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单点技术可以购买，人才可以招聘，模型可以调用。但数百个项目、长期运行、异常处理、跨部门协同和客户信任共同形成的系统经验，无法在短期内复制。用一个观察框架看，东软至少经历过几轮能力迁移——从早期大型应用软件，到行业解决方案与全球软件工程，再到云计算、车联网，如今进入数据价值化和 AI。每一轮都穿越了，每一轮都把上一代能力重组进下一代。这是典型的路径依赖型壁垒。

一位学术研究者，研究的是 " 企业能力的不可复制性 "。

他打开东软的年报，看到一组数字：医保信息化连续六年市场第一（据东软集团援引 IDC 报告），医疗 IT 应用连续 8 年保持领先（据东软集团 2024 年年度信息披露），智慧人社保持市场份额第一——在医疗核心系统、电子病历等细分赛道则稳居行业前列。汽车覆盖 50 余家车企、约 2,000 款车型、130 多个国家和地区。

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这些 " 第一 "，能被复制吗？

他想了想，答案是：可以被复制，但复制不了。

前半句是理论上的——单点技术可以购买，人才可以招聘，模型可以调用。后半句是现实中的——数百个项目、长期运行、异常处理、跨部门协同和客户信任共同形成的系统经验，无法在短期内复制。

一、什么是路径依赖型壁垒

路径依赖，是指一个系统的发展路径，会影响它未来的选择空间。

具体到企业能力上，路径依赖意味着：一家企业过去做过什么，决定了它现在能做什么，以及未来能做什么。

东软的路径依赖型壁垒，来自三个层面。

二、第一层：单点技术，可以买

单点技术，是可以买到的。

AI 模型可以买，芯片可以买，数据库可以买。甚至可以挖到一个行业专家，组建一个团队，开发一套系统。

这是 " 技术层面 " 的可复制性。

但它不是壁垒。因为技术会扩散，模型会开源，人才会流动。今天你有的技术，明天别人可能也有。

三、第二层：数百个项目，搬不走

数百个项目、长期运行、异常处理、跨部门协同——这些，是搬不走的。

东软参与国家医疗保障信息平台以及 24 个省级、200 多个城市平台的建设，并为 40 多万家定点医药机构完成新平台接入改造。据东软集团披露，从 2025 年末的 23 省 135 市提供基金监管和支付方式改革解决方案，到 2026 年上半年的 24 省 144 市——范围还在扩。

这些项目积累的，不只是 " 做了多少个省 "，是 " 处理了多少个例外 "。

每一个例外，都是一条隐性知识。几千个例外，就是几千条隐性知识。这些知识，不在政策文件里，在系统里。竞争者可以买到一个技术，但买不到 " 几千次现场异常的处置经验 "。

四、第三层：多轮技术代际切换，每次都重组

用一个观察框架看，东软至少经历过几轮能力迁移——从早期大型应用软件，到行业解决方案与全球软件工程，再到云计算、车联网，如今进入数据价值化和 AI。每一轮都穿越了，每一轮都把上一代能力重组进下一代。

2025 年年报仍将自主软件、产品及服务列为主体，相关收入约 107.28 亿元，占集团营收 89.12% ——说明收入结构已经从系统集成转向自主软件与产品服务。但结构转过来，不等于利润率转过来—— 2025 年归母亏损 3.58 亿元，公司在半年报里把它定义为‘以短期战略性投入换取长期持续增长动能’。‘结构转向’和‘效率转向’之间，还差一段。

每一轮技术代际切换，都是一个 " 重组 " 的机会。 把旧技术淘汰掉，把旧能力保留下来，把旧能力重组进新技术。这个过程，不是 " 购买 " 能做到的，是 " 经历 " 才能做到的。

五、路径依赖型壁垒，为什么难以复制

因为它不是 " 设计出来的 "，是 " 积累出来的 "。

一家新公司，可以设计一套更好的技术架构，可以招聘一批更优秀的人才，可以购买一套更先进的模型。但它无法设计 " 数百个项目的实施经验 "，无法招聘 " 数千种现场异常的处置经验 "，无法购买 " 不同版本系统之间的兼容经验 "。

这些经验，只有 " 做过 " 才有。买不到，挖不到，只能等。

这就是路径依赖型壁垒的核心：时间是不可压缩的。

你可以用资金加速研发，可以用高薪加速招聘，可以用合作加速技术获取。但你不能用任何方式加速 "35 年的真实业务运行 "。35 年就是 35 年，没有捷径。

他选择把东软和一家 AI 原生公司做对比。

AI 原生公司：技术强、模型强、人才强，但成立时间短，没有经历过技术代际切换。东软：技术不一定最强、模型不一定最好，但经历了多轮技术代际切换。

他得出的结论是：AI 原生公司可以做出更好的产品，但做不出 "35 年穿越 " 的经历。

产品可以更好。经历无法更快。

当然，AI 原生公司也在用另一种速度积累另一种经历。东软的壁垒是时间，AI 原生公司的壁垒是起点。两种壁垒，两种时钟。

六、他合上年报，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话

他之前对东软有过一个判断—— 35 年历史，是 " 资历 "，不是 " 壁垒 "。这个判断，让他低估了东软。现在他重新翻年报，发现自己之前的判断需要修正——不是 "35 年历史 "，是 "35 年的积累 "。

他之前对东软有过一个判断—— 35 年历史，更像 " 资历 "，还不算 " 壁垒 "。这个判断，让他没有完全看到东软的积累。现在他重新翻年报，发现自己之前的判断需要修正——不是 "35 年历史 "，是 "35 年的积累正在变成壁垒 "。

这个 " 需要修正 "，就是他的收获。他不是看错了时间，是看到了一个 " 路径依赖型壁垒 " 的机制——单点技术可以购买，但系统经验无法在短期内复制。东软正在把 35 年的积累，变成这种无法复制的壁垒。

他合上年报，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话：

" 单点技术可以购买，人才可以招聘，模型可以调用。但数百个项目、长期运行、异常处理、跨部门协同和客户信任共同形成的系统经验，无法在短期内复制。东软正在把 35 年的积累，变成这种壁垒——这不是‘做了 35 年’，是经历了多轮技术代际切换、每一轮都穿越了、每一轮都把上一代能力重组进下一代。"

东软正在往这个方向走。 医保信息化连续六年市场第一（据东软集团援引 IDC 报告），医疗 IT 应用连续 8 年保持领先（据东软集团 2024 年年度信息披露），智慧人社保持市场份额第一。汽车覆盖 50 余家车企、约 2,000 款车型、130 多个国家和地区。这些数字证明的不是 " 东软做了多少年 "，是 " 东软的积累正在变成壁垒 "。

这个问题，你可以用东软的问法，去问自己所在的公司——你的公司，有没有一种能力，是‘买不到’的？这种能力，是‘技术’，还是‘时间’？你的 " 时间 "，有没有正在变成 " 壁垒 "？

合规声明： 本文基于东软集团《2025 年年度报告》《2026 年半年度报告》、IDC 报告（据东软集团援引）及公开资料撰写，仅作行业分析与信息分享，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