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讽刺了。

2026 年，AI 巨头拆书训练模型的旧账被集中曝光。

中国出版社也开始在版权页写下 " 禁止用于人工智能训练 "。

一边急着给大模型喂数据，一边忙着给版权上锁。

2021 年，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本 · 曼恩先下载了 Books3。

至少 500 万份 LibGen 图书随后被搬进服务器，PiLiMi 又送来至少 200 万份。

Claude 还没公开上线，Anthropic 内部已经攒下超过 700 万份电子书。

虽然书先拿到了，授权却没有逐本跟上。

2023 年 3 月，Claude 正式上线。

随着用户越来越多，那 700 多万份电子书的来源也开始变成 Anthropic 绕不过去的风险。

2024 年 2 月，公司招来汤姆 · 特维。

他曾参与谷歌图书扫描项目，进入 Anthropic 后，先联系大型出版社，询问 AI 训练授权。

邮件发出去了，大规模许可却没有跟着落地。

出版社没有交出整套书库，Anthropic 的采购单很快转向图书经销商、零售商和二手书商。

数百万美元花出去，数百万册纸书被买下，再整箱整箱送进扫描服务商。

服务商拆掉装订，切开书脊，把完整图书变成一摞散页。

到了扫描厂，几道工序又把它拆回散页。

这项计划后来在诉讼材料中被披露为 "Project Panama"。

一家服务商曾提出，六个月可以处理 50 万至 200 万册。

最终完成数量仍被遮盖，美国法院确认的是 " 数百万册 "，不是正好 200 万册。

2024 年 8 月 19 日，安德烈娅 · 巴茨、查尔斯 · 格雷伯和柯克 · 华莱士 · 约翰逊起诉 Anthropic。

一类来自书店和二手渠道。

Anthropic 付过书钱，拆掉纸本，只保留内部电子副本。

另一类来自 LibGen、PiLiMi 等盗版书库。

这些作品没有逐本购买，也没有逐本取得许可，却被整批下载，长期保存在公司书库里。

2025 年 6 月 23 日，法官威廉 · 阿尔苏普把训练、纸书扫描和盗版下载分开处理。

在本案三名原告和现有证据范围内，法院认为，模型训练具有转化性，可以认定为合理使用。

Anthropic 买下一册纸书，毁掉纸本，只留下一个内部电子副本。

但 LibGen 和 PiLiMi 部分没有过关。

2025 年，双方谈定 15 亿美元和解。

2026 年 7 月，法院最终批准方案，超过 48.2 万部作品被纳入。

美国法院刚把两种拿书方式分开，中国出版社已经开始把训练限制写进版权页。

2026 年 3 月 17 日，华夏出版社出版《新译黄庭经 阴符经》。

读者翻到版权页，会看到一句过去很少出现的话：

" 禁止将本书内容用于人工智能训练，违者必究。"

这句话随新书一同印出，并非 8 月临时加上。

8 月 4 日，华夏出版社负责人解释，部分引进版图书的权利方，已经把禁止 AI 训练写进合同。

出版社签下合同后，再把限制印到版权页，一些非引进版图书随后也加入类似声明。

没有全国出版社统一行动，也没有 " 连夜贴避妖符 " 的官方通报。

出版社把用途边界提前写进书里，训练名单却仍掌握在模型公司手中。

模型公司买走一本纸书，却可能把内容长期留在商业系统里。

华夏出版社把 " 不准用于 AI 训练 " 印上版权页，也把这笔账摆到了台面上。

技术可以继续向前跑，版权边界也要跟上。

让创作得到尊重，让授权透明，下一本好书才有人愿意写，读者才能继续读到有价值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