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立刚接力董明珠，" 不招海归 " 成共识？别用标签代替审查

2025 年 4 月 22 日，董明珠在格力临时股东大会上说，格力 " 绝不用海归派 "，因为 " 海归派里面有间谍，我不知道谁是谁不是 "。

一年多过去，这句话不但没凉，反而被翻出来涨了 " 含金量 " ——北京理工大学一位有英国留学背景的法学教师，因课堂言论争议被停课，董明珠那条旧闻的评论区，全在刷 " 她当年说得没错 "。9 月 25 日，项立刚跟进发文，建议法律专业不允许招海归老师，理由是 " 法律怎么能够到国外去学 "" 从国外回来的就是已经被洗脑 "。

两句话，前后隔了一年半，但扣的是同一顶帽子：你只要是海归，你就有问题。

一、先别急着站队，看看这两句话的逻辑

董明珠是企业家，站在企业安全角度——格力做核心技术，防泄密没毛病。她后来也澄清过，说本意不是说海归不好，只是更信自家高校培养。

项立刚是科技评论员，站在意识形态角度——法律教师教什么，确实影响一代人的法治观。

警惕境外渗透，没问题。担心价值观影响，也没问题。

但问题出在哪？出在从 " 警惕某个人 " 直接跳到 " 否定整个群体 "。

学成归国的留学人员，近 700 万。有去美国学计算机进硅谷的，有去英国学艺术回故宫修文物的，有去德国学机械回工厂做工程师的，也有去澳洲混文凭回来卖保险的。这里面当然可能混着别有用心的人，但你因为 " 可能有 "，就把近 700 万正经读书的人全挡在门外——这成本谁算过？

二、群体标签化的老毛病

这种逻辑不新鲜。

运动年代，" 海外关系 " 能让一个人过不了政审；改革开放后，" 出国不归 " 成了留学生的新罪名；现在，轮到 " 海归都有西式价值观 "。

每一次，都是把一个复杂群体压缩成一个负面标签，然后用这个标签代替具体审查。

可你想想：

华为的海归工程师少吗？华为被美国制裁的时候，靠的是谁？

" 两弹一星 "23 位元勋，21 位有海外留学或工作经历——钱学森、邓稼先，哪一个不是从海外回来的？

北大清华的海归教授少吗？

如果按 " 海归 = 有问题 " 的逻辑，这些人是不是都该被开除？

三、真正该问的不是 " 你是不是海归 "，而是 " 你这个人有没有问题 "

国安部门审间谍，是看你的具体行为：你是不是跟境外机构有不正常联系？你是不是在泄露核心数据？你是不是被策反了？

不是看你护照上有没有出入境记录。

教育部门审教师，是看你的具体教学内容：你是不是在课堂上传播错误价值观？你是不是在否定中国法律体系？你是不是在教学生 " 西方什么都好 "？

不是看你学位证上是哪个学校发的。

审查应该针对 " 人 "，不应该针对 " 标签 "。

有人会说：" 我无法辨别谁是谁不是，干脆一个都不用，总不会错吧？" 这正是要害。辨别不了，是企业审查体系的短板，不该让几百万人的机会来垫背。企业有现成办法：背景核实、保密协议、分级授权、涉密岗位管理。真觉得兜不住，该补的是管理，不是把风险外包给一个标签。

何况标签这套偷懒办法，代价是双向的：你把真正的人才挡在门外，也把真正该警惕的人混在里面——反正都是 " 海归 "，谁还细看谁是谁。

四、我也警惕走向另一个极端

我说 " 别用标签代替审查 "，不是说 " 海归都没问题，全都该招 "。

境外渗透确实存在，价值观影响确实存在。我不是天真到觉得 " 留学回来的都是爱国的 "。

我想说的是：警惕要精准，不能扩大化。

你防间谍，就去查具体谁在泄密，别把所有出过国的人都当嫌疑人。

你防西式价值观，就去审具体谁在课堂上胡说八道，别把所有喝过洋墨水的老师都当思想敌人。

就像防火灾，是去查谁家私拉电线，不是给全城用电的人家断电——用电确实和火灾相关，可相关不等于该全城连坐。

当然，我也可能只取了一面。先把我的排序亮出来：我优先看的是几百万正经读书的人不被连坐，这不是中立结论，是我的选择。哪天有公开数据表明，留学背景本身就是独立的风险因素、且现有审查手段真的覆盖不了，我认 " 精准审查 " 这个主张站不住。

五、最后

董明珠作为企业家，有权决定自己公司招什么人——这是她的经营自由。

项立刚作为评论员，有权表达自己的观点——这是他的言论自由。

但他们说的这话，逻辑上站不住：把 " 警惕个体 " 变成了 " 否定群体 "，把 " 专业审查 " 变成了 " 情绪标签 "。

真正的安全，不是把所有海归都挡在门外。

真正的自信，不是把所有喝过洋墨水的人都当敌人。

是你有能力、有制度、有专业队伍，去精准识别谁是朋友、谁是对手——而不是靠一句 " 他是海归 " 就一刀切。

你觉得呢？格力不招海归，是合理防御，还是过度反应？评论区聊聊。

本文核心观点由作者独立思考完成，AI 辅助进行了逻辑梳理和文本润色。 如果你也对 " 怎么识别认知陷阱、怎么不被情绪带着走 " 感兴趣，欢迎来我的知识星球「破执明理•闭环论」坐坐——我们用最朴素的逻辑，拆最玄乎的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