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评价一座数据中心,行业习惯看三个指标:
卡数、算力规模和 PUE(电能利用效率)。
大模型进入规模化推理阶段后,这套标准开始转向产出端。
同样一批芯片、同样一度电,最终能生成多少满足质量、时延和稳定性要求的 Token(词元)。
芯片通电,只代表生产开始。
计算、存储、网络、模型部署和任务调度,只要有一个环节卡住,昂贵的芯片仍可能低效空转。
中科类脑瞄准的,正是这段从资源到智能产出的转化过程,让同样的芯片、同样的电,产出更多、成本更低、质量更稳定的 Token。

它将自己的体系称为" 算电协同型 Token 工厂 ",把异构芯片、模型、用户任务和电力放进同一套系统调度,用更少的资源产出更多有效 Token。
对外,这套能力落在BitaHub 彼塔云平台;
对内,由一个决策大脑统筹,电力、算力、Token 三个子系统共同驱动。
算力之上,交付 Token
中科类脑合伙人、副总经理常峰,给我们算了一笔价值账,来解释 "Token 工厂 "。
一度工业用电的采购价通常只有几毛钱,转化成算力后,价值可能达到几十元;
进一步形成 Token 后,部分模型每百万 Token 的价格可以超过百元。
这里的关键并非简单涨价。
算力是生产设备,电力只是原料,用户提交的提示词和任务进入 Token 生产线,模型负责完成智能转换。
调度系统决定任务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使用哪类芯片和哪个模型运行。
客户最终购买的是能够完成任务、符合指标的 Token 服务。
这也确定了中科类脑在产业链中的位置。
传统 IDC 交付机柜、电力、网络和空间,云厂商提供算力实例与模型接口;中科类脑向上再走一层,即Token 生产运营层,试图对 Token 的生产效率、成本和任务结果负责。

△图片由 AI 生成
常峰将这套商业逻辑概括为两件事:效能和场景化。
效能决定每颗芯片、每度电能生产多少 Token;场景化则决定这些 Token 能够产生多大价值。
在常峰的规划里,效能和场景同样重要,集中研发资源解决效能问题,组织业务资源解决高价值场景问题,再把产生的高质量 token 结合业务场景,实现应用价值的最大化,目前已经在 AI4S 及能源领域形成了可规模化的商业闭环。
BitaHub 承担前台角色。
它统一纳管英伟达、昇腾等不同架构的算力,聚合模型 API 和 Token 服务,并连接企业私有算力池与公共资源池。
以平均 30 张、峰值 100 张芯片的需求为例,企业按日常负载自建,高峰缺口由平台补齐 70 张芯片,相当于获得了一条可以弹性扩缩的 Token 生产线。
据中科类脑介绍,截至目前平台已接入逾 3000 个算力节点,总规模超过 5000P,累计服务超 8 万企业及科研用户。
后台则是公司与中国科大团队联合研发的决策大脑,负责电算 Token 一体化系统从监控、预测到调度、运营的闭环运转。
因此,中科类脑的核心产品并非某一座机房、某一款芯片或某一个模型。
它提供的是一套跨域生产组织能力:在满足安全、时延和稳定性的前提下,把分散的算力与模型资源组合成可以持续高质量交付的 Token。
产业链上并不缺资源供给者,稀缺的是把多种资源转化为稳定高质量产出的运营者。
先把异构算力跑起来,再叠加电力优化
中科类脑最核心的技术落在AI 系统软件层:把算力资源、芯片、模型、电价和任务纳入同一套决策系统,基于电力条件对算力、模型和任务进行柔性调度。
这套系统被概括为"1+3" 架构:一个决策大脑连接算力、Token 和电力三个子系统,先匹配算力、模型与任务,再把电力信号加入全局优化。
首先,它是一套预测与决策模型。
中科类脑 CTO、研究院院长丁海松将这套系统的工作节奏拆成三步。
第一步是监控,实时监测 Token 需求、集群负载、新能源的发电功率、电价以及每份算力的 Token 产出效率;
第二步是预测,判断未来 15 分钟、1 小时甚至更长时间内绿电出力、电价和任务需求的变化;
第三步才是决策,调整三个子系统的运行方式。
所有决策都以用户体验、结果质量和系统稳定性为边界。
同时,它也是能真正执行调度的工程系统。
调度的核心,是从算力任务中找出" 柔性负荷 "。
对首 Token 时延敏感的实时任务留在原地;可排队、可断续的批处理任务,则可以转移到电价低谷时段异地运行。
任务可以选择地点,芯片也要重新分工。
常峰将异构芯片调度比作管理一群说着不同语言的员工。
每类芯片的计算能力、显存大小、互联带宽和软件栈各不相同,直接放在一起很难协作。
因此,中科类脑为每种芯片配置了一个" 包工头 " 式插件,调度层只负责分发任务,插件负责指挥同类芯片;
同时插件给每张芯片建立能力画像,记录它擅长什么任务、和谁组合效率更高。

△图片由 AI 生成
解决不同芯片 " 能否协同 " 之后,系统还要进一步拆解推理流水线,解决 " 怎样协同效率更高 "。
在大模型推理中,系统还可以把 Prefill 和 Decode 拆开,并通过 KV Cache 迁移把两个阶段连接起来。
Prefill 阶段计算密集,交给计算能力更强的芯片;
Decode 更依赖显存和带宽,交给大显存、高吞吐芯片。
两阶段之间的 KV Cache 必须高效迁移,否则长上下文需要重算,时延和吞吐都会受影响。
高端芯片不必包办整条推理链,新旧芯片、国产芯片和海外芯片都能在同一座 Token 工厂中各司其职。
对长上下文任务,KV Cache 相当于模型已读内容的 " 工作记忆 "。让它随任务跨节点迁移,可以减少重算。
另外,训练作业跨集群调度还要同步检查点、优化器状态和数据进度,并控制任务中断时间。
这套系统真正接受检验,是在一次跨上海、芜湖和乌鲁木齐的调度测试中。
整个跨三地调度的控制响应保持在200 秒以内,跨域迁移成功率达到 100%,能耗预测精度达到 98%。
这次测试验证的不只是搬运:而是把异构适配、跨域迁移、长上下文 KV 跨节点协同、绿电预测和 SLA 约束放进同一条生产链联动,电力信号让任务按电网压力和绿电供给调整运行地点。
测试体现了系统跨经营主体的调度能力,还额外带来了电力成本的下降。
这也是全国首个跨三地算电协同智能调度测试。
现在,这套调度能力有了常态化运营的实体载体。
9 月 17 日,皖疆人工智能科技产业园在乌鲁木齐正式开园。园区按照 " 三中心一平台 " 布局规划建设,首个突破千 P 的融合算力中心已经建成投运。

对中科类脑来说,比区域布局更根本的问题,是壁垒在哪里。
丁海松的回答很直接:核心壁垒是对算电 Token 一体化的运营能力和理解。
" 算力、电力单看,我们可能都在第一梯队。但真正的壁垒不是单项能力,而是叠加之后的系统级能力。"
他进一步表示,异构调度和推理优化等算侧能力,也可以追赶,绿电出力预测等电侧能力,竞争对手可以补上;
真正困难的部分,是把两套技术语言、两批工程经验和两类运行数据装进同一个系统,并让它在真实业务中长期稳定运行。
针对这套核心壁垒,中科类脑进一步升级系统调度与运营能力,在刚刚结束的世界制造大会上,正式推出算电词元一体化平台。
平台是面向 AI 基础设施(Token 工厂)推出的操作系统,延续 "1+3" 核心架构,以博弈智能决策大脑为中枢,打通算力、Token、电力三大子系统,构建 " 电 - 算 -Token" 全链路闭环。
对于 Token 工厂终局,常峰将其比喻为一座 " 黑灯工厂 ":
未来数据中心建成后无需人工干预,算力智能体负责芯片适配、任务切分和 KVCache 协同搬运;电力智能体负责电价预测、绿电出力预测,控制储能充放电,再由一个控制中枢统筹整座工厂。
更远一步,则是算电芯模一体化。
系统按模型运行效率反推芯片设计,让芯片从设计阶段就服务于 Token 生产。
从算到 Token、再回到芯片的全链路一旦打通,才是难以复制的壁垒。
Token 越便宜,系统级能力越值钱
Token 越卖越便宜,这家公司靠什么赚钱?
国家数据局披露,我国日均 Token 调用量从 2024 年初的 1000 亿增至 2026 年 3 月的 140 万亿,两年增长超过千倍。
据统计,部分主流模型 API 累计降价超过 90%。量在暴涨,通用 Token 的利润却被迅速压薄。
以度电智能(有效 Token/kWh)作为统一优化目标,中科类脑的解法分三层。
第一层是算力与 Token 优化,通过异构调度与推理加速技术,提升每度电产出的有效 Token 数量;
第二层是算电协同增益,在算力优化的基础上叠加电力协同,进一步压低单位 Token 成本;
第三层则是把通用 Token 组织成场景结果,按价值计价。
度电智能由此成为顶层结果指标,底层硬核仍由异构调度、KV 迁移和任务编排引擎提供。
Token 工厂是新鲜词,中科类脑的积累不是。
算力调度始于 2019 年 BitaHub 上线,持续做异构算力纳管与调度;
与此同时,公司成立 9 年,已经在电力智能化领域深耕七年多,变电站智能巡检覆盖十余省市、上百座站点,沉淀出新能源预测、储能和微网控制能力。
2024 年,两条技术线汇入算电协同。
这一路径决定了它的技术定位:AI 集群调度内核是可独立交付的底座,电力域是建立在底座之上的跨域增量。
在场景价值端,常峰判断,Token 会因模型能力和任务价值不同拉开价格差距。
同样数量的 Token,用于普通对话与专业任务,客户愿意支付的价格可能完全不同。
如在科研场景,科研智能体可以串起读论文、实验设计、验证和论文生成,把通用 Token 组织成完整的科研工作流;
在能源场景,公司深耕多年的央国企市场存在天然的业务门槛,行业数据和业务理解本身就把大部分竞争者挡在门外。
前者提升 Token 的价值高点,后者形成难以复制的供给壁垒,让场景化 Token 获得区别于通用的定价空间。

△平台链接:https://www.bitahub.com/
这些积累与优势在竞争中意味着什么?
行业竞争已经走过 " 有算力 "" 模型数量 ""API 价格 ",正在第四级 " 系统效率 " 开战,第五级 " 场景结果 " 刚刚开始。
在 AI Infra 方面,中科类脑的技术坐标首先是异构调度与 KV 迁移,电力域再把优化边界向外延伸。
系统级的竞争,具体落在五个方向上:
价格战将转向每瓦 Token 产出;
Kimi K3 等超大 MoE 模型推动 PD 分离、KVCache 分层和超节点普及;
多类芯片长期异构;
轻量任务转向端侧;
算电协同进入国家新基建。
中科类脑把异构芯片、模型和任务装进同一套跨域融合体系,核算吞吐、时延、迁移稳定性和任务质量;
度电智能则衡量叠加电力协同后的最终产出。
资本持续押注这个方向。中移基金 2025 年独家投资 B 轮,中车资本 2026 年领投数亿元 B+ 轮,银杏谷、水木、启迪等跟投。
这些信号仍需规模化收入和长期运营验证,这恰恰说明竞争坐标正靠近中科类脑提前投入的位置。
Token 需求越大、价格越低,能够同时调度芯片、模型、电和任务的生产控制层就越稀缺。
模型决定智能上限,Token 生产效率决定智能可否规模化。
中科类脑要守住的,是能源通向智能产出的关键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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