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能体商业将在未来 6 到 12 个月内爆发 "，这是蚂蚁集团 CEO 韩歆毅给出的判断。有意思的是，在这个语态里，智能体是工具，商业才是目的。

8 月 17 日下午，雷科技（ID：leitech）受邀参加了支付宝首届 AI 生态合作伙伴大会。支付宝超级智能体阿宝和她的朋友们来到现场，包括商家、手机厂商、车企、大模型公司、智能眼镜和手表的硬件团队，甚至还有快递和连锁餐饮的人。

支付宝事业群总裁李俊公布了一组数据：阿宝上线两个多月，已经完成了万余项服务的智能化改造，商家接入需求踊跃，部分开发排期已经排到了明年。

作为受邀媒体，我们在现场和展区转了一圈，终于搞清楚了在智能体时代，支付宝到底想做什么，又做到了哪一步。

流量见顶之后，商家需要一条新的增长路径

"现在这个时代流量见顶了，我们怎么去寻求增长？"

这是韩歆毅在演讲里提到的第一个问题，也是这场大会的核心。过去十年，互联网生意的本质就是抢屏幕时间，谁能在用户手机上多停留一秒，谁就能多拿一单转化，但随着用户时长增长停滞，获客成本越涨越夸张。

QuestMobile 最新移动互联网行业报告显示，国内移动互联网网民规模进入存量阶段，传统付费投放获客成本逐年攀升，粗放式流量买量模式 ROI 持续下滑。

也就是说，如何获客这个问题几乎戳中了所有商家的焦虑，而智能体的出现，为商家提供了另一种思路。

韩歆毅把它概括为从争夺注意力到赢得理解，他对比了两种商业逻辑的差异，将传统逻辑比作漏斗，曝光、点击、转化，层层漏水；而智能体时代更像一个放大器，用户说出一个需求，智能体去理解它、匹配它、执行它，甚至在用户没有明确说出口的时候，把背后的真实需求挖掘出来。

听起来有点抽象，我举两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

智能体时代，阿宝可以帮用户规划去草原旅行的穿搭，不仅推荐衣服，还会考虑配饰、防晒这些用户自己可能没想到的细节。还有一个场景是健康管理场景，韩歆毅提到自己最近两个月在请教练减肥，减了 3 公斤、体脂率降了 7%，如果把健康助手阿福和阿宝连起来，智能体就能根据用户的饮食目标推荐合适的餐饮，不用随便找一家好吃的店打发你。

简单来说，传统逻辑就像 Google 搜索，你问什么，它答什么，而智能体能做的远不止搜索，它能把用户没有说出来的需求变成可执行的服务，理解你的需求，同时在你的需求之外，再多做一步。

当然，愿景归愿景，能不能落地才是重点。韩歆毅也给出了他的判断，即我们开头所说，智能体商业会在 6 到 12 个月内爆发，依据在于，技术上智能体已经能在多个场景自动完成任务，回答问题只是最基础的能力，而在商业方面，流量见顶倒逼商家寻找提效工具，当商家们发现智能体确实可以提升转化率、控制成本时，商家就有动力把它用进日常经营里，这个发现的过程，就是 6 到 12 个月。

韩歆毅还表示，如果将来每个用户手上有 10 个智能体，那就是 140 亿个智能体在产生需求。商家这边呢，服务也会被拆成一个个可以单独调用的功能模块。两边都是越滚越大，碰在一起增长速度会非常快。

首个全栈智能体商业产品底座，商家完成智能化转型

这次大会上，支付宝发布了国内首个全栈智能体商业产品底座，解决商家从数字经营向智能经营的转型。

这套底座搭载了多种可独立选用的智能经营组件，方便适配商家差异化需求。

比方说面向有数字化沉淀但无 AI 能力的商家，支付宝 AI 开放平台可以提供一站式智能托管，将页面、商品、服务流程转化为可被智能体调用的 Skills、MCP、智能体标准化单元，方便商家们低门槛完成服务 AI 化接入。

而针对已实现服务 AI 化改造并有智能体经营意愿的商家，支付宝 AI 开放平台则可以实现智能体创建、技能编排、任务执行与运营管理等，落地用户洞察、商品推荐、会员运营等智能经营能力，实现自主智能。

特别是蚂蚁数科 Agentar 生态版，提供了超过 200 项面向商家高频场景的专业技能包以及数字专家智能体，支持基于模板的定制开发、一键接入 " 阿宝 " 生态。

商家只要说一句 " 我要接入阿宝 "，系统就能把现有的小程序服务自动转换成阿宝可调用的 Skill，预览确认后一键发布。对于有私有化需求的大客户，蚂蚁数科还配备了 FDE 前线部署工程师团队，做咨询规划、系统集成和持续运维。

针对高阶复合需求，平台 A2A（Agent to Agent）多智能体协同能力可联动多商家智能体组合服务、协同履约。

与底座同时发布的还有 AHA 协议体系，这是国内首个多智能体跨端互联协议，包含三个部分。用户和智能体之间的交互标准（Skills）、智能体和智能体之间的互联协议（Agent Hub Access）、智能体和硬件终端之间的设备感知与执行协议（X User Interface）。

简单说，AHA 解决的是不同公司的智能体怎么互相握手的问题。比如 OPPO 手机上的小布想调用支付宝里的点餐服务，不需要两边各自开发一套对接逻辑，按照协议标准就能直接协同。

目前支付宝已经联合千问、华为、OPPO、vivo、小米、荣耀、比亚迪、吉利、理想、蔚来、阶跃星辰、Rokid 等 20 多家厂商一起共建这套协议。

万项服务已接入，商家排期到明年

讲完产品，关键问题来了：到底有没有人用？

大会数据显示，阿宝自 6 月初开放测试以来，已完成万余项服务的智能化适配，覆盖出行打车、餐饮点餐、文旅景区、政务民生等八大场景。麦当劳、蜜雪冰城、瑞幸咖啡、高德打车、滴滴、德邦快递、圆通、丰巢等品牌已经陆续接入。

手机端已经和 5 家主流厂商打通了跨端协同，合作厂商的市场份额加起来超过 70%。车端覆盖了 16 家主流车企品牌，和 60 余家车企达成了定点合作。智能眼镜、手表、大模型 App 这些新终端也在同步落地。

以 OPPO 为例，今年 7 月，OPPO 的小布接入了阿宝近 200 项服务。OPPO 方面透露，这次合作让 OPPO 用户一次性用上了多项智能服务，同时带动支付宝在 OPPO 手机上的活跃度新增了 200 多万。

在展区现场，我们体验了几个 demo。一句话让阿宝点一杯咖啡、订机票酒店、抽盲盒，也可以通过手机智能体、车机智能体和 AR 眼镜调用阿宝完成同样的操作，虽说体验还谈不上完美，但一句话办事的基本路径已经跑通了。

为了降低商家的进入门槛，支付宝还在会上发布了首个智能经营激励计划，人均 1 亿免费 Token 算力、支付费率减免和真实成交 Token 补贴，以及支付宝 57 项特有原子经营能力，包括会员体系、商家券、芝麻信用、租赁等，全部免费开放调用。

李俊表示，自 7 月支付宝 AI 开发平台上线以来，商家接入需求非常踊跃，部分开发需求已经排期到明年，说明至少在生活服务这个赛道里，商家对智能体的兴趣已经从看看热闹变成了排队上车。

一天下来，感受比较深的一点在于，支付宝这次的重点并不是展示大模型的能力有多强，现场几乎没有太多关于参数的内容，而是聚焦在能做什么，能怎么做这个层面上。

未来，每个人都会有一个甚至多个智能助理，它们不一定待在手机里，可能在手表上、手环上、车机上，无处不在，商家也一样，每个商家会有自己经营的多个智能体，场景和服务都通过智能体来接入，两边的智能体最终会汇聚成一个网络。

线上的智能体网络大家已经开始熟悉，线下也会长出新的网络，支付宝这两年做的碰一下，其实就是一个商家端的智能设备，让智能体有了容身之处。顺着这个方向走，未来商家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智能设备，它们既是商家智能体在门店里的载体，也是商家和用户交互的媒介。

支付宝给自己的定位是底层，它会做模型，会做信任，除了人和人之间的信任，还包括人和智能体、智能体和智能体之间的信任。

好在，支付宝过去 20 年在这些方面已经有了很深的积累。在智能体商业的元年，它要做的是继续完善这些技术，同时变得更开放，把技术变成服务，去服务平台上的用户和每一个商业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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