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韵文心 15小时前
姐夫婚后第1天就拆了我的书柜改成酒柜,我什么也没说,把正在直播的手机转向了他的杰作,直播间3万人看到
index_new5.html
../../../zaker_core/zaker_tpl_static/wap/tpl_font3.html

 

今儿个下午收拾阳台,翻出一摞旧书,书脊都晒褪色了,边角也卷了毛。

我蹲在那儿一本一本拍灰,拍了半天也没舍得扔。

我们家那口子从厨房探出头,说这些破烂留着干嘛,占地方。

有些东西吧,不是舍不得扔,是舍不得那段日子。

书柜没了以后,这些书就在纸箱子里窝了快两年,搬来搬去的,封皮都磨白了。

说起来,这事儿还得从两年前我姐夫结婚那天讲起。

我姐嫁到周家的时候,我正好租住在他们家对门。

老房子隔音不好,那边放个屁这边都听得见。

我姐夫周明远,人长得周正,嘴也甜,第一次见我姐就喊,喊得我姐心花怒放的。

谁能想到,婚后第一天,他就把我书柜给拆了。

我当时正在屋里直播呢。

我叫苏荷,今年三十二,在网上卖手工皂

不是什么大主播,直播间平时也就三五百人,都是老顾客,买惯了,隔三差五来补货

那天是周六,我记得特别清楚

早上七点多,对面就叮叮当当响起来了。

我以为是新婚两口子收拾屋子,没在意。

动静越来越大,像是在拆什么东西,锤子砸得墙都震

我端着粥碗站门口看了一眼。

周明远蹲在客厅里,我那个老榆木书柜已经被放倒了,柜门卸了,隔板撬了一半。

他嘴里叼着钉子,手上拿着卷尺,旁边地上摊着一堆图纸

这是干嘛呢?我问。

他抬头冲我笑了一下,说:小妹,这书柜位置好,我寻思改成酒柜。你姐也同意了。

我姐从卧室出来,头发还乱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印子,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那书柜是我爸留给我的。

我爸是个木匠,一辈子没攒下什么钱,就留了这么个书柜。

榆木的,他自个儿打的,榫卯结构,没用一颗钉子

我从小到大,搬了六次家,这书柜都跟着

上面摆的书,有些是我爸年轻时看的,封皮都没了,他还拿牛皮纸包了书皮,用钢笔写上书名

我站在门口,粥碗烫手,我换了个手端着。

周明远已经动手拆第三块隔板了,锤子撬棍全用上了,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骨头断了一样。

小妹,你这书回头我给你找个纸箱子装起来,一样用。他嘴里叼着钉子说话,含含糊糊的,酒柜实用,你姐也爱喝点红酒,摆上几瓶,多气派。

我姐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攥着梳子,一下一下梳头发,梳了半天也没梳好。

我把粥碗搁在鞋柜上,转身回了自己屋。

电脑还开着,直播间挂着,弹幕稀稀拉拉的,有人问主播去哪了。

我坐回椅子上,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

然后我把手机架稳了,调了调角度,对准门口。

姐妹们,给你们看个新鲜事儿。我站起来,把手机举着,镜头对着对面客厅。

直播间里开始有人打字:这是干嘛呢?

我什么也没说,就举着手机,一步一步走过去。

镜头里,周明远正拿锤子砸第四块隔板,木头裂开的声音特别脆。

地上散了一地的书,有几本摊开着,书页折了角。

我爸包的那几本牛皮纸书皮被踩了一个脚印,清清楚楚的。

弹幕开始多了起来。

我没说话,就把手机举着,镜头稳稳当当对着他。

周明远抬头看见我举着手机,愣了一下,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

小妹,你拍什么呢?

弹幕越刷越快,人数开始往上涨

五百,八百,一千二,两千。

我平时直播大半年都没见过这么多人。

有人认出来了:那不是主播的书柜吗?上次直播还介绍过,说是她爸亲手打的。

新婚第二天就拆小姨子的东西?

这姐夫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

周明远脸色有点变了,放下锤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妹,你这是干嘛呀,一家人至于吗?

我姐这时候冲过来了,一把拉住我胳膊,声音压得很低苏荷,你先把手机放下,有话好好说。

我姐的脸一下子白了,抬手挡镜头,梳子掉在地上。

直播间人数跳到三千了。

一家人这三个字,有时候是心疼,有时候是心堵,全看说的人心里有没有你

天直播最后是我姐把门关上了。

我回了屋,直播间里还在刷屏,人数停在三千两百多,好多新进来的在问怎么回事。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忽然觉得没意思,就把直播关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西瓜籽都挑干净了。

我接过来放在桌上,没动。

她在我床边坐下,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搓了半天才开口:你姐夫那人吧,就是爱面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说了,回头给你买个新书柜,比那个好看。

那书柜是爸打的。我说。

我姐不搓手了,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腿上,低着头。

你知道你还让他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窗户外头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一下一下的,声音闷闷的。

荷荷,姐嫁人了。她声音很轻嫁了人,有些事就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她比我大四岁,今年三十六了,相亲相了七八年,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看着顺眼的。

结婚前她跟我说,周明远这人嘴甜,会来事儿,在单位是个小领导,带出去有面子。

他说书柜那个位置正好放酒柜,朋友来了看着气派。我姐说,我说了那是爸留给你的,他说小姨子的东西放姐夫家客厅也不合适,早晚得搬走。

那让他跟我商量啊,问都不问一声就拆?

西瓜在盘子里慢慢渗出汁水来,顺着切缝流到盘底。

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沙瓤的,挺甜。

姐,你在他家,说话好使不?

我问完这句,我姐的眼圈就红了。

她没哭,就是红了一下,然后使劲眨了眨眼睛,把那股劲儿憋回去了。

好使。她说,怎么不好使。

她从小就这样,一说谎就使劲眨眼睛,小时候偷吃糖被我发现了也是这个表情。

行了,吃西瓜吧。我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她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咬,咬了半天也没吃多少

荷荷,你那个直播,能不能删了?她忽然说,你姐夫单位的人要是看见了,不好。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又咬了一口西瓜他说了,回头给你买个新书柜,实木的,比爸那个好看。

爸那个书柜不好看。

榆木本来就糙,颜色也不匀,有些地方还有疤

爸说木头跟人一样,有疤才真。

他打那个书柜打了两个多月,榫卯全是手工凿的,对得严丝合缝,用了几十年都没晃过

新书柜好看,机器做的,流水线上下来的,光溜溜的,一个疤都没有。

我姐吃完西瓜就走了,走之前把盘子端走了,还帮我把桌上的西瓜汁擦干净。

她从小就这样,照顾我照顾惯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对面那扇关着的门。

嫁人不是找个人疼你,是找个家重新学一遍怎么过日子,学得会就过得好,学不会就忍着。

接下来一个多月,我姐家那个酒柜就立起来了。

玻璃门,里头装了灯带,摆了几瓶红酒,还有一套高脚杯

周明远确实会弄,酒柜做得挺气派,朋友来了都夸。

我在对门听着,每回有人来,他就把灯带打开,红红绿绿的,照得客厅跟酒吧似的。

我的书呢,他倒是真给我找了个纸箱子,还是装啤酒的那种,硬纸壳,挺结实。

他把书一本一本码进去,码得整整齐齐,连我爸包的那几本牛皮纸的都放好了,没弄脏。

纸箱子就搁在我门口。

我把它搬进来,放在原来书柜的位置。

纸箱子矮,只到我膝盖,书码在里面,从上面看下去,像一口井。

段时间我照常直播,做手工皂,跟老顾客聊天。

直播间人数又回到了三五百人,好像那天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倒是周明远,见了我比以前还热情

隔三差五敲门送东西,有时候是一袋水果,有时候是他单位发的福利,洗衣液、毛巾什么的。

每回都笑眯眯的,喊小妹喊得特别亲。

有一回他送来一箱牛奶,说是单位发的,他跟我姐喝不完。

我接过来道了谢,他站在门口没走,搓了搓手,说:小妹,那天的事儿你别往心里去,姐夫这人就是手快,想到哪儿干到哪儿,没考虑你感受。你姐骂了我好几天了。

他又说你那书柜的木头是真不错,老榆木的,现在买不着了。我拆的时候都舍不得下锤子。

我看着他,他脸上笑着,看不出这话是什么意思。

拆下来的板子呢?我问。

在阳台上堆着呢。他说,我寻思回头做个鞋柜,那木头扔了可惜。

了一声,把门关上了。

晚上我姐来串门,坐在我床边看我做手工皂

她拿起一块闻了闻,说好香,问我能不能给她两块

我拿了几块包好了给她。

她接过去的时候,我看见她手腕上有一道红印子,像是被什么硌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把袖子往下拽了拽:没事,搬东西碰了一下。

酒柜上那些酒啊,你姐夫让我擦,一瓶一瓶搬下来擦,再摆回去,累死我了。她笑着说,他说酒柜得经常打理,不然落灰不好看。

她笑得挺自然的,但我看见她又眨眼睛了。

她走的时候,我送到门口。

对面门开着,周明远坐在沙发上刷手机,酒柜的灯带开着,照得他那张脸一半红一半暗

我姐进去,门关上了。

我回屋,看着墙角那个啤酒纸箱子,里头的书竖着码着,书脊朝上。

我爸包的那几本牛皮纸的在最边上,我抽出来一本翻了翻,是他以前看的《木工手册》,里头夹着一张纸上面画着书柜的草图,铅笔画的,线条都模糊了。

我把那张纸叠好,夹了回去。

有些东西拆了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木头是,人也是。

日子就这么过着,不咸不淡的。

我姐偶尔过来坐坐,每回来都带点东西,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她自己腌的咸菜。

她腌的萝卜条特别好吃,脆生生的,辣味刚好。

我说好吃,她下回就多带点

周明远还是那样,见面笑眯眯的,有时候在楼道里碰见,还跟我唠两句家常问我直播生意怎么样,我说还行,他就说年轻人搞这个挺好,自由。

我差不多快把那书柜的事儿忘了。

那天我直播到十一点多,下播了正收拾东西,听见对面有动静。

不是吵架,是那种闷闷的声响,像是东西倒了,又像是人撞到墙上了。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没声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开门的是我姐,头发扎着,围裙还系着,脸上带着笑:荷荷,还没睡呢?

听见有动静,过来看看。

没事,你姐夫搬东西呢,手滑了,酒瓶子碎了一个。她指了指客厅地上,确实有一摊红酒,玻璃碴子散了一地。

周明远蹲在地上捡玻璃碴子,抬头冲我笑了笑:小妹,吓着你了?不好意思啊,手笨。

他笑得很正常,但我看见我姐的围裙湿了一大片,红酒渍从胸口一直洇到腰上。

不是酒瓶子碎了能溅出来的那种。

姐,你过来一下,我有个东西给你。

我姐看了周明远一眼,他低着头捡玻璃碴子,没抬头。

我把门关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头是我这个月卖手工皂赚的钱,不多,几千块。

她愣了一下:给我干嘛?我有钱。

你拿着,自己攒着,别告诉他。

她看着我,眼圈又红了,这回没憋住,眼泪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砸在围裙上,跟红酒渍混在一起。

荷荷,姐没事。她使劲擦眼泪,越擦越多,他就是喝了酒脾气大点,平时不这样。

我没说话,把信封塞进她围裙口袋里

她站在那儿哭了有一会儿,声音压得很低,怕对面听见。

我搂着她肩膀,感觉到她在发抖。

姐,要不你搬过来住几天?

她摇头:不行,他该多想了。

她还是摇头,擦了擦眼泪,深吸了几口气,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对着镜子看了看,挤出一个笑来

行了,没事了,姐回去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墙角那个啤酒纸箱子

荷荷,爸那个书柜……她顿了顿,姐对不起你。

说完她就开门出去了。

我站在屋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堵得慌

我转身看着那个啤酒纸箱子,走过去蹲下来,一本一本把书拿出来,码在地上。

码到最底下,我看见纸箱子底上有个东西。

老榆木的,巴掌大小,边缘锯得整整齐齐,上面还有我爸凿的榫眼痕迹。

木头背面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我姐的字:

荷荷,姐偷偷留了一块,给你做个念想。

便利贴边角都卷了,不知道贴了多久了。

我攥着那块木头,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敲了对面的门。

周明远开的门,还穿着睡衣,看见我愣了一下:小妹,这么早?

我姐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看见我也愣了。

我走进去,站在那个酒柜前面

玻璃门,灯带,红酒,高脚杯。

柜体用的是我爸书柜的板子,重新锯了,重新拼了,榫卯没了,全是钉子眼,用腻子填了,刷了层清漆,看着光亮,但细看全是疤。

我拿起手机,打开直播。

姐妹们,今天带你们看个后续。

镜头对着酒柜,弹幕开始刷起来

人数从几十跳到几百,又跳到一千。

有人认出来了:这不是上次那个书柜吗?

我姐放下锅铲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没说话。

周明远脸色变了:小妹,你又来这套?

我没理他,举着手机,把酒柜从上到下拍了一遍,把那些钉子眼、腻子印、锯过的痕迹,全都拍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把镜头转向墙角。

里堆着几块剩下的木板,是我爸书柜上拆下来的,没派上用场,就那么堆着,落了一层灰。

直播间人数跳到五千了。

拆了人家的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

那几块板子看着好旧,是老物件吧?

周明远伸手要抢我手机,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拍什么拍?这是我家!你信不信我——

你什么?我看着他。

他手停在半空,没敢动。

直播间五千多双眼睛看着呢。

我姐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是很稳。

明远,把板子还给荷荷。

周明远转头看她,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把爸的板子还给荷荷。我姐解了围裙,叠好,放在桌上,还有阳台上堆的那些,一块都不许少。

人硬气起来,不是因为嗓门大,是因为心里那杆秤终于摆正了。

后来呢,板子是要回来了。

周明远那天没敢再吭声,我姐站在那儿,他就怂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软他就硬,你硬他就软。

他把阳台上堆的板子一块一块搬出来,码在我门口,码得还挺整齐。

我姐蹲下来一块一块数,数完了说,少了两块。

周明远说可能当废料扔了。

他真就下楼去翻了垃圾桶,找回来一块。

另一块实在找不着了,我姐说算了。

我把那些板子搬进屋里,靠着墙码好。

老榆木的,拆得七零八落的,榫头断了,榫眼裂了,有些地方还有钉子拔出来的洞。

我爸要是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心疼

我姐帮我一起码的,码完了她站在那儿看了半天。

还能拼回去不?她问。

回头找个木匠问问。

她在我屋里转了一圈,看见墙角那个啤酒纸箱子看见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书,看见最上面那块巴掌大的木头。

她拿起来看了看,翻过来看见自己写的便利贴,笑了一下。

她把木头放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不是一个人忍的。她说,他能改就改,改不了,姐也不怕了。

我看着她,她这回没眨眼。

过了几天,我姐真就搬过来住了。

没带多少东西,就一个行李箱,还有那几块我腌萝卜条剩下的萝卜。

她说住几天,冷静冷静。

周明远天天来敲门,头两天还横,第三天就软了,提着一袋子水果站在门口,跟我姐说软话。

我姐没让他进门,隔着门跟他说,想清楚了再来。

他在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把水果放在门口走了。

我姐把水果拎进来,洗了个苹果,坐在我床边啃。

你说他能不能改?她问我。

那得看他心里有没有你。

她啃着苹果,没说话,啃了半天,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里

有是有的。她说,就是太爱面子,总觉得男人在家里得说了算。

我觉得啊,她擦了擦嘴,家是两个人的,凭什么都他说了算。

我没接话,但心里觉得她说得对。

天晚上我又开了直播,做手工皂。

老顾客们进来打招呼,有人问起上次的事儿,我说过去了,不提了。

她们就没再问,聊别的去了。

直播间里安安静静的,几百个人,有的在选皂,有的在闲聊。

我一边做皂一边跟她们唠嗑,说起萝卜条的腌法,说起老榆木的纹理,说起我爸以前做木工活时候总爱哼小曲儿

有人问,主播你那书柜还修不修了?

我说,修,回头找个木匠看看

她说,修好了给我们看看

下播的时候快十二点了,我姐已经在我床上睡着了,被子裹得紧紧的,呼吸很轻。

我给她掖了掖被角,把台灯调暗了。

窗户外头,巷子里的路灯亮着,黄澄澄的光照在石板路上。

楼下有人在收晾了一天的被单,拍打的声音闷闷的,一下一下的。

我蹲下来,摸了摸那几块老榆木板子

木头凉凉的,糙糙的,上面有我爸的锯痕、凿痕、刨痕。

有一块板子上还有他用铅笔写的记号,歪歪扭扭的,写着左三

我忽然想起来,小时候我爸打这个书柜,我蹲在旁边看。

他锯木头的时候锯末飞得到处都是,落在我头发上,他停下来帮我拍掉,说,丫头,往后这个书柜留给你,多读书,比啥都强。

那时候我姐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给我爸晾的凉白开,等着他歇口气喝。

日子拆了还能拼回去,人心散了也能暖回来,只要还有人记着那块木头原本的模样。

那块巴掌大的老榆木,我后来搁在窗台上,每天早上太阳晒着的时候,能闻见淡淡的木头味儿。

# 优质好文激励计划 #

未成年人请在监护人指导下浏览

宙世代

宙世代

ZAKER旗下Web3.0元宇宙平台

一起剪

一起剪

ZAKER旗下免费视频剪辑工具

相关文章
评论
没有更多评论了
取消

登录后才可以发布评论哦

打开小程序可以发布评论哦

12 我来说两句…
打开 ZAKER 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