢打通。国家层面已经在持续出台对应的方案,核心思路就是围绕让大家能消费、愿消费、敢消费来推进。
第一块,就是稳就业、推动居民增收,提高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里的比重,完善工资合理增长机制,扶持小微企业,稳定岗位供给。小微企业吸纳了大量普通劳动者,小微企业经营环境稳定,大家的工作机会才会更多,收入才有上涨的基础。同时拓宽增收渠道,增加财产性收入,重点帮扶低收入群体,缩小收入差距。收入是一切消费的基础,只有越来越多普通人扣除刚性支出之后,稳定拥有一部分富余资金,消费的底盘才能稳住。
第二块,落实劳动者休息权益,推动带薪休假落地,探索弹性休假,给大家留出可以消费的时间。消费不只是买实物商品,服务消费占比越来越高,文旅、餐饮、休闲、健身这些都属于服务消费,而服务消费高度依赖时间。如果休息权能稳定落地,大家有稳定的假期,错峰出行、本地休闲消费才会常态化,而不是只有节假日集中爆发一次。
第三块,持续完善社会保障,降低家庭在教育、医疗、养老、托育上面的负担。提高医保报销保障、完善养老服务、增加普惠托育资源、加大保障性住房供给,这些事情看着和消费不直接相关,但是作用非常大。保障网越扎实,大家就不用自己单独存一大笔钱用来应对未知风险,消费的顾虑才会变少。当大病、养老、育儿的压力被分担,大家的预防性储蓄意愿自然会回落,愿意拿出来用于日常消费的钱就会变多。
除了这三点,消费环境本身也很重要。如果市场里套路多、虚假宣传、售后扯皮,就算有钱有时间,大家消费的时候也会小心翼翼。规范商家经营,打击价格陷阱,完善售后维权渠道,让大家花钱的时候安心,不用处处提防,也是提振内需不可缺少的一环。
这里也要客观看待一件事,提振内需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它是一个系统性的循环。简单来说就是:企业稳定经营→稳定岗位、给员工合理收入和休息→劳动者有钱、有时间、心里踏实→愿意消费、购买商品和服务→商家订单增加、营收变好→企业继续稳定经营、扩大用工。这个循环里面,任何一环薄弱,整个链条都会受影响。
很多人会把企业和员工放在对立面,觉得给员工涨工资、放长假,企业利润就会变少,生意就做不下去。胖东来的实践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参考方向,善待员工不是单纯的成本,而是长期的投入。员工收入稳定、幸福感高,离职率低,工作更用心,服务质量更好,顾客愿意反复来消费,最终形成正向循环。当然,不是所有行业都可以直接照搬胖东来的模式,不同行业利润空间、经营模式差异很大,但是这个底层逻辑值得参考:消费市场的主体,就是千千万万劳动者本身。打工人同时也是消费者,劳动者的权益、收入、休息,和整个市场的活力紧紧绑在一起。
我们也可以从普通人的角度,看看我们自己能怎么理性看待这件事。不用过度悲观,也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对于个人来说,收入稳定优先,合理规划收支,理性消费,不盲目透支负债;同时,合法的休息权益如果被侵害,也可以主动维护自己的权益。对于经营者来说,也可以慢慢转变思路,不是只靠压低人工成本来盈利,也可以靠提升服务、优化产品、诚信经营留住顾客。
现在市场上也能看到一些积极变化:普惠托育、社区养老站点持续增加,房贷利率持续下调,以旧换新、绿色消费政策持续推进,多地在试点弹性休假,劳动者权益保护的监管力度也在加强。这些举措单独看,每一项的效果有限,但是长期叠加起来,就是在慢慢化解没钱、没闲、不敢花钱这三个难题。
内需的本质,说到底就是普通人的生活需求。大家想要的,无非是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份合理的收入,不用无休止加班,生病养老有兜底,不用时时刻刻为大额开支焦虑。当这些基础需求有保障,消费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需要反复去刺激、去动员。大家愿意花钱,不是因为补贴有多诱人,而是手里有余钱、心里没有后顾之忧,同时还有时间去享受生活。
于东来这句话的价值,不在于提出多么宏大的解决方案,而是提醒我们,看内需的时候,不能只盯着报表上的零售数据,要看到数据背后一个个普通打工人的真实处境。经济最终是服务普通人生活的,一个健康的市场,一定是劳动者和消费者双向良性循环,而不是单方面要求大家多消费。
经济的调整和改善需要时间,政策落地、观念转变、市场循环的修复,都需要循序渐进。我们可以持续关注就业、收入、社保、劳动权益这些底层变化,这些指标,才是判断内需能不能真正回暖最核心的信号。
最后,也想听听大家的想法。你觉得当下制约自己消费的,是收入不够、缺少休息时间,还是对未来的顾虑比较多?你认为想要拉动内需,最该优先解决哪一件事?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一起理性交流,觉得内容有启发,也可以点个关注,后续持续分享客观接地气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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